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牽一髮,動全身(2/2)
大小雙卻一下子來了勁頭,這回不用李雲道催促,小雙一邊不停地嘮叨「有沒有更早的」「更便宜的有沒有」。
十二點四十五分,兩張機票在大小雙這兩個狗頭軍師的搗騰下正式搞定。
「你怎麼去機場?市內倒有機場大巴,不過五點多才開第一班!」忙了小半天的大雙回過頭問李雲道。
李雲道這回愣住了。
「哈哈,傻了吧?跟我們來吧!」
大小雙也換了身衣服,領著李雲道到了地下室,地下室有一處是影音室,影音室邊上有一扇門。大雙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打開,一股汽油味撲面而來,打開燈,赫然是一輛銀光閃閃的邁巴赫62,樣子保養得不錯。
「我老媽的車,不過她人在國外,一般很少開,都是黃伯伯每個月固定拉出去跑一跑,保證性能。」小雙坐在邁巴赫的駕駛席上得意洋洋,卻被大雙攔了下來,「我來開,你開車不穩,今天有大事兒,你別誤事兒!」
小雙居然出奇地好說話,爬到了副駕位置上,李雲道帶著小喇嘛上了后座。
大雙開車一如他沉穩的性格,車技不錯,加上深夜,路上幾乎無人,不下十分鐘就上了高速。
上了高速後,一路20碼,從未超速,一路順順噹噹。
凌晨三點二十,到達虹橋,找了停車場把車停下,由於是深夜,機場的人不多,很順利地換了機票。
「你們先回去吧。」對於雙胞胎的仗義,李雲道覺得總算沒有白在這兩個小傢伙身上花心思了。
哪知剛剛藉口去上洗手間的雙胞胎也變戲法般地掏出兩張同一架航班的機票:「搶女人的事情,怎麼能缺了我們?」
大雙是覺得如果幫李雲道搶到女人,弟媳婦兒潘家小妞兒應該就可以死心踏地地跟小雙了。
小雙是覺得我搶女人的時候人家挺身而出,沒理由人家搶女人我不幫忙的,不然就太不仗義了。
只有小喇嘛念完一卷金剛經後,便乖乖地坐在李雲道身邊:「雲道哥,休息一會兒吧,今天會很累的。」
李雲道點了點頭:「我先去買包煙。」
買了一包最便宜的煙,花了八塊錢,從來不抽菸的李雲道抽完一根沒清牌子的煙,便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不遠處的大小雙嘀嘀咕咕,似乎在商量著過會兒搶女人時的作戰方案。
深夜十二點五十整,邁巴赫剛剛離開秦家宅子,黃梅花就到了老爺子的書房門口,書房中老爺子居然還捧著那本《明史》,表情肅然。
「他帶著兩個小少爺開二少奶奶的車出去了,我剛托人查了查,琚少爺用信用卡訂了四張去北京的機票。」
「北京?」老爺子終於將目光從泛黃的書冊上移開,著黃梅花,良久,才道:「北京啊,水很深啊!」
「您我要不要跟過去?」
「你跟我一樣,一輩子都是操心的命。我記得你來電話說,好像他跟小石頭有什麼關係?」敢在國內喊那位中年大叔「小石頭」的人,屈指可數。
「嗯,據說那位身邊最近風頭正盛的人物是李雲道的親大哥。」
「哦?有這樣的事情?有意思有意思,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老爺子終於放下書冊,來回在房裡走了幾回,「他那個大哥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具體沒有接觸過,不想亂下定論,只是聽圈子裡的人說,前不久南面那邊不太平,歐瞎子覬覦那位有段時間了,前些日子從西面請了不少好手,想坐收漁翁之利,解決了幾個保鏢,卻沒料到那位身邊突然出現了個猛人,全都一招拿下,據說這個猛人就是那位在崑崙山機緣巧合下碰上的,原本人家還不肯跟著下山,後來不知道為何,反正現在南面那邊道上都是關於這傢伙的傳聞,捧上天去了。」
秦家老爺子點了點頭:「把他去北京的事情告訴小石頭,還有,跟瀟瀟說一聲,讓她著兩個弟弟,北京不比長三角,出了事情,麻煩得很。」
