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1/2)
大唐,馬嵬坡。
唐明皇李隆基悲傷的看著楊玉環,玉環不死,六軍不發,如之奈何?
這時,高力士走進來低聲道:「陛下,秘書監藤原清河求見。」
「朕誰都不想見。」
「陛下,藤原清河說,他有辦法可解開陛下當前的顧慮。」
李隆基驚疑不定,既有期待,又有懷疑,考慮一下後道:「宣他進來。」
藤原清河很快被高力士引領進來。他來自東瀛,是東瀛遣唐使,如今憑藉自己的努力已經在大唐官至秘書監。
「微臣叩見陛下。」
「藤原,你真能解開朕的顧慮?」
「陛下所慮,不過是江山與美人無法兼顧。若是貴妃不死,六軍不發,大唐危矣;若是賜死貴妃,則六軍可發,可保大唐神器。」
「不錯,正是如此。」
「臣有辦法,可讓陛下在貴妃死後依然能與貴妃相愛如故。」
「細細講來!」
清晨,太陽照常升起,今天是決定大唐命運的時刻。
在六軍將士面前,楊貴妃被四個侍女以白綾縊死,一代紅顏絕色,自此香消玉殞。
見此,六軍將士跪下,高呼萬歲,旋即開拔,踏上沙場。
戰爭結束了,大唐神器保住了。
這一日,藤原清河覲見,被高力士引至長生殿。藤原清河從檀木盒中取出一卷畫卷展開,懸掛於龍榻之旁,然後與高力士退下。
在他們退下後,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畫卷上的亭台樓閣放射出光華,一道人影從畫中走出來,赫然就是已經死去的楊貴妃!
「三郎!」
「愛妃!」
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他們的愛情還在延續。
然而李隆基雖然是皇帝,卻依然是凡人,壽元有限。在他死後,這卷畫卷在張皇后與太子李豫之間的鬥爭中被毀掉。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
事實上,當初製作這卷畫卷的陰陽師,並沒有將楊貴妃血肉骸骨製作顏料用盡!
他後來輾轉回到日本,利用剩下的顏料繪製了這幅新的楊妃夜妝圖。可由於顏料少被加入了其它的東西,又使用的是紙張,因此楊貴妃再也無法從裡面出來,只能被困在畫中。
而那個陰陽師,卻死在了自己製作的這幅畫中。
他死後,這副楊妃夜妝圖流落在外。
轉眼間,已經是一千多年過去。
……
444號便利店。
夏冬青看著嚴冬晨和王小亞在那邊膩歪,嘴角抽搐了一下,叫道:「嚴冬晨,幫我看下店,我出去一下。」
王小亞好奇的問:「幹嘛去啊?」
「廁所!」
「噫~~!好噁心,快滾蛋!」
夏冬青剛走,一個頭髮有些微禿,神情頹廢,臉看上去都沒洗的男子精神恍惚的走進來。
他披著一條同樣很髒,散發著異味的長毛巾,抱著一支捲軸走進來。
「好重的妖氣。」嚴冬晨微微皺眉道。
王小亞瞪大眼睛道:「妖氣?拿來的妖氣?」
嚴冬晨對著進來的男子努了努嘴,道:「就他身上,尤其是那幅畫上,妖氣更重,那是一副妖畫。」
「畫也能成妖?」
「當然,什麼都能成妖成靈,更別提那幅畫中還有一道靈魂,更促進了那幅畫的妖化。現在,那個男人已經完全被那幅畫被迷惑了,失去了清醒的意識,變得渾渾噩噩。」
王小亞看去,那個男子果然有些不正常,茫然的掃了一堆速食食品放到收銀台上。他還知道付帳,從兜里取出一把被揉成團的紙幣。
王小亞叫道:「你稍微等會,收銀的馬上就回來。」
那人轉頭看向這邊,就像喪屍般走過來,直勾勾的等著王小亞,神情極為詭異。嚇得王小亞緊縮在嚴冬晨的懷裡。
「你是王小亞?」男子突然道。
「sb你誰啊?」王小亞很不爽的問。
「我?我是胡明啊。」
「胡明!你是胡明!?」王小亞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叫道。
嚴冬晨問:「怎麼了,寶貝。」
「我說看著你眼熟呢,不過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頭髮掉了,臉也不洗,看著就像個搶劫犯。你高中畢業後不是去日本了嗎?」
「哦,又回來了。」
「回來幹嘛啊,日本多好啊,有******姐姐,日料特正宗。」
「有******姐姐也不去了。」說到這裡,他抱緊懷裡的那支捲軸,露出了痴迷之色。
夏冬青這時回來了,開始算帳。
胡明再次掏出裝在兩個褲兜里的兩把零錢,然後抱著新買的速食食品離開了便利店,卻忘記拿那幅畫。
嚴冬晨微微皺眉,他不是忘記拿,而是被那幅畫給拋棄了!因為他身上的精氣神都要被吸乾了,所以那幅畫選擇了拋棄他,選擇了精氣神更為旺盛的夏冬青!
就在嚴冬晨和王小亞膩歪著,沒有注意到收銀台時,夏冬青將那幅畫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藏在了收銀台下面的柜子里。
嚴冬晨卻已經通過神念看到了這一切,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
不過也難怪夏冬青會這樣,那副妖畫散發著一種對男性擁有無比強大魅惑力的味道,若非嚴冬晨是修煉者,恐怕也無法抵禦那種強烈的誘惑。
這小子,還下倒霉幾天了。
當然,是肉身倒霉,靈魂卻在畫中與絕色美女喝酒取樂,也算是有失有得。
沒過多久,便利店的門突然被大力的推開,胡明神情有些猙獰的沖了進來。
「胡明,你怎麼了,被狗追啊?」王小亞不該二貨本質的問。
「畫呢,那幅畫呢?我的畫呢!」他慌亂的叫著,胡亂的尋找著,掃掉了貨架上的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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