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奇異木戒(1/2)
南河省位於黃河以南,大部分以平原為主,是華國重要的糧食生產基地,但無獨有偶,山平市這個南河省的腹心城市卻多以山地丘陵為主,省內海拔最高處就位於山平市的陵頭鎮神溝村!
古神山,山如其名,巍巍亘古,神秘莫測。
海拔一千九百多米的古神山,從山腰往上,常年籠罩著一層薄薄的迷霧,從遠處看,仿佛有一道屏障隔開了兩個世界。
神溝村在古神山下不知建村多少年了,但一直沒有聽說有哪個村民登上過古神山最高處,至此,古神山在世人眼中更顯神秘!
匡吉吃過早飯便出門了,地里的玉米還要幾天才熟透,他在家中也無所事事,於是便準備上古神山探個前路!
農村的發展離不開『種』和『養』兩種途徑。
『種』就是種植各種農作物和經濟作物。這年頭,農作物賣不上錢,也只有在經濟作物上打打注意!
「養」就是養殖,包括各種大小型牲畜,家禽和觀賞性動物。
『種』和『養』都離不開土地,而神溝村又是耕地少山地多的情況,所以匡吉準備在農村發展,眼光也只能放在古神山上!
村後有一條小路直通古神山山腰處,然後在山腰處分成無數肉眼分辨不清的野徑通向古神山深處!
匡吉順著山路剛走到山腰,就發現有一人坐在樹下!
「誰會這麼早來山上?」匡吉欲走近察看。
「吉娃,真的是你?」樹下那人驚喜走了過來。
「景哥,是你?」匡吉看清來人,也欣喜快步走過去!
神溝村大部分人以匡姓為主,聽說是漢朝時匡衡家族的一個分支遷移過來行成的,不過在匡吉看來有些無稽之談。畢竟,匡衡的老家在現在的東山省ZZ市,離此上千公里,在漢朝,如此遠的距離,根本不可能遷移過來。
匡景是二伯匡武河的小兒子,比匡吉大一歲,兩個人自小就關係親密,如今突然見面,兩人都欣喜不已!
「吉娃,什麼時候回來的?剛才我從遠處看見你,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果然是你。」匡景問道。
「景哥,我昨天回來的。這不快要收玉米了嘛,匤祥回不來,我就回來了。」匡吉回道!
「呃,對了,景哥,你這麼早上山幹什麼?」兩人聊著,匡吉突然問道。
「還不是子翔想吃酸棗,我就趁著早上來山上摘點。」匡景回道。
匡景高中畢業就出外打工,前幾年結婚,不久後兒子匡子翔出生,現在已經三歲多了!
自從兒子出生,匡景便在陵頭鎮上做起小生意,雖然比在外面打工賺的少,但離家近能照顧上家裡,所以他便絕了出外打工的念頭,紮根在老家神溝村。
而匡景口中所說的酸棗在古神山上隨處可見,不過由於酸棗樹是灌木植物,全身掛刺,摘起來比較麻煩。
「吉娃,你嘗嘗,這是我剛摘的酸棗。」匡景說著,遞給匡吉半袋酸棗。
袋子不小,是那種超市的打包袋。
「景哥,我嘗幾個就行,一會我要吃自己去摘。」匡吉從袋裡拿出幾個酸棗放進嘴裡。
「好甜啊,比以前我吃的甜多了!」匡吉讚不絕口。
酸棗雖然叫『酸』棗,但一點也不酸,相反,它的含糖量比其它棗類還要高。
「哈哈,你以前吃的酸棗酸,那是因為沒有熟透,你看這個酸棗,紅中透黑,只有這種才算熟透。」匡景笑道。
匡吉吃了幾個覺得意猶未盡,但也不能搶食侄兒的酸棗,於是就準備告別匡景,往山上再走走。
「景哥,這麼早上山,早飯還沒吃吧!要不你先回去吃飯,晚上我們再好好聚聚!」匡吉說道。
匡景這時也感覺有些餓了,於是說道:「那行,我們晚上再好好聚聚」。
說完,匡景便提著酸棗信步向山下走去!
「山腳這片的酸棗,恐怕早被村里人摘乾淨了,要想吃到好酸棗,還是要往山上再走走!」想到這裡,匡吉拔開腳下的野草,延著依稀可見的足跡朝山林裡面走去!
古神山上大部分是松柏,偶爾夾雜幾棵洋槐和桐樹。這些樹都長的高大,樹下的雜草和幼生的酸棗叢不受影響長的茂茂蔥蔥。
越往上走,越難以抬步。小雜草還好說,碰到夾雜其中的酸棗叢,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刺劃到。
匡吉清楚山裡的情況,早就穿好運動鞋和長褲。不過,一路走來,褲子上依舊被劃破了幾個洞!
「咦,那裡好像是一片酸棗林?」
這一路,匡吉一直沒有發現那種紅的發黑的酸棗。有些看起來紅彤彤的酸棗吃起來還是帶點酸味,他也沒有摘太多。
這時候隱約看見前方出現紅彤彤的景像,匡吉的腳步不禁加快了許多!
「唉呀!」
就在快要接近酸棗林時,匡吉一不小心,突然被一叢不知名的雜草拌到在地。失去重心的匡吉,全身匍匐在地,手掌也被前邊的酸棗刺劃破,殷紅的鮮血慢慢滲出!
「真倒霉,還沒吃到嘴裡,手就先被你劃破。」
匡吉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用腳狠狠踩了踩眼前的酸棗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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