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設備(2/2)
君是這個時代最高的爵位,所謂智賢君,就是帶上一隊千人騎兵也不足為奇,那兩個門卒沒有直接報警殺人,也是「智賢君」本身太過奇怪了。
看看那角門,黃宣無奈的走了過去。按理說,他應該是有印信在手,但其卻始終未去向趙王領取,若是別人送過來的話,又不合規矩,故而就這般拖了下來。這兩個士兵也是和他一般的年紀,眼睛一瞟典韋,就趕緊回過頭,懷裡抓著矛道:「你,你是誰。」
這已經算是有些語無倫次了。但兩個人卻把大門堵了起來。
黃宣擺手道:「你們放我進去,然後再找趙喜來見我。」
兩個人連趙喜的營門開在哪裡都不知道,互看了一眼,均覺的不知所措。黃宣也明白他們的想法,乾脆對尼克道:「叫趙喜來接我,你剛才也不記得提醒我。」
「我又不知道你的想法。」尼克振振有詞。
通知了趙喜,黃宣也不著急,靠著營門道:「行了,我就在這裡等人吧,你們兩個干自己的事情去。」
兩個小兵戰戰兢兢的守在黃宣面前,眼神卻聚焦在典韋身上,後者雙臂環抱與胸,被兩人盯的煩了,突然一咧嘴「唬」的一聲,兩人立刻嚇的後退。
典韋就哈哈大笑起來。
黃宣也不管他們,沒等兩個小兵持矛突刺,指指身後的煙塵,笑道:「趙喜來了,你們站一邊去吧。」
來的卻不僅是趙喜,還有李牧與田單。
這一次對匈奴立脫單于的勝利,不僅讓黃宣驚喜,也讓李牧有種莫名的情緒。
他在邊疆已然度過了15年春秋,在其生命中的四分之一時間裡,趙國面對匈奴,都是以守代攻,不僅因為匈奴馬隊來去如風,更重要的是,在正面戰場上,快速突進的騎兵部隊遠不是同樣數量的步兵團所能抵禦的。
在戰國的士兵序列中,步兵分為兩種,士和徒。士者就是帶甲,古書上說到春秋某國,常道:「車千乘,帶甲過萬」,所謂帶甲或者士,其實就是車兵,不僅包括在戰車上的三個人,而且包括隨車甲士7人,一組10人。而「徒」,是隨甲士出征的役夫,管後勤,「廝養」,「樵汲」,「炊家子」又或者「固守衣裝」,專干雜貨,地位很低。「卒」與徒相似,跟在兵車之後,給貴族甲士當跟班,有些像中世紀的騎士跟班,有時也叫「步卒」,他們應該經過了簡單的訓練,但也並不一定。
弓箭手和弩兵,原本是屬於徒卒序列的,李牧的成功之道與將這些遠程打擊部隊從低級序列中分隔出來也有一定的關係,由於趙國率先取消了兵車這一裝備,故而甲士們的地位驟然降低,而地位上升的弓箭手,則成為了軍隊重要的組成部分。
李牧以厚重的方陣部隊配屬大量的弓箭手,能夠對匈奴的「輕騎兵」造成相當的殺傷,但面對這個時代的中國人所能遇到的最大草原民族,趙國的戰力並不具有優勢。
然而,過去30天的戰鬥中,李牧卻被生物炸彈的驚人威力所震驚了,匈奴們賴以成名的騎兵迂迴戰術好無用武之地,只要在後隊配屬一曲輕裝擲彈兵,數萬匈奴的突擊也要被遏制,一次完整的擲彈攻擊,甚至能殺傷數百名敵人。
這在以前,是李牧不敢想像的。
實際上,在火炮發明以前,騎兵的確是無可非議的陸軍王者,黃宣不可避免的改變了p210的歷史。
看見黃宣,李牧的思緒就又回到了對立脫單于的最後一戰當中,還是趙喜笑道:「智賢君安好?智賢君為國操勞,王上聽說,大為欣慰,又有賞賜,使者還在營內,我已派人去尋了。」
「不急。」黃宣微笑道:「田相,聽說有30萬青壯?訓練可成?」
「是。」田單倒是神色如常的道:「以君上的標準,算是訓練已成了。」
「那就好。」黃宣又笑,道:「我們去看看吧。」
由於任何類型的腦波影響,都會產生抗性,所以3級傭兵的標準是自願的,只有這樣,才能對其使用訓練刺激,從而提高其戰鬥力。
黃宣說著,道:「尼克,聯繫陸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