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約三 第五十一章 翡翠可能覺得沒意思(1/2)
路燈撒下暖黃色的燈光,照得路面黃橙橙,燈光輝映之中,三道人影站在路燈下,短短的影子映在腳下。
其中一個女子一頭白髮及腰,站在三人之中很是顯眼。這一行人正是燕紅葉,夏冬青和王小亞。
「這裡就是滿月酒店的所在了,等到皓月正當空的時候,滿月酒店就會出現。」王小亞看著對面廢舊的小區樓道。
「滿月酒店很神秘,我們也沒見過幾次,張滿月她為葉易在這裡收集靈魂,已經很多年了,葉易手下還有其他的人為他收集靈魂,只是我們還不知道葉易收集靈魂究竟有什麼用處,他以前說是為了回到他原先的地方,後來他變得很強大,可是這件事情還沒有停下來。」夏冬青忽然覺得對葉易的了解真是太少了,雖然知道他從什麼地方來,他做的事情,但是卻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滿月酒店內
張滿月和日月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一輪圓月漸漸升上高空。
「又是一個滿月夜,多少年了,這月亮還是一點兒都沒變,哎,人也是沒變。」張滿月穿著一襲華麗的黑紗長裙,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看看黑暗中的一輪明月,又低頭看看自己,華麗的外在也不能掩蓋她內心空虛。
「人不變不是挺好的嘛,不然的話,你喜歡看自己垂垂老矣的樣子。」日月目光有些空洞地沉入面前的黑暗。
那些年在白家老宅的日子,也是這樣的黑暗包圍籠罩著自己,直到有一隻手將自己從黑暗中拉出,賜予自己名字,賦予自己生命的意義。
話說回來,自己生命的意義是什麼呢?好像就是聽那個男人的話。
「你說我們現在這樣子還算是人嗎?」張滿月將手中紅酒杯倒扣過來,猩紅的酒水向下傾去,又一下子定格在半空之中。
「我本來就不是人。」日月瞥了一眼張滿月精緻的側臉,輕笑道,「何必想得這麼多呢,徒添煩惱,這麼清美的臉蛋,多了一絲皺紋可不太好看。」
「困在這裡,孤芳自賞有什麼意思?」張滿月語氣很是頹廢。
「原來是想男人的啊!」日月勾起張滿月精緻的下巴,眼中滿是挑逗地看著張滿月似有璀璨星光的雙眸。
「你是一把箜篌,你真的有性別嗎?」張滿月突然想到。
日月臉色一怔,收回了手,輕踮著腳尖向後退了一步:「可別打我的主意,我可是鋼鐵直女。」
「開個玩笑而已,這麼害怕做什麼?」張滿月看著日月後退一步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
銀月升上高空,清冷的月光撒滿大地,落地窗外的黑暗漸漸褪去,人世間的霓虹再次閃爍在張滿月的眼前。
光影斑駁之中,宏偉華貴的滿月酒店如同一幅畫般,從歷史長河中鋪展開來,漸漸地呈現在世人的面前。
九十九階大理石台階延展出去,盞盞宮燈矗立在兩邊,溫暖搖曳的火光如黑夜中的燈塔,迎接著今晚無家可歸的靈魂。
黑幕拉開,滿月籠罩,羊角盤曲,靈魂漂泊。
酒店中一個個房間開始亮起燈光,誰在黃泉哭,誰在人間笑。
「滿月酒店。」燕紅葉看著眼前的華麗建築,心中不禁有些欽佩葉易的手筆。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可是夏冬青心中依然還是十分震撼。
王小亞倒還好,崑崙諸神的宮殿,要比這華麗的多。
「之後的事情和你們無關了,你們可以回去了。」燕紅葉看了一眼夏冬青和王小亞道。
燕紅葉迎著陰風走上滿月酒店的石台階,歷史帶來的滄桑迎面而來,每踏上一層,周邊的光景都在飛速變化,呈現著一個個不同年代獨有的生老病死,悲歡離合。
驚濤拍岸,崖山之上,版盪純臣有如此,流芳千古更無前。
黃河彎曲,泥沙滾滾,莫道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
揚州城外,梅花嶺上,數點梅花亡國淚,二分明月故臣心。
……
黑金的大門緩緩開啟,張滿月和日月如臨大敵般面對著燕紅葉。
「玄心奧妙,萬法歸一。」一道金色的符咒從燕紅葉的手中結出,金光激盪出去,瞬間鋪過整間滿月酒店。
燕紅葉一步邁出,直接消失在張滿月和日月的眼前。
張滿月房間的天鵬搏龍圖前,燕紅葉的身影突現。
「天鵬搏龍。」燕紅葉的目光掃過,嘴中喃喃念道。
燕紅葉抬起手,輕輕觸碰著天鵬搏龍圖,隨後倏地一下被拉入到天鵬搏龍圖內。
岩漿流淌,升騰的熱浪鋪面而來,一具青銅棺槨橫陳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之上,燕紅葉一揮手,掀開青銅棺槨厚重的棺蓋,隨後一躍跳入棺內,整個人消失不見,棺蓋再次嚴絲合縫地合上。
白,一片白,群山之間唯余白茫茫的一片。
葉易迎著險峻的山峰而上,每一步落下,輕輕地點在雪上,留下淺淺的一個痕跡。
崑崙山,又名崑崙虛,平均海拔5500-6000米,寬130-200公里,被古人稱為「龍脈之祖」。當年琥珀帶著崑崙天女便選擇降臨在這巍峨磅礴之地,從這直插雲霄的高山之巔,散步諸神的光輝。
崑崙山上人跡罕至,越往上靈氣越是濃郁,正是當年從真正崑崙墜落下來的神殿所遺留下的古神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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