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八章 憐香有了(1/2)
冬季天黑的早,天色愈發的陰暗,不多時,便於郡府大殿擺起了家宴,陸蕙芷和憐香招待女眷和孩子,楊彥招待司馬紹,菜餚倒也豐盛。
這一家一路奔波,在潯陽又受守卒剋扣,好久都沒享用過如此豐盛的熱食了,此時也顧不得形象,如餓死鬼投胎,開懷大吃,尤其是席中有了酒,司馬紹一杯接一杯的灌,他心裡悲苦啊,正是一醉解千愁之時,沒過多久,就喝的大醉伶仃。
庾文君去勸他,他還揮著手嚷嚷:「喝,朕就要喝,你這孽婦,連朕喝酒也要管麼,休要羅嗦,否則朕休了你!「
庾文君氣的不行,又覺得丟人,眼淚水都出來了。
偏偏司馬紹還意猶未盡的唱起了歌,自己敲著碗作為節拍。
「聲伯忌瓊瑰而弗占兮,晝言諸而暮終
嬴正沈璧以祈福兮,鬼告凶而命窮
黃母化而黿兮,鯀變而成熊
尺蠖屈體以求伸兮,龍階木而升雲……」
庾文君聽的面色大變,當著楊彥面唱這樣的曲子,說句不中聽的話,就是賊心不死啊。
楊彥倒是沒計較,反暗暗嘆息,從皇帝成為階下囚,不是每個人都如《鐵面人》中的菲利蒲那樣的幸運,他理解司馬紹的悲憤,也沒想過把司馬紹怎麼樣,甚至確有把司馬紹送回陶侃身邊的想法,任他折騰。
司馬紹醉成了這樣,酒席沒法繼續,只能不歡而散。
楊彥為司馬紹一家安排了一所大宅,來自於襄陽被清洗的大戶,占地數十畝,亭台樓閣,應有盡有,並安排了僕役,只是在臨出門之前,柳蘭子小聲問道:「大王,要不要把宋娘子留下?」
「呃?」
楊彥訝道:「留下作甚?」
柳蘭子丟了個別以為我不明白你們男人心思的眼神過去,便道:「宋娘子亦是可憐人,在司馬家飽受凌辱虐待,難道激不起大王的同情心?
況且大王自己也說了,宋娘子是自由之身,沒有義務跟著潯陽王,再說她已經代替潯陽王擋了一刀,亦算是報了收容之恩。「
」這……「
楊彥有些遲疑,講真話,單論容貌的話,宋褘未必美得過憐香兮香之類的頂級前溪歌舞姬,但宋褘的撩人之處,就在於那天成的媚態。
好比現代的某些女人,明明不是太漂亮,卻偏偏追求者絡繹不絕,一見面就讓人心動,特別的有女人味,宋褘正是這種類型,更何況宋褘的容貌也屬上上之選,與陸蕙芷,巧娘相比是大差不差的。
楊彥還真有占了宋褘的心思,只是司馬紹才踏足襄陽,就把宋褘弄來,吃相太難看了吧?
柳蘭子把聲音壓的極低,又道:「大王,妾和你說一事,您可千萬別外傳噢,潯陽王不舉已有數月之久,宋娘子的身子還算乾淨,月事也還得過一陣子,您不用忌諱什麼。」
「不舉?」
楊彥低喃,這還是真是出人意料啊。
二十來歲就不舉,確是挺可悲的,不過不舉的原因多半是心思因素,楊彥縱然醫術過人,也沒法幫司馬紹排憂解難,目中不禁現出了同情之色。
同時這個秘密也提醒了他,至少暫時把宋褘放司馬紹身邊是安全的,可以等等,吃相不至於那麼難看,於是低斥道:「孤是那樣的人麼?」
「哧!」
柳蘭子輕笑一聲,撇了撇嘴,滿臉的不信之色。
「好了,好了!」
楊彥揮了揮手:「宋娘子身子弱,找兩個貼心的姊妹過去服伺著,過一陣子天氣暖和些了,叫蕙芷娘子帶著宋娘子出去走走也行,襄陽附近,有些景色還是不錯的。」
「大王,您可真虛偽!」
柳蘭子搖了搖頭,徑直而去。
在楊彥身邊人中,恐怕只有柳蘭子敢這麼和楊彥說話,當然了,前提是楊彥不計較,很明顯,楊彥是不會和柳蘭子計較的。
天寒地凍,什麼都比不上洗一把熱水澡舒服,散了席之後,楊彥回到住處,熱水早已備好,也不知是受宋褘影響,還是浴室本就容易發生故事,楊彥看著僅披著薄紗的憐香,渾身血脈賁張,眼神中透出了赤果果的侵略性。
憐香自然是芳心羞喜,但還是吞吞吐吐道:「郎君,妾這幾日來,總是提不起精神,好象也沒什麼食慾,還有……還有,本來四日前就該來的月事到現在都沒來,郎君……能不能給妾把把脈?」
「哦?」
楊彥灼灼的看著憐香,雖說已有前溪歌舞姬懷孕的先例,卻不是普遍現象,畢竟有一部分中毒過深,哪怕堅持服用以馬寶配的藥,但生殖系統的功能性損壞已沒法逆轉,並不是解毒劑能修復的,而這是一個不可控的過程,所以楊彥對憐香、兮香和菱香抱著聽天由命的態度。
「把手伸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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