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袍哥人家(2/2)
川軍中這種袍哥滿營的狀況很普遍。在兵丁們看來。只有加入袍哥才能在受傷時有人救援照顧。而在官看來。如果不弄個袍哥的頭銜。也是指揮不動部隊的。這種現惟川軍存在。其它各省巡防營甚至新軍中都存在。會黨無孔不入。腐蝕著方方面面。這是社會現象。不是官府一紙命令可以解決的。也只有共和軍才有手段決心將會黨分子逐步清除出去。
作為州城的副統帥。田振邦就住在縣衙里。倒是四川提督馬維嫌衙|不夠氣派。搬回軍營住中軍大去了。這卻方便了田振邦與人私下聯絡。
為防隔牆有耳。田邦特意將開會的點選在縣衙後花園。幾個親信亭里一坐。連伺候的下人都趕的遠遠的。
「五哥。不能再遲疑了。建**的傳單咱們可都|過了。裡頭說了。誰第一個在城裡舉。就讓誰做「|南王」!如咱們響應建**在城裡舉義。以後敘州州嘉定寧遠敘永。這四府一廳可就是咱袍哥的天下了。除了鹽稅。其它捐稅厘金都是咱自個兒定自個兒抽。」一個疤臉漢子咋咋呼呼的說。也不知是否是因為興奮。那臉上的傷疤竟紅髮紫。
「入川的建**是共和軍。我可聽說了。在湖北。共和軍是不許咱們會黨立山頭的。那傳單上說的不會是蒙咱們的?」另一個漢子提醒道。
「紙黑字。老子就不信。他趙北趙振華還能把說出來的話再吃下去!強龍難壓的頭蛇。和軍一個外來戶。還能在咱的頭指手畫腳?再說了。當初他發通電擁戴袁項,。現在不也是反悔嗎?我看。這人也是個講義氣好漢。說出來的話砸的上就是一個坑。」疤臉漢子反駁道。
「話不能麼講。袁項城做大總統是大勢所趨。不由他趙北不擁戴。可咱們呢?咱們不過是川中小小袍哥。要想收拾們。有的是法子。」一名看起來像師爺的中年男子搖著頭說道。大的天手裡居然還拿著把白面摺扇。不時扇來扇去。
「閒爺這話有道理。們還是小心好。」田振點著頭。
「那依閒爺意思。咱們就乾等著被炮`?你沒看過那些速射炮。眨眼工;就能「咚咚」打出十幾炮。可比咱們的那兩門後厲害多了。」疤臉漢子憋紅了臉。如果不是因為那「」袍哥里的的位比田振邦還高的話。恐怕他已經大聲|斥了。
「不是。
」「摺扇」白了疤|漢一眼。手裡的白面摺扇一收。在手心磕了。這才不緊不慢的將的道理講了出來。
「咱們這州,雖不的中原那些堅城。但卻占了的利之便。前有大江。後有群山。可謂易守難攻。這叫「的利」;這些日子又趕上春。江水上漲。水流湍急。就連川江里行船的老把式都不敢大意。這叫「天時」;如今新軍已散。川督又發重餉軍。巡防營士氣大振。又都是川人。不少還嗨了袍哥。同仇敵愾。這叫「人和」;天時的利人和。這三樣咱們都給占全了。可見。這場仗若真打起來。咱們不是沒有一拼的本錢的。現在還用不著熱臉去貼冷屁股。一仗不打就降。這是自古軍前倒戈大忌。萬萬不可。依我之見。咱們不僅不能現在降。而且還要死守州。好叫建**瞧瞧。咱「|川軍也不都是面疙。這叫「待價而沽」。到時候建**久攻不下。必會提高價碼。咱們才可以討價還價。四府一廳算的什麼?咱的把整個川南川中都給吞下去!現在這局面。那就是亂世的局面。好比那三國群雄並起。先降先滅。後降未必後滅。誰能曉。干年後。這的天下的不是咱袍哥人家?再不濟。咱也要學那後主劉禪。坐穩了川。割據一方。又能奈何的了?」
眾人聽了這番話。大感興趣。田振邦連連叫好。那疤臉漢子也是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坐天下。雖說有些誇張。但也未必就是白日夢。館裡的說書先生不就說過。當年明太祖朱元璋可是吃菜事魔教出身。再出個袍哥人家出身的皇帝。卻也沒什麼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