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集體決鬥（2/2）

「大都督……」

「除非你們自廢武功，本都督才會相信你們！」

娜木鐘急了原本很白皙的臉蛋，完全失去了血色，蒼白蒼白的，如產後大出血，「這個……讓大汗與大都督對天結拜，可行？」

「沒用，兄弟是用來出賣的，」李自成嘿嘿輕笑，「從你們偉大的成吉思汗開始，蒙古人殺了多少自己的兄弟？」

「那是因為他的兄弟們背叛了他……」

李自成丟過去一個同情的眼神：我說蒙古人的兄弟之情靠不住吧？「除非實力不濟，否則，林丹汗願意與漢人和睦共處，他屬下的騎兵也不會願意。」

娜木鐘原以為事情出現了轉機，沒想到竟是如此的境地，她像是落水的人，眼看著前面飄過來一根木頭，希望已經出現，雙手卻是夠不到。

沒有李自成的同意，一切都是白費，但要讓大汗自廢武功，從此依附於李自成羽翼之下，大汗斷不會同意，她蹙起眉頭，恨恨地一跺腳，「大都督要怎樣才肯拯救我的部落？難道非要得到在下才肯干休？」

如果為了你娜木鐘，讓林丹汗養虎為患，讓漢人處於蒙古人的威脅之下，將漢人的生命棄之不顧，後人還不知道怎樣將我的祖宗十八代罵夠？你當你國色天香呀……是國色天香也不行！

「娜木鐘雖是草原最燦爛的一顆明珠，但也要有命享受才行，」李自成嘆口氣，「我和林丹汗之間，必須分清主從！」

「可是，大汗恐怕不肯處於從屬的一方……」

「好吧，看在娜木鐘的份，我給林丹汗一個機會！」李自成肆無忌憚將娜木鐘的臉面看得仔仔細細，除了白皙之外，實在是精緻，相當完美，除了眉梢有一個淺淺的疤痕，在這樣幾乎完美的一張臉蛋，這個疤痕雖然突兀，也將娜木鐘從神女拉回到人間，更有幾分親近感。

娜木鐘忍受著李自成的輕薄，只是喃喃道：「大都督的意思……」

「本都督給林丹汗一個公平的機會，」李自成沉聲道：「為了對娜木鐘的尊重，本都督可以按照你們蒙古人的方式來解決！」

「大都督是說決鬥？」娜木鐘立時瞪大雙目，精光毫不保留地外泄。

「對，決鬥，輸了的一方，從此安心做為從屬的一方，接受對方的差遣，」李自成不忘用視線侵犯一下娜木鐘，以顯示自己的好色，「決鬥之後，無論誰勝誰負，只要遵守原先的約定，本都督都會接濟蒙古人，並向蒙古人開放大草灘。」

「大都督真的與大汗決鬥？」娜木鐘的眸子忽閃忽閃的，這個大都督，看起來如此弱，難道真要決鬥？他是為了自己嗎？如果為了自己，現在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他完全可以扣留自己……

不過，娜木鐘很快否定了這種做法，如果大都督依靠武力強行扣下自己，即便是死，自己也不會侍奉他，如果他在決鬥戰勝了大汗，那是大汗成了他的附庸，是向他奉獻自己，自己也不能拒絕……

呸，呸，呸……

娜木鐘心一連吐出無數口水，大汗縱橫草原數十年，怎會敗在一個漢人手？大汗一定會取勝，從此將這個虛情假意、卑鄙無恥的漢人踩在腳底下！

不過，他肯為了自己，與大汗決鬥，似乎也不是虛情假意……

「如果本都督親自與大汗決鬥，萬一兩敗俱傷，屬下的將士難以約束，先前的約定能否遵守很難說了，」李自成才不會親自決鬥，雖然自己感覺武功不會次於林丹汗，但這種冒險實在沒必要，如果必須要決鬥的話，自己也會拿著西寧步槍，利用射程的優勢，一槍的，一擊斃命，再將他的部眾收了，做為自己的騎兵，還有那個娜木鐘，似乎沒有普通蒙古女人的那種水桶腰，「本都督與林丹汗，都是統兵的人，個人的實力，實在不能代表各自軍隊的強弱。」

「在下明白了，大都督是要讓雙方的士兵參與集體決鬥？」娜木鐘美目漣漣，幾乎閃著激動的淚花，如果漢人敢出城作戰，卡當城早被勇士們拿下了，還需要什麼和議？

這個李自成，為了自己，可是花了血本了！

「嗯，當然，也要制定一些規則，雙方都得遵守：數量相同的士兵，各自備足器械，在卡當城西側的野外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