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章 復仇惡靈(1/2)
「教授被追殺?你確定?」
葉青玄聽到了這個聲音,連忙加快速度,他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直接控制以太從內部開鎖,而是選擇了用白汐的髮夾打開。
咔噠一聲,門開了。
幸好房間裡的兩人都全神貫注,沒有聽見這些細碎的聲音。
他悄悄地將房門推開一隙,便感覺到了一層層密密麻麻地以太動盪。那恐怕都是普蘇婆印刻在房間裡的防禦結界,只要有外人的觸碰,便會迅速啟動,將潛入者滅殺至渣。
在繪畫著密集經文的天花板上,隱隱能分辨出不少樂譜的痕跡。它們就藏在天花板、牆壁和地板中。
他鬆了口氣,幸虧沒有貿然使用以太開鎖,否則當場就被拿下了。
就在裊裊薰香中,有個枯瘦的男人披著華麗的絲綢袍子,盤腿坐在臥榻上。
尸羅逸多看著跪在面前的弟弟:「你能確定?婆西納。」
「是的,哥哥。」
婆西納一五一十地說出了自己的見聞:「就像是知更鳥告訴我們的一樣。昨天凌晨的時候,教授在面見自己的代理人時遭到出賣,受到襲擊……
現在現場一片狼藉,但我肯定他受傷了。有人為了殺死教授,直接將一整棟樓都摧垮了。」
「整棟樓?」
「沒錯,有三名樂師埋伏在外面,同時進行了『交響演奏』。」
婆西納說:「我看到整個樓都變成了粉塵,坍塌了。屍體沒有風化,但也都變成了一團爛泥,落在地上,分辨不出誰是誰。
我們沒有找到教授的屍體,但能肯定他受了重傷!知更鳥那個傢伙,真的做到了。」
「知更鳥……」
尸羅逸多呢喃著這個名字:「那個傢伙在向我們展示力量啊,婆西納。這是一個警告,如果我們不願意聽從他,我們就要像教授一樣。」
「他想要讓我們為他做事?」
婆西納的面色一變,「他只是想要利用我們吧?我們不能被他當槍使。」
「你以為他只是想要利用我們麼?」
尸羅逸多冷冷地說:「他向著下城區所有的幫派都發出了警告,我們只是其中一個。
現在已經有超過一半的人向那個傢伙效忠了,剩下的人也不敢反抗他。」
「那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
「婆西納,你聽說過』議院』麼?」
「議院,阿瓦隆的上下議院麼?」
「不是威斯敏斯特宮的那個裝樣子的地方,是更隱秘的那個。」
尸羅逸多摩挲著手中的水煙壺,表情複雜:
「據說在幾十年前,安格魯的貴族們不滿皇室的高壓控制,在暗地裡成立了一個新的議院。其中幾乎聚集了安格魯所有的大貴族。
那些把持了軍政和各地部門的貴族聯合在一起,足夠代表大半個安格魯。
拋掉了虛偽的藉口之後,他們用權利只為自己取利益,制定法律,在外面擁有諸多代理人。
原本的老鼠會就是他們扶植起來的力量。可老鼠會做事不周密,泄露了他們的存在,他們就發怒了。
就像是濕婆的雷霆一樣,那麼大的老鼠會在一夜之間就被摧垮了。」
尸羅逸多說完,陷入許久的沉默。
婆西納也不可置信:「您的意思是,知更鳥就是議院的人?」
「多半是,除了議院,還有誰能這麼神通廣大,將原本暗地裡掌控局勢、險些和薩滿分庭抗禮的教授逼成過街的老鼠?」
「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他們在尋找有關『血路』的線索吧?」
尸羅逸多沉聲說:「我懷疑,前些日子那個東方小鬼引起的騷亂可能就是他們挑動的。
沙魯克那個蠢貨自作聰明,貿然插手,結果死無全屍……」
「那個小鬼身上真的有阿瓦隆之影的鑰匙?」
「我不能確定。」
尸羅逸多搖頭,講出一段陳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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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薩滿離開阿瓦隆之前,曾經花費了很大的代價,問了交易人三個問題。根據他們的約定,交易人可以選擇不答,但不能說謊。
薩滿第一個問題是:如何進入阿瓦隆之影。交易人告訴他:只有通過血路。
他的第二個問題是,有誰進入過阿瓦隆。交易人告訴他:有一個東方人。
第三個問題是,他帶走了什麼。交易人什麼都沒說,於是他換了一個問題:他如何進入的那裡的,交易人也沒有說。
最後他問了一個問題,交易人說了。但誰都不知道那個問題和回答是什麼。然後薩滿就消失了九年。
「當薩滿決定重新歸來的時候,發出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去尋找一個白頭髮的東方小孩兒。
議院便覺得,那個線索一定在那個東方小孩兒身上。可現在看來,這或許只是薩滿那個老混蛋在故布疑陣。」
尸羅逸多震怒地捏扁了水煙壺,眼神陰冷:「我們都被那個老混蛋給涮了。」
眼看尸羅逸多發怒,婆西納便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低下了頭,不敢在說什麼。
終於,尸羅逸多冷靜下來了,靠在椅子上,似是心有顧忌:「還有……那個黑樂師的消息查的怎麼樣了?」
婆西納搖頭:「暫時還沒有什麼線索。」
「那個復仇惡靈……據說已經向議會發出了挑戰。知更鳥讓我們全力追查福爾摩斯的任何線索。」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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