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五章 投湖自盡(2/2)
楊彥敢保證,自己絕不是故意占任皇后的便宜,而是為了救人,更何況男女之間講究情趣,在這種情況下,要說有多舒服,還真談不上。
約重複了十次,楊彥又開始按壓任皇后的胸脯。
冰涼與柔軟,仿如冰與火的轉換,一次次的吹氣,又一次次的按壓,再一次次的鬆開,任皇后仍無動靜,這令他的心情越來越浮燥,心也漸漸亂了。
任皇后如果死在別處,楊彥會惋惜,但僅止於此,畢竟他與任皇后之間清清白白,也從未想過向李雄強索,主要是柳蘭子和靳月華知道他在此洗浴,偏偏任皇后又死在這裡,結合不久前李雄的酒後真言,這沒法說清啊。
一時之間,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古腦兒的全冒了出來,那按壓的動作也不自覺的改為握住,再度探查起了心跳。
令他生出希望的是,任皇后的心跳雖是幾近於無,卻不再如先前那般完全感覺不到,於是重複起了吹氣、按壓、鬆開三個步驟。
當又一口氣息渡入的時候,任皇后的眼睫毛一顫,猛的睜開雙眸,茫然的目光與楊彥對了個正著,現出了驚駭欲絕之色,剛要開口呼叫,卻是腮幫子一鼓,似有什麼東西要從口中衝出,楊彥趕緊把臉移開。
「咳咳咳~~」
任皇后劇烈咳嗽起來,由於仰面朝上,嘴裡的東西吐不出來,咳著還嗆著,楊彥看著都難受,連忙拉起任皇后翻了個身,使得臉面朝下,一手托著小腹靠近胃的位置,輕輕按摩,另一隻手有節奏的拍打著那背部。
「嘩啦啦~~」
任皇后吐的天昏地暗,身體陣陣顫動,那薄薄的衣衫被水浸透貼在身上,妙曼身形一覽無餘,楊彥不由暗道了聲,這女人,跟了李雄確實可惜了。
不過好景不長,任皇后很快平息下來,那本是蒼白的臉頰布上了一絲霞彩,那跪著的姿態令她羞恥,推了推楊彥,沒推動,於是慌亂的哀求道:「請大王把……把妾放下來。」
「嗯。」
楊彥點了點頭,扶著任皇后坐下,任皇后身體虛弱,哎唷一聲輕呼,就要跌倒,楊彥趕緊摟住,把任皇后抱在了懷裡。
任皇后的神色,痛苦中夾雜著不安,還有些羞怯,低垂著腦袋,乖巧的伏在楊彥胸前一動不動,不過那急促的呼吸和顫抖的睫毛顯示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夜靜水濤聲,玉人擁在懷,本應是個旖旎的時刻,但任皇后是李雄的妻子,又渾身濕潞潞,而自己下水游泳,只穿著條短褲,這就有點尷尬了,偏偏任皇后還不說話。
楊彥沒話找話般的說道:「任娘子,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但天下事大不過個死字,你連死都不怕,又何懼風言風語,就算與西成候夫妻緣份已盡,也可以和離的,犯不著一死,夜間濕寒,早點回去吧,要不要我送你?」
任皇后全無半點起身的意思,低低道:「妾謝過大王救命之恩,大王若有事,請先回,妾……要休息一會兒,請大王放心,妾已死過一次,不會再尋短見了。」
楊彥微微一笑:「也不多這一時半會兒。」
這話落下之後,二人間再度陷入了沉寂,因靠貼的近,楊彥能感覺到任皇后的心臟在砰砰亂跳,這不是正常的跳,而是心慌意亂的表現,正當他有所猜測的時候,任皇后已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妾及笈那年,被家君告之要送往宮中與李郎為後,妾哭求家君,不願入宮,可是身為女子又能如何呢?」
「呵呵~~」
任皇后慘笑兩聲,一縷淚水順著臉頰流淌而下,楊彥忍不住的拿手指替她擦了擦,那肌膚膩滑,帶著溫熱,任皇后不僅沒有躲避,還很配合的側過臉讓楊彥擦了個乾淨,這才緩緩道:「自入宮後,妾循規蹈矩,不敢有半分差池,生怕丟了家裡與皇家的體面,到後來夫妻漸漸情淡,李郎再不臨幸於妾,妾形如被打入冷宮,那時妾並無非份之想,只當女子生來如此,妾認命了。
只是沒料到,大成國祚短暫,大王發兵入蜀,而李郎耽於酒色,朝政糜爛,國中無能戰之士,不得不獻城出降,妾成了亡國之婦,與李郎隨大王一路行來。
身為亡國之君,有幾人能得善終?李郎擔驚受怕之下性情乖僻,妾理解他,可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污衊大王,也不該撕碎了與妾之間的那點體面。
現如今,妾對李郎徹底斷了情份,還是荀家女郎說的對,妾還年輕,有權追尋自己的幸福,妾對李郎也仁至義盡,無甚虧欠,更何況妾死了一回,過去的妾死了,今日的妾已斬斷了過去的種種羈絆,妾……想與李郎和離,大王您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