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國事與社團(2/2)
9;讓他在革命衛隊的那個暫編師里搞小組織。於是借著空案這件名正言順的將他離了軍隊。這也算是雙贏。總司令放了心。張振武也沒有怨言。畢竟。這特別法庭的法官。若是路款虧空案審理好將來這民國的司部總長次長的位置也算是近在眼前的。就算做不了官員至少一個等法院終身法官的帽子是跑不了的。
「一位北方推舉的法官。一位南方推舉的法官。一位是立憲派一位是|命派。如此安排。最好不過。南北和衷。共濟時艱。將來也是一段佳話。」一名議員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議員們最擔心的就是路款虧空案可能引發。導致四川局勢持續動盪。但現在看來南北的實力似乎已在這件事上迅速達成了一致意見。川民可以放心了。但是朱之洪卻不這樣看畢竟他是同盟會員。知的內幕比其人多一些。
雖然共和zheng fu已經立。憲法也即將公布。表面上看國體之爭已近尾聲但是。南方革命勢力與北方北勢力的較量才剛剛開始。隱藏在川漢路款虧空案後面的實就是一場權力之爭這場權力之爭早就開始了。北方與南方爭南內部也互相爭。如今的中國在戰略上看那就是五代十國的局面。僅靠議院和憲法是不能將這個國的政令統一起來的。
這場鬥爭肯定非常激烈。它既是鬥智。更是鬥力。權力永遠屬於最有力量的人。
「國事多艱啊。」朱之洪嘆了口。
沒朱之洪這口氣完。經理室門口人影一晃。一個一身短打的壯漢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經理室里的這幾位議員頗感驚訝。要知道。現在這裡可是坐著共和的總司令。屬於軍事禁的。可這壯漢沒穿軍裝。顯然不是衛隊的軍官。怎麼也可以隨隨便便的闖入這軍事禁的呢?
更讓幾位議員驚訝事情還在,頭。總司令望見|探頭探腦的壯漢。立即站了起來。向幾位議員說了聲「幾位稍坐片刻。我去去就來」。便扭頭走出了經理室。與那壯漢勾肩搭背的去了。
總司令便衣隊?|緝隊?
幾位員面面相覷。前清廷沒倒的時候。官府差役也經常身著便衣到茶館酒樓里去閒坐。目的倒不是抓賊。而是抓亂黨。若是誰胡言亂語。這些差役就出鎖鏈拿人。這種差役有個名堂。就叫做「偵緝隊」。北洋那邊叫做「便衣隊」。和那明代的東廠番子是一個xing質。都是上位者如臂使指的爪牙。
正當幾員混思亂想時。總司令已匆匆走回。手裡還攥著幾張紙。進門之後才塞進軍口瞧那神情似乎是有些鬼鬼祟祟。
至於那壯漢。壓根就沒進經理室。只聽門外腳步輕響。人已去的遠了。
幾位議員正襟危坐。這軍事上的機密最好還是別問。不管那位是便衣隊還是偵緝隊。都與自己無關。
只有那位朱之洪老先生。仗著自己是議長。又是同盟會員。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請問總司令。方那漢子一身平民服se。卻能走進這裡。不知是何身份?」
聽見朱之洪發問。趙北淡淡一笑。說道:「他是我的下屬。姓金。雖然不是軍人。不過這作倒是與軍事沾邊。幾位都不是外人。我也不瞞你們。其實他就是我的探子頭目。專門刺探這江湖上的情報。幾位剛來成都。或許還不知道。就在今ri上午。為了川漢路款虧空案這事。幾千成都百姓將我這總司令部圍了起來。如果不是處置妥當的話。那就是一場民變啊。這件事很是蹊蹺。不的不派探察探察。剛才那金頭目送來情報。不出我所料。上午那事就是這江湖人物挑起來的。袍哥哥老會都有份。至於他們有什麼目的。還需繼續探察探察。」
朱之洪眉頭一擰。說道:「如此說來。總司令還需謹慎為上。這四川不比湖北。這裡的江湖會黨勢力很盛。方方面面的關係盤根錯節。比湖南的會黨組織更嚴密。現在光復未久。人心不靖。正是會黨發展勢力之時。」
趙北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朱先生提醒。其實那位金頭目本人就是安徽的會黨首領。江湖人盯江湖事。自然比我們這純粹的軍人方便多。他辦事穩妥。這會黨的事情交他去辦最-。其實會黨這種組織有利也有弊。此次革命軍興。會黨也是出過力的。但是將來局勢穩定了之後。這會黨的弊端就顯現出來了。如何處理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依我之見。莫過於訂相關法律。將這個組織納入法律管轄之下。」
朱之洪略一遲疑。說道:「將會納入法律管轄之下。總司令的這個想法倒是與同盟會的那位「白譚」不謀而合。譚先生最近正在草擬一份議案。就是關於規範會黨組織的法律。好象是叫《團組織法》。前幾天還給我拍了封電報。叫我給參謀參謀。我瞧著他的意思。是想把各的的會黨都組織成政黨。」
「白譚?可是那位人稱「托塔天王」的譚石屏譚生?聽說他本人也是會黨出身。對這會黨的事情自然是最清楚不過了。」
趙北笑了笑。說道:「把會黨改組成政黨。這倒是個有趣的建議。將來國會選舉。說不定「袍哥黨」「哥老黨」也能爭的些席位呢。若是他們與其它的會黨社團聯合起來。在國會裡占據多數席位卻也不一定就是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