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山地炮（1/2）

「啊……」宋先是呆了一呆，隨即哈哈大笑，「大都督真是好算計，既減少了賞銀的付出，又不失信於將士，那些蒙古、撒拉爾的女人，在漢地生活多年，也該做些貢獻了……總不能白白養著她們……」

「哈哈哈……」李自成也是大笑！

「大都督，屬下明白了！」宋忽地拍了下腦袋，「大都督當初設立水果樓的時候，想到了今日……」

「你說呢？此事不能亂說……」李自成沒有實答，只是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

兩人笑得像是狐狸，而水果樓的那些女人，便是他們眼的獵物。

離開軍營的時候，李自成一路沉思，軍功的事，最好有個詳細的章程，將來士兵們立下什麼樣的軍功，需要什麼額度的撫恤，最好一目了然，對照律法，誰也無話可說，現在已經有了基本的約定，只差大都督府的書們，將這些約定細花至紙面，在天命軍內部廣為宣傳。

不過，他很快否定了，不僅大都督府缺乏有經驗的書，關鍵還有兩個問題無法解決，一是像這種非常複雜的律法，很難一次完成，必須經過多次戰鬥的檢驗，方能逐步細化；二是大都督府的銀錢收入很難固定化，萬一在某次戰鬥之後，無法兌現修賞銀，士兵們會不會因此出現心理波動？

士兵們需要養家，如果偶爾出現賞銀不足的事，軍官們做做工作，也許還好說，如果次數多了，天命都督府豈不成了又一個大明朝廷？

看來關於軍功的書，需要逐步整理、完善，但現在還不能付諸於實施！

這樣想著，猛一抬頭，不覺已是大都督府，沈道恰好站在府門前等待，看來他已經得到訊息了。

李自成次從固關凱旋歸來，害得梁成、沈道一班人在夜風等待，他後來批評了他們，以後自己回到西寧，哪怕是得勝而回，也不要搞迎接儀式，大家手頭都有自己的事情。

所以這次從卡當城回來，大都督府和西寧府便沒有安排歡迎儀式，但沈道在大都督府的前衙辦公，順便迎接李自成，並口頭匯報了兵事司的事。

這次去卡當城作戰，李自成離開西寧的時間並不長，並沒有多少要緊的事，都是一些常規的工作，李自成並沒有急於表態，只是讓沈道給這次的卡當城之戰核定軍功，同時，宋部傷亡太重，基本喪失了作戰能力，儘快增補士兵，先擴充至兩個千戶的編制。

此外，李過的第二千戶，已經有了一個千戶的戰兵，但軍並沒有輔兵做為補充，也要配足一個千戶的輔兵，趁著李過在西寧的機會，讓輔兵們抓緊時間操訓馬術。

李自成回到後衙時，女人們照例前來迎接，鶯鶯燕燕的，加李峰、李雨馨、李松兩小子一丫頭，後衙好不熱鬧。

陳秋蝶明著吊在李自成的脖子，實際警犬般在李自成的身到處嗅嗅，「看大都督這些日子，有沒有接近蒙古女人……」

眾女都是大笑，宋玉蓮則是氣得翻著白眼，「丫頭，大都督遠道而歸，還不讓大都督好好休息？」

李自成在陳秋蝶的臉擰了一把，「本都督這麼長時間都未近女色，看今晚把你吃了……」

「只要大都督不帶回異族的女人，晚婢子還不任由大都督欺負……」陳秋蝶口無遮攔，一句話將田芬得罪了，當著李自成的面，她不敢發作，只恨得暗暗跺著小腳。

她有心晚將李自成拉近自己的臥房，無奈身子不允，她下意識地摸摸肚子，那裡正懷著李自成的孩子……

穆思蓉也在迎接的隊伍，她接受了次的教訓，李自成夫妻夜話，她可不敢插言，只是躲在最為穩重的高桂英的身後，既羨慕又害羞……

現在才是午時，李自成尚未吃飯，宋玉蓮忙整了兩個小菜，陪著李自成吃了。

李自成長途奔襲，身子有些疲倦，本待休息一番，但終究還是忍不住，收拾一番，立即趕去了火器局。

劉方、唐金、趙家才都在，除了湯若望，他們已經是天命軍最為精銳的火器研發專家了，劉方原本是火器匠，現在已經是火器局局長，曾經參與了榴彈炮的研發，唐金、趙家才出自西寧高等學校，是天命軍自己培養的第一代火炮研發人員，雖然科學底蘊一般，但經過湯若望親自指導和悉心栽培，已經稱得西寧火器局的專家了。

見到李自成，三人忙叩拜行禮，「大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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