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九章 終於死了(2/2)
「嗯。」,海因笑道,「老闆,你到底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累了吧。」,站起來默默的轉過身,突然感覺到身體有點疼痛,一把匕首直直的穿過了海因胸膛,血液的滴答聲異常清晰。
「海因!」
李震顫心被猛人抽動了一下,看著匕首的主人,黛絲?怎麼是她?
李震顫不敢想像。
砰!
又一把匕首穿透了海因胸膛。
和黛絲攙扶在一起的,傑?
「沒想到是我吧,李震顫。」,傑平靜的笑著,笑的人骨頭髮麻。
怎麼會是他?
李震顫的心很痛,如果說在這次翡翠試煉中最對不起的便是傑,他很出色,可卻被捲入到試煉潮流中。
僅僅是石化,對他不公平,如果一切順利,翡翠試煉結束,傑會成為耐奧祖奴僕,脫離艾辛格枷鎖。
幻象!
看著傑越來越扭曲的面孔,李震顫突然笑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奎會瘋掉。
不是雷恩的空間放逐,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那群戰鬥法師。
古老咒語,似有誅心之效。
越在乎什麼,越會被無限的放大。
海因是李震顫最欣賞的的商業天才,同樣他對傑的死亡,擁有一種無法彌補的遺憾。
想到奎嘴裡蹦出的倆個名字,瑪麗亞,蘇麗,很顯然是他最在乎的女人。
啪!啪!啪!
李震顫不斷的給自己嘴巴,這算是他對傑的交待,既然已經發生了,即便是自己錯了,就讓他像河水般的流失掉吧。
傑是無辜的,可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不是一個無辜之輩呢。
「再見了,傑!」,整整九個巴掌,像首輓歌。
春日的寒意降落在自己身上,李震顫知道自己回來了,他還站在老戰鬥法師的身前。
老戰鬥法師聲音平緩了,剛剛突然提升的音調顯然是在回答他的問話。
「求求你,放過我!」,奎仍在拼命的抓著腦袋,半個腦瓜如同破碎的西瓜,散落在地上,綠油油的腦仁和那發臭的銅鏽沒多少區別。
「李震顫!」,瑪利亞可憐巴巴的盯著,只想得到一個答覆。
「不好意思。」,李震顫輕聲說道,或許這個聲音只有他能聽得見,荒原剛出,便被荒原上的春分吹散掉。
春風或許比寒風還冷,讓這片領地蕭瑟枯寂,絲毫看不出萬物復甦的現象。
瑪利亞絕望的倒在地上,他的手指仍在滴血,呻吟,喘息,最後只剩下顫抖。
在鯨魚酒館的門口,流落的蛤族王子沒有動,只是輕微蠕動著嘴唇,似也想求李震顫挽留下自己的愛人,最終還是沒有張口。
對於這位公主的命運,他認可了李震顫的選擇。
戰鬥法師的吟唱聲仍在繼續,持續了一天一夜,烈風國王的叫喊聲終於停止了,空洞洞的腦袋頂上,只能零星腦漿。
身體偶爾顫抖幾下,已經徹底死掉了。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嘴角仍在重複著同樣的話,似繼承著生前思念,要將這句話重複下去。
李震顫走過去,合上了對方猙獰的雙眼,他見識了太多死亡,但這樣一位神階的隕落是最讓他痛心的。
吱吱!
死透了的軀殼開始龜裂,皮膚中一點點淡綠色的血液滲出來直接飆射到祭壇之內。
啊!啊!
木籠中,關押的神階齊聲哀嚎,拼命的想從木籠中逃出去。
碰!碰!碰!
戰鬥法師從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木釘,連同著神階奴隸的腳掌,手掌齊齊釘在荒原上。
神階奴隸拼命掙扎,鮮血流的越快。
白骨祭壇中央,那片平靜的血池終於開始沸騰了。
沸騰起的血氣,如同一面明鏡,映射出一片黑暗空間,空間中,一個身影正淡淡的微笑著。
「羅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