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 第十九章 五百年(1/2)
躲藏著的藍夢瑤被邢活著遇到,帶回著深夜小店,葉易和藍夢南站在天橋上,看著她們兩個人走過。
「瑤瑤。」藍夢南說著就要下去找妹妹。
葉易一把拉住了她:「有邢老闆在,你妹妹不會有事情的。」
一條紅線牽連在邢活著和藍夢瑤的身上,閃爍著朦朧紅光,似是命中注定的緣分一樣。
其實在很多年前,邢活著曾經遇到過一個和藍夢瑤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兩人之間還有著一段感情,只是最後女子忍受不住自己容顏老去,選擇跳崖自盡。
藍夢南看了葉易一眼,還是停下了腳步。
邢活著帶著藍夢瑤消失在路盡頭,天空之中開始下起了綿綿的細雨,葉易探出,雨水打在手掌之中,濕漉漉的。
「我討厭下雨天。」葉易手中湧出一道陰陽二氣,直衝雲霄,天空的雲層像是墨汁一樣被攪動了起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雨便停了下來。
周圍的行人不由地抬頭看著天空,這場雨真是奇怪,來的快,去的也這麼快,前後有超過一分鐘嘛。
藍夢南伸出手,沒有雨滴落下,眼中一道精光閃過,第一次感覺到葉易是如此的恐怖,他想要雨停下來,雨便真的停了下來。
「我說過了,我是神。」葉易似乎是感受到了藍夢南眼中的詫異,輕描淡寫地道。
「那我不也就是神了。」藍夢南挑眉看了葉易一眼。
「準確地說,你是神的一分元神。」葉易糾正著她。
「非要這麼一絲不苟嗎?順著我的話說不行嗎?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怎麼會有人喜歡的。」藍夢南回懟道。
葉易雙手扶在天橋的欄杆上,遙望著遠方的點點光芒,面無表情地道:「你不就是喜歡上了?」
「我……」藍夢南一時語噎,「我那是因為元神之間心心相惜的關係,不是真的喜歡。」
「哎,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先走了。」葉易轉身向天橋下方走去。
今晚的事情,和龐應天有著很大的關係,那些出沒的殭屍,都是從頂天生物逃出來的,葉易需要一個解釋。
「真是無趣。」藍夢南瞥了一眼葉易,咕噥著,托著臉頰百無聊賴地望著來往的車輛和人群。
停電的城市倒也有一種別樣的風光,只是在黑暗之中,不知有多少的罪惡會滋生出來。
藍夢南一個人待著非常無聊,轉身準備回家,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男子出現在她面前。
「殭屍。」危耿雙目通紅地道。
「不死人。」藍夢南有些驚訝地道,她知道不死人不只是邢活著一個,暗嘆自己今晚的運氣不佳。
寒光一閃,在黑夜之中泛著殺氣,危耿亮出繡春刀,向藍夢南逼來。
藍夢南往後退著,並不想跟眼前的這個不死人交手,腳下一用力,整個人躍起,消失在黑夜之中。
危耿也一躍而起,目帶殺氣,緊追過去。
走在路上的葉易有所感應,回頭看了一眼,不過並沒有去插手,自顧自地走了。
藍夢南的速度很快,危耿並沒有追上,轉而來到了深夜小店。
小店之中,一眾人聚集在燭光之下,手機,平板之類的電子設備電量早已經耗光了,不過昏暗之中,大家聽著崔龍珠和幽靈你方唱罷我登場地講著各種神仙志怪的故事,也頗有意思。
忽然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從屋外響起來,一聲聲就像是被敲響的腰鼓一樣。
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屏氣凝神地緊盯著門口,怕是有殭屍上門。
來人走進店中,帶著一身酒氣,搖曳的燭火照著他的臉忽明忽暗。
「危耿。」邢活著看著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有些意外。
「我追著一個女殭屍追丟了,知道你在這附近,所以來看看老朋友。」危耿毫不顧忌旁人地道。
「不死人。」崔龍珠眼中放光,看著眼前行走的老古董。
何年,何月他們也一臉新奇地看著他。
「你說的女殭屍我可能知道,我們出去聊。」邢活著抬手示意著。
龐應天,邢活著,危耿,三個不死人聚首,站立在如利劍般聳立在城市的高樓之上,這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和他們的身份很是匹配。
「原來那隻殭屍是你殺的。」龐應天道,原來他之前已經和危耿打過照面了。
今夜全城大停電,頂天生物下面被龐應天抓著實驗的很多殭屍跑了出來,包括他的兒子龐傑。龐應天一邊找著自己的兒子,擔心自己的兒子被不死人找到,一邊解決著那些逃跑的殭屍。
龐傑很是崇拜何年的小說,是他的書迷,何年帶著他去了自己小說很多采景的地方,不久之前被龐應天的副手穎兒帶了回去。
「我危耿除了殺殭屍,別的都不會。」危耿煞是霸氣地道。
「這幾年,你去過哪裡?」邢活著倚在圍欄邊,好奇地問。
「居無定所,四海為家。」
「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酒鬼?」龐應天見危耿拿著一瓶白酒就往嘴裡面灌,和喝水一樣簡單。
危耿將自己的衣領往下扒拉些,露出脖間一道赫人的傷疤,足有十幾厘米長,像是一條巨型蜈蚣攀附其間。
「差點搬家啊!就差那麼一點我就死了,八年,傷了整整八年,八年都沒好,天氣冷我會疼,下雨我也會疼,無時無刻,隨時隨地我都在疼,疼怎麼辦?喝酒。」
不管是殭屍,還是不死人,他們都並非真正的不死不滅,就像是神明一樣,說是不朽不滅,可還是會被外力磨滅。
「沒有幾隻殭屍有什麼厲害的。」邢活著道。
「凌風。」危耿狂飲了一口酒,「我追了他整整八年,我覺得他沒死,他就在這座城市。」
當提到凌風的時候,龐應天的臉色一變,不過又很快地掩飾了過去。
「他之前是在這裡出現過,不過我已經殺了他。」邢活著道。
上次凌風被葉易一個眼神掃飛了出去,受了重傷,之後邢活著再次找到了他,趁他病要他命。
「不可能。」危耿不相信。
「為什麼?」龐應天面色冷峻,插嘴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