黃梅花出去後,老爺子在書房裡轉了一圈,坐回書桌,拿後那冊《明史》,半分鐘後又放下,終於拿起電話,拔了一個號碼,對方似乎接得很快。
「睡了嗎?」老爺子聲音很柔和,「有個事情,跟你打聲招呼。」
上海,還是金茂凱悅。
深夜,門鈴響起。
弓角側身了貓眼,打開房間:「大叔?」
「準備一下,明天中午的飛機去北京!」
「嗯!」弓角點頭。
大叔想了想,還是道:「你弟弟明天也會在北京,聽說他可能會碰到些麻煩。」
弓角聞言,一雙眼睛微微眯起,巧妙地隱藏住了眼中凌厲的殺氣。
「弓就別帶了,北京那種地方,動手的機會不多。」
弓角點頭,送客,關門。
回到洗手間躺下五分鐘,聽隔壁沒有了動靜,再次起身,在打開黑色行李箱,幾件簡單的換洗衣物外,還有一冊很厚實的《中國簡史》。弓角翻開書,第40頁,一張發黃的字條,上面寫著一行鉛筆字。
回到書桌前,拿起電話,按字條數字撥了一個號碼。
號碼響了許久,才有人聽:「哥?」
「三兒有麻煩,明天,北京。」
電話那頭的青年卻淡淡一笑:「我就在北京。」
從中年大叔進門後就顯得神經緊張的弓角這才微微放鬆:「嗯,我明天中午的飛機。」
「好!」
北京東三環,希爾頓酒店。
放下那支如同老古董一般的手機,面如桃花比女人還要好的青年神情冷浚。手機和號碼都是之前山里那位不知姓名的老獵戶留給徽猷這個唯一的徒弟的,說是反正自己也用不上,就送給這個亦徒亦友的青年當玩具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大兄弟!」東北音,多了幾份懶散。
弓角開門,微微皺眉,門口站著的一個同樣俊異的青年,只是少了幾份妖氣,多了一份邪氣。
「大兄弟啊,我哥不陪我喝酒,我只好來煩你了!」不等徵猷開口,拎著一箱啤酒的邪氣青年好像找到了組織一般,趁徽猷一個不注意,一個閃身進了酒店房間,放下啤酒,一手拎出一瓶,單手用拇指彈開瓶蓋,力氣之大用勁之巧讓人咋舌。
「今天不喝酒,有事情要處理。」徽猷搖頭。
「啥?不喝酒?大兄弟啊,你可不能這般不仗義啊?好歹兄弟跟你一起放倒過熊瞎子收拾過東北虎,也算是出生入死啊,你說是不,來來來,陪兄弟喝幾瓶!」
徵猷還是搖頭:「中午跟我去接我大哥。」
邪氣青年終於不鬧騰了,一臉好奇:「就是你說的那個外家功夫比我哥起碼厲害一甲子的猛人?」
「嗯!行不行?」
「當然太行了。我哥要是知道這個消息,絕對激動得睡不著覺了。不行,這會兒就得去告訴他去。」說完,邪氣青年瘋癲癲地開門出去,幾分鐘後,再次出現在徽猷房間門口,只是前面多了一個只在下身裹了一件浴巾的壯實漢子,一身虬結的肌肉,身上傷痕累累,有幾處赫然是炸開過的槍傷,左胸大肌上紋著一隻赤紅色的貔貅,一就是外家功夫的行家,只是年紀上去比剛剛的邪氣青年要大一些。
「兄弟,小車剛剛說你哥哥今兒要來北京?」
徵猷一邊招呼兩兄弟坐下,一邊點頭:「我弟弟可能要在北京惹上些麻煩了,我哥不放心。」
「就你說的那個扔燎子進寡婦被窩的弟弟?」薄小車快嘴問了一句,卻被哥哥薄大車一眼我瞪縮了回去。
「麻煩?嗯」只披個浴袍的高大東北漢子深吸了口氣,「北京這地方不比其它地方,水很深,弄不好就沒過頭頂。小車,你明天跟大兄弟一起,接了李家大哥,幫著把麻煩一塊兒解決了,在咱們自己的會所給李家大哥和三弟接封洗塵,晚上我先去北京飯店露個臉,隨後就到。」
被稱為東北第一猛人的薄大車放話了,小車連忙應下,徽猷也道了聲謝謝,便各自散去。
夜深人靜。
誰也不知道,明天,會在北京發生些什麼。
對於普通人來說平凡的一天,可是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會因為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改變一個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