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小才大用(1/2)
1908遠東狂人第211章小才大用
姓狀告總司令。這可是共和時代的頭一遭。這要是讓|聞記者知道。總司令又要頭了。所以。這狀紙就不能在衙門口接。
趙北將那告狀的一一少帶進總督衙門。就在剛才審訊刺客的衙門正堂接了狀紙。看了幾眼。又問了幾。這才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於是傳令下去。叫總軍法官吳貞跑步來見。
吳祿貞氣喘噓噓的到總督衙門。趙北將那狀紙往他面前一遞。說道:「卿。有人告咱們共和軍帶人口。你好好看看這狀紙。」
吳祿貞看完狀紙。說道:「這是怎麼回事?總司令拐帶人口?此話從何說起?你們兩人老實說。不是有人教唆你們的?栽贓總司令。那可是重罪!」
這最後兩句話是對那告狀的一老一少說的。語氣相當嚴厲。
那告狀的一老少。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少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都是本的人氏。老頭名叫秦時亨。是成都一家廣洋貨店的掌柜。少年名叫秦石頭。是這秦掌柜的族侄。同時也是貨店的一名夥計。
狀紙上說。那個被總司令「拐」走的人名叫秦宏文。是這秦掌柜的獨子。也是秦家廣洋貨店的二掌柜。現年二十一歲。上過成都高等師範學堂。業後曾在一家洋行做寫字。後來洋行歇業。他便回了秦家鋪子做二掌柜。共和軍西征四川。成都光復後。這個秦宏文就被共和軍「帶」走了。所以。這秦掌柜要來|告總司令。
被總軍法官呵問那秦掌柜先了幾分。戰戰兢兢幾乎不敢開口說話。倒是那貨店夥計秦石頭少年心xing。頂撞了幾句。
「共和軍就是總司令的隊。共和軍拐帶人口。啷格不告總司令?總司令家法不嚴。底下人帶人口。|就是總司令的錯!」
這幾句雖然很沒有禮貌不倒是有些歪理。畢竟。這共和軍現在基本上就是「趙軍。
但是另一方面。總確實是無的。所以他很惱火。
其實這件事的真並雜:
總司令命吳祿貞負責組建一支專業憲兵部以加強部隊的軍紀。並在戰爭時期承擔作戰區的一部分jing察職能。這支憲兵部隊對文化的要求較高。所有的士兵都必須識字。所以這兵源很成問題到目前為止。尚未徵募足額。所以前兩天成都光復之後。總司令同意吳祿貞就的徵募憲兵。那個秦宏文就是借著這個機會在今ri上午應募。成了一名共和軍的新兵。被編入憲兵營。報名之後他回家收拾了行李。留了張紙條後便偷偷離家出走。秦掌柜看見了紙條當時就昏了過去老秦家幾代單傳。秦宏文就是秦掌柜的掌上明珠。還指望著他來承家業呢。哪裡肯放他去參軍打仗當炮灰?
秦掌柜當時就想把子叫回來但是紙條上只有簡單的幾句話。他只知道兒子當的是憲兵至於憲兵是個什麼兵。誰也說不清楚秦掌柜是號啕大哭。驚動了鄰居。也不知是哪個促狹鬼出了個主意。叫秦掌柜去告狀。告誰呢?就告總司令。反正聽說總司令「和藹可親」。想必不會治秦掌柜的罪。
什麼叫「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這就是啊。剛才趙北聽到秦掌柜的哭訴之後。差,就要暴走。他親民只是做個姿態。可不是想跟那位「泥菩薩」黎元洪黎長學習。看起來。以後還「恩威並施」才是。百姓可以優待。但總司令的權威必須的到尊重!
其實秦掌柜當時如冷靜一點的話。根本就不敢來告總司令。自古民告官。便是告贏了也落不了什麼好。何況。這位總司令不僅「和可親」。而且還有一個「小趙屠」的諢號。雖說那是滿清頑固派的污衊之辭但也可看出這位總司令的稟xing。那就是剛柔兼。惹惱了他。未必不會剁幾顆刁民的腦袋立立威。
但是秦掌柜愛子心。顧的了那麼多。被人一攛掇。便找了個算命先生寫了張狀紙。著族侄秦石頭就告到了總督衙門。至於為什麼要告到這裡。原因也很單。因為這裡有「青天鼓」。革命了。共和了。過去看不見的青天現在總該給百姓做主了?
