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最後通牒(1/2)
1908遠東狂人第124章最後通牒
料峭。^手^打^小^說@@提供^^雖凍。但京城裡仍感覺不到一意。
街上的積雪已開始融化。房檐上垂下的冰凌「滴答滴答」的滴著冰水。落在屋腳。匯聚成涓涓細流。順著街面四處流淌。年久失修的街道坑坑窪。到處都積滿了水。與那秋天吹過來的沙塵一起。將這座古老的城市弄骯髒不堪。
街上的行人大多面帶愁容。在這骯髒的街道上行色匆匆。熟人見了面。也不再像往日那般-三客套。只是略微打個千。寒暄兩句。然後又滿世界的躥。尋找著一切可以救急的食物。
現在南北和談已在進行。南北雙是停戰了。可是這京城裡的氣氛然緊張。天津一帶的北洋軍在兵|馬。隨時都有可能打到京城來。因為南方代表說了。要麼北洋軍自己解決朝廷。要麼南方革命軍大舉北伐。親自解決朝廷。順帶解決北洋軍。這傳言越傳越廣。不由百姓不信。於是那些原本打進京售糧的糧販小農一聽。頭就回了鄉。結果這京城裡的糧荒是越來越嚴。不要說米鋪面鋪了。就是那藥鋪里的藥材也被搶購一空。這幾天來。上的狗也看見幾條。都叫饑民充了飢了。
洋人的報紙說了。南方代表也不是不能通融。只要清室退位讓國。一切好說。不僅戰爭可避免。而且退位之後的皇室也可以享受到若優待就看清室如何選了。
這兩天來茶館的人是愈發多了起來。都在議論這南方提出的「優-」的事情眾人心中惶恐。為這優待條件似乎只是針對皇室。如果皇室退位讓國。這天下讓給漢人。那麼這旗人二百年的「鐵桿莊稼」算是給人連茬根一股腦給刷了。旗丁們能不憂心麼?
可是憂心歸心當小恭王的那個什麼「宗社黨」到茶館裡拉人當兵的時候。卻也沒見有個旗人主動應募的。
這叫「暮氣」。這清國氣數就是叫這暮氣給消磨殆盡了。
這江山是該換個人坐了。
「閃開。閃開。」
「啪。啪。」
一輛四輪馬車在這積滿泥水的街飛弛。車前車後簇擁著大群騎兵。最前頭開道的兩個騎兵更是人手一長鞭。一邊吆喝一邊揮舞長鞭鞭梢抽「啪啪」直。一些躲不及的路人著實了幾鞭。
自從張之洞被革命黨的死士炸死馬車裡後。這京城裡的達官顯貴已經變的風聲鶴唳。輕易不敢出門。迫不的已出門時必然要帶著大批扈從衛隊。前呼後擁。給己壯膽。雖然死的是張之洞。但誰都明白。革命黨真正想殺的人是攝政王載灃。張之洞實際上是替載灃死的現在的旗人親貴無不戰戰兢。生怕成為革命黨的下一個目標。尤其是慶王恭王那幫王爺。更將自己防護的周全。連馬車上也鑲上了鐵板據說連洋槍子彈都打不穿。
這四輪馬車就是那種鑲上了鐵的型號。而且同樣沒有任何標誌可以判斷它的主人。倒是那車前車後的騎兵似乎暴露了一點車主人的信息。因為那些騎兵頭戴大檐帽。帽上鑲著金邊。懂行的老北京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這是北洋新軍的兵車裡坐的即使不是北洋派官僚只怕也是與北洋走的近的人。否則不可能享受到北洋軍的保護。
現在京城附近北洋軍已不多了。原來的北洋第一鎮也已被朝廷的一紙上改編了。現在做「禁衛軍」。不再隸屬北洋軍了。而且原先的大檐帽也被一種小暖帽取代。據說這是小恭王溥偉的主意。表示朝廷與北洋勢不兩立。
但那終究只是小恭的一相情願而已。禁衛軍再可靠。也僅僅只有一個鎮。而且那個漢人步兵標已經譁變。裹挾著軍中的那些假旗人投奔天津世凱去了。禁衛剩下的兵只不到一萬人。雖說後來東拼西湊又招募了幾千旗人。但這些人根本擋不住天津的那個北洋鎮。再加上洋人「中立」。不再向朝廷出售軍械。大沽的兵工局造船所也被袁世凱接收。現在京城裡儲存的步槍只有兩萬多杆。大炮也只剩下幾十門。炮彈來源完全斷絕。這種情勢之下。如果真與北洋軍火併起來。禁衛軍只怕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下去。又談什麼勢不兩立」?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朝廷屈服。低三下四的「攝政大臣」袁世凱平起平坐。雙方互派代表在京津鐵路來回穿梭。討價還價。
這輛四輪馬車裡坐的正是袁世凱的代表。曾經的階下囚現在的民政部右侍郎趙秉鈞。他剛從大前門火站下車。帶著南方革命軍的一份最後通牒和袁世凱的一份奏摺。去紫禁城覲見大清國的太后和皇帝。隨行的騎兵是袁世凱特派來的。北洋軍的精銳騎兵。連騎的戰馬都是從外國進口的。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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