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五章 錢糧何來(1/2)
(謝謝好友羅賢超字匡濟的月票~~)
楊彥抬頭一看,很多人還在看著自己,荀灌更是嘴角含笑,於是道:」男子三十蓄鬚,我才二十四,還早著呢,更何況從醫道上來講,蓄鬚有害於身體。」
「哦?」
荀灌來了興趣,問道:「為何?天下男子,除了宦人,誰人不蓄鬚?怎沒見礙著誰了?」
楊彥解釋道:「很簡單,鬍鬚會吸附灰塵,又在嘴的周圍,很容易把髒物弄入嘴裡,且鬍鬚打理起來麻煩,聽說關雲長每日打理鬍鬚需半個時辰,平時還得用布包上,有這時間,做什麼不好,每日半個時辰,能讀多少書,識多少字?再退一步說,哪怕在榻上睡覺,多睡半個時辰也可精神更好,是不是?」
荀灌的歪理邪說還沒出口,李卉兒就連點起了小腦袋:「其實妾覺得大王不蓄鬚挺好的,看上去整潔清爽,還顯得朝氣蓬勃。」
明軍中,也有不蓄鬚的,如張駿,比楊彥還小個兩三歲,此時便捏起了光滑的下巴。
「這是……」
荀灌看向了李卉兒。
「見過女郎!」
柳蘭子先施了一禮,便牽著李卉兒,介紹了起來。
「哦?」
荀灌打量向了李卉兒,就和當初看蕭巧娘一樣,那古怪的目光讓李卉兒俏面浮上了一層層血色,渾身不自在,尤其荀灌的氣場非常強大,於是彆扭的施禮:「卉兒見過女郎。」
「嗯~~」
荀灌點了點頭,拉起李卉兒,笑道:「別那麼緊張,以後叫我姊姊好了。「說著,就望向了楊彥,似乎在責怪他連這么小的女孩子也不放過。
楊彥趕忙打了個哈哈:」你們……女同志慢慢聊,咱們男同志談正事。」
在場的人,都不明白女同志與男同志的含義,正琢磨著的時候,楊彥已轉頭向於藥道:「劉曜絕不會束手就擒,長安城內有銳卒二十萬,其中禁軍三萬,這三萬人皆是身經百戰的匈奴人,忠心護主,即使是死,也會在劉曜先死,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從表面上看,我大明之敵是兩趙加鮮卑人的四十餘萬大軍,但石虎也好不到哪去,料他不敢傾全力攻我,這一戰絕非短時間能分出勝負,關鍵在於國力與後勤的比拼!」
杜弘接過道:「大王言之有理,關中形勢莫測,還是穩守待變為好,不過曠日持久,我軍近二十萬大軍耗在關中,只能靠武關道與隴右補給,路途消耗巨大,後方恐吃不消啊!」
楊彥呵的一笑:「論起壓力,石虎遠大於我,他從河北經并州運糧至關中,運輸線長於我方,且單一,消耗更大,待得明年黃河解凍,可由水軍北上黃河,斷他糧道,此戰就看誰先撐不住。」
梁志嘿嘿笑道:「依末將看,最先撐不住的該是劉曜,長安城原有軍民近五十萬,近日又湧入難民,達百萬之眾,如今趙國僅餘長安一座孤城,他哪有那麼多糧食?」
眾人均是現出了不忍之色,可以想見,未來一段日子裡,長安將出現餓孚遍地,甚至於易子而食,人吃人的慘象,可是沒人能想出解決辦法,除非快速擊潰石虎,但顯然不可能,同時劉曜的存在將使得這場戰役更加拖廷,誰都不敢傾盡全力,得防著劉曜突然越城而出。
楊彥目有悲色,向長安城頭張望了一陣子,便與梁志道:「孤任你刺雍州,治渭城,把長安以西納入我大明版圖,組織難民生產耕作,對已有麥田,儘量歸還原主,實在尋不到,先充公屯田一年,之後再分配,他日若有人持地契來討,把損失賠償給他,另盡力安撫豪強大族,最低保持中立,如能為我所用,孤計你一功!」
梁志大喜,雍州刺史啊,雖然商洛太守秩比兩千石,刺史只是真兩千石,高一級,但本質上完全不同,當下鄭重的施了一禮:「請大王放心,臣明早啟程,定不教雍州生亂!」
荀灌卻是遠遠插話道:「你哪來那麼多錢糧,數十萬難民安置,按日食七升計算,最少日耗糧萬石,更何況將來有人拿著地契上門索田,你足額兌付又得給多少錢?
據我所知,建康一畝膏田在萬錢左右,中等田地兩到三千錢,皆以足值五銖錢計價,雖然關中田地或許貧瘠,就算價格減半吧,你自已算下,得準備多少錢?」
是啊!
梁志現出了難色,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