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江戶川丸子(1/2)
緒方杏和李如海正塗著藥膏,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麻生悠羽手裡拿著一束百合花出現在門口,笑吟吟地問:「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緒方杏正撩著病號服塗藥,露出一截雪嫩的柔腰,聞言連忙放下衣服。李如海站起身來,轉頭打招呼:「麻生部長,歡迎。」
麻生悠羽進了病房,她好奇地打量了緒方杏幾眼,暗暗吐糟:腰上擦破了皮就要住院,這麼嬌氣嗎?
她禮貌的向羞紅著臉的緒方杏問候一聲,自己去將花插入花瓶,而緒方家的三位也跟了進來。
緒方夫人這才看到自己女兒已經把繃帶都拆了,剛要驚呼,卻又看到女兒一張小臉上雖然有些沒擦乾淨的黑泥,但皮膚似乎光滑細嫩,完全不是醫生所說的,有著可怕傷口,不由喃喃道:「杏,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緒方杏連忙向媽媽解釋:「人渣,啊……不,相原同學給我帶了特效藥。」說完,她將藥盒向前一伸,展示給媽媽看。
麻生悠羽伸頭過來一看,奇道:「這是什麼藥?」說完,伸手打算沾一點細看。
緒方杏情不自禁地向後一縮手,讓她沾了個空,麻生悠羽啞然失笑,站直了身,向李如海說:「相原學弟,我有話對你說。」
李如海點點頭,對緒方杏說:「餘下的自己弄吧。」
因為當著老媽的面,緒方杏乖巧點頭,再次道謝:「謝謝你了。」
李如海向她笑著擺擺手,又對緒方夫人施了禮,出了病房的門,也不管緒方家的三位女性怎麼盤問緒方杏了。
麻生悠羽跟在他身邊問:「相原學弟自製的藥嗎?」
李如海不覺得有隱瞞必要,笑道:「是的,緒方杏的傷和我有關係,總不能讓她丑到不能見人。」
麻生悠羽只是聽丸子轉述了緒方杏的傷勢,剛才瞧過之後,覺得丸子的匯報有點誇大其詞了,十有八九,就是腦袋上破了個小口子,流了一臉的血,看起來嚇人而已——說是半毀了容這也太誇張了,不過丸子才九歲,做事不穩重也能理解。
李如海懂醫術,號稱能治絕症,那熬點膏藥治治外傷沒什麼稀奇的,但她還捧了捧李如海,笑著對他說:「相原學弟真是能給人驚喜呢,連藥也會配。」
李如海謙虛地說:「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麻生悠羽俏皮一笑,露出一些少女的古靈精怪,道:「相原學弟太自謙了……那個,要是哪天我受了傷,就拜託相原學弟了!」
李如海對麻生悠羽挺欣賞的,當然,這種欣賞不涉男女之情,只是對同類的天然親近。他也不推辭,直接應承下來:「義不容辭,麻生部長放心便是。」
麻生悠羽心裡並不當回事,於是不再提了,臉上裝作苦惱地眨眨眼說:「麻生部長?感覺好生份啊,相原學弟……不若,我叫你秀中君,你叫我悠羽姐,好不好?」
李如海苦笑一聲道:「麻生部長不要開玩笑。」
麻生悠羽心中微微失望,但面上不露,捂嘴輕笑,還要努力拉近關係:「秀中君真是太古板了!」
李如海對別人怎麼稱呼他,並不是太在意,也沒有反對新稱呼,直接轉換了話題:「麻生部長是專程來探視緒方杏嗎?」
麻生悠羽笑說:「只是順路……」她伸手從下屬手中接過一個公文包,「這是秀中君要的情報。」
李如海接過來掂了掂,好傢夥,得有五斤沉。
他也沒有急著拆開細看,對麻生悠羽說:「還要麻煩你親自跑一趟,真是多謝了。」
「若是只送情報,當然不用我親自來了,秀中君……冒昧問一句,和二之階堂的衝突,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
李如海將事情經過向麻生悠羽講了一遍,麻生悠羽皺眉道:「是這樣啊……秀中君,需不需要我們麻生家出面?」
她又想了想說:「二之階堂不是很講規距,常常在我們麻生家的賭場裡面設套,為了這個,我們雙方產生過幾次衝突,關係有些緊張……但是,如果僅僅是小早川學妹加上兩條人命,我們麻生家出面,我相信是可以讓二之階堂放棄追究的。」
李如海瞧著眼前這名少女皺眉權衡,全心全意為他考慮的樣子,心中微微感動。當然,他也不傻,他知道這少女或說麻生家是看中了他異於常人的能力,但看人是論跡不論心的,論心哪裡有完人?
對方確確實實是在對自己伸手相助,即便是有些私心,又有什麼關係?誰瘋了會從不利己,一心利人?聖人已死!
但是,這份好意,李如海卻無法接受。他看著麻生悠羽,直到少女面露紅暈,開始反思是不是說錯了話,才開口道:「麻生部長,你習武是為了什麼?」
麻生悠羽十分疑惑,將這話兒在腦子裡想了七八遍,才遲疑開口:「愛好吧……強身健體,培養奮勇精神?」槍械為王的現代,習武除了這個理由,還能為了什麼?
李如海一笑:「麻生部長是為了這個習武嗎?我不是,我習武之初心,乃是為了不受辱!」
「不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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