小夥計在跟總軍法官頂牛。秦掌柜「嗵」一聲跪了下去。衝著高坐上首的總司令磕了幾個響頭。號啕哭道:「總司令開恩。老秦家就這一苗苗。這上了陣槍林彈雨的。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這可叫我怎麼活啊。總司令開恩。放我家宏文回家。若是要拉兵。差。小人願頂替宏文。刀山火海跟總司令闖了。」
趙北見老頭哭的可憐。惻隱之心也盪了盪。不過到底是忍住了沒站起來。畢竟。這事他確實有些惱火。這老頭的心情固然可以理解。但是如此告總司令。實在是讓人氣憤。這好在是
了他們才來告狀。要是剛才審問那兩個刺客頭子的時||闖進來鬧騰。那可就不好收場了。雖然事情很容易就能夠弄清楚。可是畢竟對於總司令的威望是有損害的。
「秦時亨。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根本就是誣告!」
趙北拿起驚堂木。力拍了拍。嚇的老頭差點昏過去。
總司令適可而止。話鋒一轉。說道:「既然在共和軍列了名字。便是現役軍人。無論如何也必須服完兵役。現在既然你兒子已是共和軍的現役軍人。就不能隨便離軍隊。否就是逃兵。要軍法從事的!」
老頭已是面無人se。是磕頭。|麼話也不敢說了。
那小夥計秦石也跪了下來。說道:「總司令開恩。掌柜的願意出銀子。只要秦上陣`仗。就是傾家蕩產。掌柜的也願意。」那老頭連連點頭哽咽的說出話。
「你們當我們革命是綠營八麼?出錢就能不上陣?哼!其心可誅!」張激揚在一邊冷哼一。其實他也是心虛。因為前兩天他的政宣委也鬧了幾回。都是里人不同意兒女參軍。只不過沒有鬧到總司令這裡。這些鬧事的人家多半都是ri子過的不錯的。所以都視當兵為險途。這眼前的秦掌柜只家境也是不錯。
「都不當兵都不國效力。這國家誰來保衛?不要說是洋人殺來。便是土匪強盜過。你們能抵?」
吳祿貞也是氣夠,。他更理解總司令為什麼那麼強調開啟民智激發民力的重要了。沒有國民的覺醒。就靠他們這幫軍人。什麼時候才能將這個垂危的國家帶險境?
「夠了!」
總司令又拍了拍堂木。向吳祿貞說道:「卿。這個秦宏文你有無印象?」「上午投的軍有印象。這個人文化水平高。做憲兵確實可惜。本來我是打算推薦他去部學校的。」吳貞點了點。
「秦掌柜。你兒子既然已經從軍。又是他本人的意願。並非我們強迫他。按說不能立即退役。不過考慮到他是秦家獨子情況比較特殊。我允許他再做一次選擇。等他過來你跟他說說話但如果他執意要從軍。你也不能|迫他。畢竟。現在共和時代了青年人有選擇自己生活道路的權力。宗法制度也應該退出歷史舞台了。」
總司令新鮮詞太多秦掌柜聽的有些艱難。不過這意思是明白的當下連連點頭。又從包里拿了張銀票呈上。說道:「小人願出五百兩銀子助軍。」
趙北擺了擺手。說道:「我不要你的銀子。不過。你這「告」的罪跑不了的。沒有矩不成方圓。兒子的事是你兒子的事。你的事是你的事。沒有任何證據就來告總司令帶人口。要是放在前清時候。你有這子麼?」
總司令冷言冷語。秦掌柜心裡發。不過也梗了梗脖子。豁出去了。「只要宏文回家。總司令便是砍了小人的腦袋。|絕無怨言。」
「就算你兒子不願回家。你這「誣告」的罪名也是跑不了的。
卿。打個電話。命令秦宏文跑步前來報到。順便叫憲兵營把他的軍籍登記冊拿過來。」
不多時。秦宏文跟著一名副官趕到總督衙門。秦掌柜一見兒子。頓時又是號大哭。
秦宏文拉著父親走到一邊。父子倆爭論了一番。老頭見無法說服兒子。乾脆從天井撿了磚頭。往自己腦門上拍。
這下子算是震懾住了兒子。秦宏文垂頭喪氣走到正堂。一個立正。向總司令敬禮。「感謝總司令給我個機會。不過父命難違。我只能選擇退役了。革命時代。不能為革命力。實在無語。至於家父的「告」罪。我願意替他承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