第五五二章 任讓毒計(1/2)
(謝謝好友看書者001的月票~~)
任讓依然跟在楊彥身邊,楊彥稱王了,他還是擔任軍師祭酒,要說不急是不可能,不過他確實沒什麼可圈可點的功勞,實在是作為楊彥的謀士,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這時便是凝眉思忖,暗暗推衍著接下來的行程,看看能否對明軍攻取關中有所幫助,突然一條毒計迸出了腦海。
只是這種計策頗為難以啟齒,因此表現在神態上,便是猶猶豫豫,魂不守舍。
楊彥留意到了任讓的異常,轉頭問道:「可是有話要說?但說無妨。」
「那……臣就冒昧了。」
任讓猛一咬牙,便道:「此趟劉曜敗走,必攻洛陽,其主力大半在關外,若是洛陽能成功拖住劉曜的話,臣以為……大王若破了武關,臣願替大王奔赴長安,長安守軍必不敢出城,臣……臣願掘去劉曜父母之陵。「
」哦?「
楊彥眼睛一眯,他是有掘劉曜父母祖墳的意思,以此警告胡虜,中原不是你們為所欲為的地方,作為現代人,自然清楚對於某些種族,一味的懷柔施恩是沒有用的,畏威而不畏德,欺軟怕硬是普遍寫照,不過他預設的時間不是現在,而是在真正兵發關中的時候,如此才穩妥,於是問道:」為何要冒險提前掘陵?「
任讓觀察著楊彥的神色變化,見並無不快之意,才拱手道:「劉曜以至孝標榜,若父母墳陵被掘,必大怒回返,而那時臣已經離開了關中,他無從發泄之下,必遷怒於旁人,只怕長安要人頭滾滾,其中應以關中晉人和羌氐為主,此二者怎甘心引頸受戮?或有所反抗,引得雙方相互仇殺。
再退一步說,關中大族既便伏低做小,含辱偷生,劉曜也有可能性情大變,喜怒無常,動輒殺人泄憤,加深與羌氐及晉人之間的裂痕,雙方埋下仇恨的種子,互不信任,劉曜亦將離心離德,乃至眾叛親離。「
楊彥表面上神色不變,心裡卻不由讚嘆,好一條毒計啊,他發現任讓頗有毒士賈詡的風采,而且這條毒計也並非不可行,關鍵就是劉曜的主力在關外,只要不是頭腦發熱去攻打長安,基本的安全還是能保證的。
柳蘭子從旁哼道:」大王,妾以為任先生之計可行,劉曜能於關中立足,關中晉人難辭其疚,在妾看來,江東的高門大族再不堪,但好歹沒為胡虜賣命,僅憑此點,就強過北方大族,而任先生此策,或可挑起雙方內鬥,至不濟,亦可借劉曜之手,剷除關中諸族,為將來大王在關中推行占田制奠定基礎。「
荀虎點點頭道:「這些世家大族,引狼入室,豈不料狼有吞人之心,壯大之後,又腆顏事奴,末將最看不起北方大族,既便劉曜滅不了他們,也能使其元氣大傷,這是他們自找的。」
南渡僑人除了看不起吳姓貉子,還看不起留在河北和關中的大族,在他們眼裡,事奴輩是沒有氣節的表現,荀虎原是荀崧的家奴,思想上受荀菘影響,也很不待見北方大族。
「好!」
楊彥也點了點頭:「任讓你暫代孤主持宛城,過幾年回京再行任用,走罷,現在回城。」
「多謝大王!」
任讓大喜施禮,很明顯,自己被外放了,哪怕不是荊州刺史,也是宛城太守。
……
約摸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劉曜幽幽醒轉,看了看左右,發現自己身處於一架簡易的步攆上,由八名健壯的軍卒抬著,行走如風,穩穩噹噹,於是問道:「此地何處?」
遊子遠道:「陛下突然暈劂,軍心浮動,實不宜再戰,故臣斗膽,先讓全軍回返澠池,再從長計議。「
」楊彥之,朕不將你寸磔臠割,難解心頭之恨!「
劉曜回想起那滔天的屈辱,咬牙切齒,滿臉憤恨。
遊子遠暗暗搖了搖頭,說這種氣話有什麼意義呢,只會讓人覺得膚淺,胸無城府。
「陛下,陛下,明軍追來了!」
這時,一名親隨策馬來報。
「什麼?他還敢追?」
劉曜更加憤怒,撐起半邊身子道:「扶朕起來,給朕備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