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實名制票證（2/2）

「那不結了？咱們明年下半年正式在西寧開設一所小學，」李自成嘿嘿一笑，「世俊，你年歲也不小了，要不要娶個婆姨？」

「婆姨？」郭世俊訕訕一笑，「屬下現在忙得兩腳都不沾灰，哪有心情管這事？」嘆了口氣，又道：「既要忙著教學，又要忙著給大都督制定律法，說實在，這實在不是屬下的長處……」

「我知道，世俊的長處在於教育，可惜，現在天命都督府沒有足夠的銀子，無法大規模興辦教育，而且，這制定各類律法的事，世俊總其他人更合適些，我不需要照搬《大明律》，而是要制定出一整套現代意義的律法，最多是有一定的過渡期。」

「屬下知道，屬下並非是有怨言，實在是太忙了……」

「所以才更需要有人照顧世俊的日常飲食起居，」李自成壞壞地笑道：「世俊授課這些日子，難道學堂的學子，一個也沒相……」

「這……」郭世俊老臉漲得通紅，但他並沒有回絕，而是眯起雙目，做深思狀。

李自成心暗喜，道：「世俊不用緊張，現在畢竟是大明時代，她們的年齡，也不算小了，也不用擔心師生的身份問題，世俊不過是臨時替我授課……」

「……」

「世俊看了誰，說出來我親自去做媒，不過，」李自成笑道：「名花有主的人，世俊可碰不得！」

「屬下哪敢碰大都督的女人？屬下只是正常授課而已……」

「哈哈，」李自成大笑，他倒是不擔心孫夢潔她們，而是李丹，那是他的大舅子孫林的相好，「還有一點，無論世俊看了誰，將來都是要去西寧小學授課的，她們可是有合約在身，不能徇私！」

「這是自然，屬下正在制定律法，自己自然要垂範……」

「那好，」李自成笑道：「世俊可是要瞅准了，我等著喝世俊的喜酒，一旦她畢業了，世俊將婚事辦了吧！」「大都督，八字還沒一撇呢……」

「世俊，入鄉隨俗，心裡不要有障礙才好……」

郭世俊默然無語，卻是點點頭，自己多少還有些學究氣，難怪不如這個學生混得風生水起，不過，現在的工作環境，至少後世舒坦，工作累點算了，總算有了自己的追求，心情總還是舒暢些，只是不知道，大都督是否有能力掌管華夏，又能將華夏帶入何方。

自己還是應該多幫幫他……

「世俊，我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請教。」李自成將肥皂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郭世俊思索片刻，道：「大都督這是要關照本地的百姓，原本是本地百姓的福音，不過，如果出現兩種價格，而且差別巨大，可能引發一系列的問題，至少會出現『倒賣』的事情，那有違大都督的初衷了。」

「我也有此疑慮，」李自成也曾聽說過倒賣票據的「黃牛」，是為了賺取價格差，「世俊可有什麼法子解決？」

郭世俊沒有說話，顯然在思索。

李自成心焦急，肥皂乃是千家萬戶使用的商品，是現代工業產品進入百姓家、讓百姓接觸現代工業最好的機會，百姓一旦接觸了現代工業，會激發他們對工業的熱情，商家為了利潤，也會推波助瀾，加快工業的發展，難道這僅僅是自己的一個奢望？

「大都督，有了，」郭世俊忽地用手一拍方桌，「憑票供應！」

李自成起初嚇了一跳，不過，郭世俊的想法，還是深深吸引了他，「世俊的意思是……」

「肥皂廠西寧獨此一家，大都督可以動用官府的力量，以福利的形式發放給百姓票證，百姓憑票證才能購買。」

「世俊的意思，順帶著還可以給天命都督府造勢？」

「這本來是大都督的恩典，為何不讓百姓知道？」郭世俊雙目放光，激動得手舞足蹈，「大都督，各地官府不是重新登記戶籍了嗎？特別是讓那些剛剛歸化的百姓知道，只有跟著天命軍走，他們才會有福利。」

「哈哈，我明白了，」李自成大喜，「當百姓知道內外兩種價格，會增加幸福感，屬地的百姓，會堅定地跟著天命軍的步伐走，」李自成隱隱有一些擔心，「要是商人強行收購百姓手的票證……」

「無妨，」郭世俊依然眉飛色舞，「實名制，在發放給每戶百姓的票證，打他們的名字，由官府發放，百姓可以拿著票證去肥皂銷售點購買，凡是沒有實名制的票證，一律不出售肥皂。」

「世俊的經驗是豐富！」李自成伸出大拇指誇讚。

郭世俊還想到一個問題，「現在天命軍屬地的百姓，還有很多家貧沒有餘財的，如果他們無力購買，票證可以作廢！」

「不，家貧無力購買者，只要自己願意，官府作保，可以賒給他們，時間為一年，不計利息，」李自成道：「他們欠了債，自然得想辦法，去各個廠子做工，是不錯的選擇，我已經知會呂海，肥皂廠的一切運轉，必須按照市場規律來辦，工人從普通百姓吸收，不得再依靠天命軍的士兵。」

「大都督如此辦廠，自然符合廠子自身的規律，將來出現其它的廠子，也是公平競爭，」郭世俊道：「只是百姓賒帳、官府作保的事，弄不好會成為官府的一大負擔……」

「若是百姓實在還不欠帳，由大都督府替他們歸還，數額不會太大，」李自成笑道：「我只是想讓百姓接觸到工業產品，當是替大都督府做宣傳了，將來各類學校招收學子，也會容易些！」

「大都督……屬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