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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三九章 親來弔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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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給李雄看中納入宮的,不說個個國色天香,最起碼也是千嬌百媚,百里挑一,流連於幾百個美人之中,該是多大的享受啊,而且還可以拿去送人,結交權貴,謀求晉身之階。

例外的,是李班。

因其是李雄侄子,沒資格跪床頭,只能跪床角,此時的李班,眼角只有淡淡的淚痕,可那目中的悲痛卻無從作假,並已與李驤言明,願為李雄結廬,服斬衰之喪。

按禮法規定,作為侄子,服齊衰即可,喪期一年,但李班念及李雄往日的恩情,堅持服斬衰,李驤自然不能拂了這份心意。

「哎~~」

打量了番屋中情形,李驤暗暗嘆了口氣,這可是天降驚雷,實際上憑著他的老道,不是看不出李雄的死有問題,只是李家經不得折騰,如無人追究的話,他寧願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待得李雄的喪期過去,就把費氏秘密沉井,再為李家新立家主,也算過得難關。

更何況李雄的問題在於任皇后,將來可偽造一份文書,證明在李雄死前,二人已秘密和離,如此一來,任皇后沒必要為李雄守喪,早日放歸自由,與任家之間,也留個情份。

正當他暗暗思忖的時候,外間突傳來了一聲大喝:「大王駕到!」

「什麼?」

李驤驚的站了起來,連忙向前走去。

任皇后與李卉兒也是嬌軀微顫,不自禁的抬起了美眸,望向屋外。

任回到底是客,拜謁過李雄的遺容之後,就去了外間坐著,這時,已經先一步躬身施禮:「任回參見大王!」

「免禮!」

楊彥擺了擺手。

李驤剛從屋中步出,急忙施禮:「不知大王駕臨,臣有失遠迎,還望大王恕罪。」

「無妨!」

楊彥邊走邊道:「聽聞李仲俊暴斃,孤特來為之送行,還望李公勿怪孤打擾。」

「哪裡,哪裡,郎主若知大王前來,在天之靈也必感恩戴德,大王請!」

李驤畢恭畢敬的把楊彥迎入裡面,實則老眉暗暗一擰。

本來他計劃好好的,李雄下葬之後,此事就過去了,只是楊彥的突如其來,又讓事情生出了變數。

楊彥為何會來?

要說弔唁,隨便遣個有份量的重臣就可以了,關鍵是李雄暴斃身亡,很容易牽扯到楊彥身上,因此楊彥過來看看,弄清李雄的死因,把自己開脫出去。

念及於此,李驤更覺得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必要了。

入得屋子,楊彥第一眼就看到了任皇后與李卉兒,兩個大小美人兒身著粗布麻衣,跪在床頭,雖不著粉黛,渾身的飾物也盡皆除去,滿頭烏絲以粗麻線挽起,卻也盡顯清麗之美,果然是要想俏,一身孝啊。

楊彥先朝李卉兒略一點頭,再與任皇后的美眸一觸即收,他知道此時不方便和任皇后多說,只是傳遞過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任皇后的美眸中略有波動,隨即起身施禮:「不想大王親至,妾拜見大王。」

楊彥嘆了口氣道:「不必多禮,李仲俊與孤也算有緣,聽得暴斃,孤甚為驚愕,是以過來弔唁。」

任皇后也不多說,重新跪了下來。

「嗯?」

任回心中一動,楊彥與任皇后的對答,細細一思,很有問題。

按理說,楊彥應該稱呼任皇后為李夫人,可是偏偏沒有,說明內心中,是排斥這個呼稱的,而任皇后對楊彥表現的過於冷淡,顯得刻意,再結合起兩人一瞬間的眼神觸碰,不由暗呼有戲。

不過服二十五個月的喪,過長了些,誰也不知有什麼變數,他覺得,等李雄的喪事辦了,應找李驤談談,偽造和離的文書,早日讓任皇后離開李家,這正和李驤想一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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