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第十二章 還緣失敗（2/2）
「你就讓我後悔吧。」瑤瓊目光堅定地看著完顏不破，漸漸地，兩個人的身子越靠越近，開始擁吻起來。
高樓上的擺鐘指針也指向了十二點。
「的確是很精彩的一場大戲，前功盡棄。」岳綺羅看著烏雲遮空下的完顏不破和瑤瓊嘆道，不過她的心中可沒有惋惜感，反而覺得挺解氣的。
琥珀怔怔地看著，雙目空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十二點了，我並沒有消失耶。」酒吧中，時間一過十二點，況天涯驚喜地對媽媽道。
馬小玲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可況天涯轉念一想，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
「人王呢，人王他到底在哪裡？」瑤池聖母終於清醒了過來，恢復了她神明的意識，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完顏不破問，十二點過了，在自己眼前的應該是人王才對，可為什麼是完顏不破。
完顏不破看向一邊，不敢直視瑤池聖母的眼神。
「失敗了，終於還是失敗了，我等了千萬年唯一的一次機會，終於也煙消雲散了。」瑤池聖母心灰意冷地道。
「對不起。」完顏不破愧疚地道。
「對不起？我可以怪你嗎？我一敗塗地就因為自己在八百多年前在朱仙鎮種下的一滴心血，自作孽，一切都是自作孽。」瑤池聖母激動地大聲道。
「冷靜點，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瑤池聖母的眼神有些茫然，「也許，也許還會有機會，但是人王肯不肯給我機會呢？」
瑤池聖母抱著雙臂，轉身離開，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她要去做什麼？」暗中觀察的岳綺羅好奇地問。
「去殺人。」琥珀回道。
偏激的瑤池聖母找到了人王現世的女朋友琳琳，一隻手決絕地擰斷了她的脖子，等到人王，況天佑他們趕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有轉圜的餘地，你偏偏要選擇走絕路。」況天佑質問道。
「不是我選擇，我根本就在走絕路，我不可以看見人王和這個女人在一起，跟人王在一起的應該是我，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瘋掉。」瑤池聖母近乎咆哮地道。
「你在千百萬年前就已經瘋了，我不僅要幫琳琳報仇，還要跟你算清這千百萬年來的恩恩怨怨，我要將你趕到絕路的盡頭。」人王放著狠話。
「好啊，你殺了我呀，如果你不愛我，我情願你殺死我，否則我就會殺了你，我不能忍受你去愛別的女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瑤池聖母毫不退縮地應戰，話音落下倏地消失不見。
「人王，你絕對不能和聖母開戰。」況天佑勸道。
「你如果和聖母開戰，就會中了命運的圈套。」馬小虎也勸道。
「命運，我們盤古族沒人相信命運，因為我們可以控制自己的命運，我和聖母這一戰勢在必行，誰敢阻攔我，誰就是我的敵人。」人王殺氣沖天地道，隨後懷抱著琳琳遠去。
馬小虎，況天佑看著人王決然離開的背影，知道這一戰是在所難免了。
「你怎麼好像什麼事情都知道一樣？」岳綺羅看著琥珀那精緻的側顏，疑惑地問。
「因為我來自更高的維度，我看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就像是這個世界的人在看電視劇一樣，雖然這部電視劇的長短依舊受到限制。」琥珀解釋道。
「那你看過關於我的那部電視劇嗎？」岳綺羅饒有興趣地問。
「我不看腹黑小魔女當主角的電視劇。」琥珀很不給面子地道。
岳綺羅癟了癟嘴，壞女人！
「我晚上不回去了，我去找張顯宗玩。」岳綺羅停下腳步，沖身前的琥珀道。
琥珀迴轉目光，上下在岳綺羅的身上打量了一下，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你想要去偷嘗禁果？」
岳綺羅瞬間瞪大著眼睛，詫異地盯著琥珀，這車開得真是猝不及防。
「我，只，是，去，找，張，顯，宗，單，純，地，聊，個，天。」岳綺羅一字一頓地道，她這一大把年紀，提到這個自然也不會像個小女生一樣臉紅，而且還是同性之間。
「男女之間真的能單純嗎？」琥珀不相信地道，葉易最初對翡翠倒是挺單純的，畢竟年齡代溝在那裡，可是後來不還是原形畢露了，這不連孩子都有了。
岳綺羅撲閃著靈動的雙眼，一臉思慮地看著琥珀，怎麼好像從琥珀這語氣中感受到了一絲幽怨，這可不符合她現在的人設啊，畢竟她並不是原先的翡翠或者是琥珀了。
「你這麼奇怪地看著我做什麼？」琥珀感受到岳綺羅奇怪的目光，問。
「沒什麼，看你太好看了，想必我師尊一定很幸福吧，嘿嘿。」岳綺羅張口就來。
「你還小，晚上不准出門。」琥珀用著命令的語氣道，隨後轉身向住處走去，她就這么正常的走著，沒有一瞬消失，晚風輕輕地撩起她垂在臉頰邊的幾縷頭髮，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夜風吹拂的感覺。
我還小！岳綺羅臉色有些複雜地看著琥珀的背影，好吧，面對你這個存在無數年的老傢伙，的確是小。
「等等我。」岳綺羅從後面追了上去，一把從背後環住了琥珀的腰。
琥珀被岳綺羅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身子一滯。
「你，這是做什麼？」
「我想體驗一下師尊抱你的感覺。」岳綺羅將頭靠在琥珀身上，輕嗅著那從琥珀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很是好聞，感覺都要讓人醉過去了，「琥珀，你怎麼這麼好聞？」
「那是生命的味道。」琥珀答道，身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綠光。
「嗯，琥珀，其實我想說，這個顏色，有那麼一點點不好。」岳綺羅看著籠罩在綠色光暈中的琥珀，吞吞吐吐地道，原諒綠，不知道是哪個無聊的傢伙發明的這個詞。
「再不鬆手我就剁掉你的爪子了。」琥珀低頭看了一眼還纏在自己腰間的白皙小手。
岳綺羅立刻老實地鬆開了手，果然失去的才是最珍貴的，想念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