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你有在等著一個人嗎?(1/2)
黎明的酒吧,工作人員疲倦的擦拭著玻璃酒杯,喧囂散去,一夜的燈紅酒綠之後,寂寞的心仍舊寂寞,躁動的心仍舊躁動,那杯中之物撫慰不了人心,一時的歡樂也帶不走憂愁。
日月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吧檯前,手中的紅白之物已不知換過多少。
「再來一杯。」日月將手中的高腳杯推出說道。
「小姐,你已經喝的很多了。」工作人員擔憂地道,從昨晚到現在,眼前這位美女喝的一直沒有停過,一杯又一杯。
不少的好事之徒都等著她喝醉,想要趁虛而入,只可惜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這個機會。
「怕我不給錢嗎?」日月抬頭,往後撩了一下如瀑的煩惱絲,吐出一口濁氣,玩味地道,「姐姐我有的是錢。」
看到日月眉眼邊再次露出來的那朵黑白玫瑰,工作人員識趣地閉上了嘴,這個女人不是好惹的,要麼是瘋子,要麼還是瘋子。
有哪個長得這麼好看的女子會不好好珍惜自己的容顏,反而在臉上繡著這麼一朵詭異的玫瑰。
「你喝得太多了。」當工作人員再次遞過來一杯酒的時候,一隻手遮在了酒杯上面,看似頗為紳士地道。
日月無精打采地瞥了一眼:「原來是你啊,我記得你的名字,谷岳,不過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好好讀書,別多管閒事。」
「看來這一次比上一次好多了,起碼你記得我的名字了。」
「有時候被人記得未必是一件好事,因為你不知道別人是為什麼記得你,有可能他在惦記著你的靈魂。」日月並沒有急著趕這個花花公子走。
有的時候,和螻蟻說說話也不失為一種樂事。
「那你想要我的靈魂嗎?」谷岳淡淡一笑,呡了一口本該屬於日月的酒。
日月看了一眼酒杯,眉頭微皺,有些不悅:「你的靈魂平平無奇,說好,這世間可能有千萬個靈魂比你更好,說壞,這世間也可能有千萬個靈魂比你更壞。」
「聽你這麼說,我好像很慘的樣子,我一直自命不凡,在你的眼中卻如此的不堪,我也是一個可憐人啊。」谷岳故作感慨著,「那你想要多麼優秀的靈魂?」
「我不想要靈魂,它對我來說從來都不重要,只是我的主人需要。」
「是上次在學校見到的那個男的?」
「是。」日月輕輕點了點頭,眉宇中滿是憂愁和無奈。
「你今天在這裡買醉也是因為他?」谷岳問道,心中有些不服氣,「他是什麼人?有權,有才,有錢?還是?」
「他是我的主人,我的一切都屬於他。」日月回答道,「可是他的一切並不屬於我。」
谷岳古怪地看著日月,目光止不住在日月的臉上、胸前、腰間、長腿掃過,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竟然對這樣的女人不理不睬,要是自己,哪怕是用十年的壽命換來一夜風流也覺得值得。
「我的心你不懂。」日月道,「可你的心我早就看穿了,你想睡我。」
谷岳拿著酒杯的手不由地頓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著日月,很難想像這樣的話會從她的嘴中說出。
「趕緊滾蛋吧!趁我還沒有太看你不順眼之前。」日月臉色瞬間冷淡,瞪了谷岳一眼道。
果然,和螻蟻還是沒有什麼好聊的。
「小朋友,這裡可不是你可以進來的。」酒吧的門口,一個扎著羊角辮的五六歲小女孩被工作人員攔住。
「我找我媽媽。」卡密拉指了指酒吧內的日月。
工作人員的臉色一陣精彩,沒想到這個成為了酒吧一整夜焦點的美女竟然已經是人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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