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演戲(1/2)
次日清晨,周六。李雲道仍舊在五點三十分準時起床,多少年如一年形成的生物鐘並不會因為短暫的變化受影響。一如既往地帶著三個孩子一起鍛鍊身體,黃梅花、周樹人也基本按照往常時間同時出現,只是還出乎意料的多了一個人。
斐寶寶。
昨天在那張a4白紙的名單上被李雲道著重畫圈的斐家天才。
也不是知道是因為清晨也起床的緣故還是由於黃梅花在場,斐天才今天的話很少,只是笑著喊了聲「哥」,便加入了晨練行列。李雲道算是大病初癒,跑了十圈便開始氣喘吁吁,倒是一直跟在李雲道身後的斐寶寶面不改色心不跳,上去應該是得了黃梅花幾份真傳。
李雲道練拳的時候已經不需要黃梅花在旁點撥,四個大男人和三個小男人站在荷花池旁的廣場上,倒也成了小區裡的一道風景。等李雲道專心致志打完一趟拳,吐氣收功時,才發現斐天才居然在耍一套招式和步伐都不乏妖艷色彩的匕首套路。匕首對於李雲道來說並不算陌生,在山上時徽猷經常用眼花繚亂的匕首技法幫他們剃頭髮,徽猷玩匕首的套路是老喇嘛親傳的,加上那個面若桃花的男人經常選擇深夜獨自上山練功,所以李雲道並不知道徽猷匕首套路是不是也跟眼前斐天才耍弄的這般路數詭異、招招致命,正在思索的空當,斐寶寶一趟匕首套路已經練完。
「哥,昨天我到你拿出一把很奇怪的小刀的,好像有三刃吧?」斐寶寶練的匕首套路屬於剛柔並濟型的,這會兒李雲道不喘了,他倒是喘上了。
「嗯!」李雲道點了點頭。斐寶寶只是覺得眼前一花,那把通體烏黑的三刃刀便已經在李大刁民手中飛快旋轉。三個小朋友和黃梅花師徒也圍了上來,著那把奇異的小刀在李大刁民手中變著戲法般地在指間轉動。
斐寶寶盯著飛速旋轉的小刀片刻,才轉頭道:「梅花叔,你見過這種刀嗎?上去很奇怪哎,我怎麼總覺得這刀身上有股陰森森的味道呢,怪不得昨兒那個慫貨一被這刀靠了脖子就蔫巴了!」
「傳我武藝的僧人曾經說過,萬物都是有生命的,武器也不例外。這把刀跟你手上的匕首不一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把刀在雲道接手之前,應該已經飲過不少人血,攢的人命多了,刀也就真正有魂了,有了魂的刀和沒有沾過血的刀,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概念。」黃梅花了李雲道一眼,又補了句,「人也一樣。」
斐寶寶正想好好問問這把三刃小刀的來歷時,又突然眼前一花,李雲道已經悄無聲息地將怪刀收了起來,收起刀的李大刁民眼神曖昧地了斐寶寶一眼:「有人負荊請罪來了。」
一臉困惑的眾人正欲開口詢問,而後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喝罵:「你個不長眼的王八蛋,快走,奶奶的,早晚我們賴家要斷送在你的手上,快!」
賴遠只穿著背心,被捆得跟個粽子似的,身上一道道血肉模糊的鞭痕,後面跟著個手持皮鞭,時不時踹他一腳的「殺神」賴九,模樣恨不得把眼前的親弟弟生吞活剝了。
眾人像戲一般著賴遠被一路腳踢鞭抽地來到近處。「黃叔!」手裡拿著皮鞭的賴九還是先恭恭敬敬地跟黃梅花打了聲招呼,隨後將李雲道和周樹人自動略過,只是臉帶淺笑地跟秦家的兩位小少爺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最後踹了一腳,將賴遠踢跪到斐寶寶面前:「寶少爺,這小子昨天是有眼不識泰山,瞎了b眼了,您別往心裡去。這不,昨兒晚上我已經回去狠狠抽了他一頓,吊到今天早上才放他出來一起來跟秦爺和寶少爺負荊請罪。寶少爺,您要是心裡還過不去,來,鞭子給你,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就算我們賴家從來沒出過這種沒出息的玩意兒。」說著,賴九又狠狠抽了一鞭子,又一道血肉模糊的傷痕,隨後真將手中的皮鞭,往斐寶寶手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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