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梅之煥的建議（1/2）

李自成正在城外逡巡，山丹城頭卻是一陣躁動，稍後，西城門忽地打開，當先兩騎幾乎並肩而出，而後面尚有十餘騎尾隨在後。 !

何小米眼尖，張望了一會，忽地驚叫起來：「劉百戶與李百戶，大人，那是我們的騎兵！」

「奧？難道他們已經拿下山丹衛城？不知道傷亡如何，讓他們不要攻城……」李自成心一陣悸動，不過，看著高大厚實的城牆不知道二人是如何得手的，遂拍馬迎了去。

「大人！」劉雲水、李過二人早早滾鞍下馬，並肩跪伏在地，在他們的身後，十餘騎由高一功率領，也是匍匐在地。

「你們是如何拿下山丹城的？」看到面前一大片明光鎧閃動，李自成並沒有讓他們起身，而是沉著臉道：「難道是他們自己打開了城門？」

「正是，大人如何知曉？」劉雲水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難道大人派了游騎過來？為什麼自己沒有發覺？

李自成心更加吃驚，好好的山丹衛，怎麼會開城納降？梅之煥不是說，城的參將甘旭驕奢淫#逸嗎？這樣的人不是特別在乎自己的利益嗎？為何……他忽地明白了，也許這是原因。

「都起來吧，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大人！」

劉雲水見李自成並無怒意，方才大著膽子道：「大人，我們來到城下時，城的守軍已經閉了城門，我和李百戶、高總旗計議……」

「知道你們幾個不省心，」李自成心道，好幾個劉雲水，知道拉著雙喜、一功了，遂佯怒道：「合計出什麼結果了？」

「我們……我們挑選了幾名嘴皮子溜的士兵，沿著城牆大叫：天兵已至，我們是前部，大軍隨後到，不日踏平山丹城，只問首惡，余者不問，如不交出甘旭，天兵一至，山丹城將玉石俱焚……」

「這麼幾句話，城內降了？」李自成幾乎不相信這樣的結果，甘旭難道是只會吃飯喝酒撈錢玩女人的紈絝？

「他們不但開城納降，還獻了甘旭的首級，」劉雲水匆忙轉身，從馬背的得勝鉤取下一個四方的木盒，「大人，甘旭的首級在這裡！」

李自成像是聽到一個古老的故事，可是它卻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在大兵壓境的情形下，城的軍民壓力過大，但劉雲水、李過不過數百騎兵，僅僅幾句話，能讓山丹城殺了主將，開門納降，若不是以為他們是朝廷的兵馬，是與甘旭平日作孽太多有關。

無論是什麼原因，能夠順利拿下山丹城，總算是一件好事，劉雲水、李過能用心裡戰術，給城內的軍民施加壓力，也是功不可沒這，他們開創了心理戰的先河，自己卻差點錯怪了他們，遂笑道：「兵不血刃拿下山丹城，你們的確立下功，看來，從千戶的職位，是跑不掉了！」

「多謝大人！」劉雲水輕輕一拉李過雙雙叩拜在地在李自成的面前，算是提前謝恩。

「看來我想反悔都沒機會了，」李自成哈哈一笑，「走，入城看看！」

城內秩序井然，也沒有聞到血腥味，雖然百姓暫時無法出城，但並沒有受到士兵的騷擾，膽子逐漸大起來，不時有三三兩兩的百姓行走在街道，見了士兵也不害怕躲藏，甚至還有一兩小販在沿街叫賣他的炊餅。

李自成放下心來，看來劉雲水與李過還知道分寸。

士兵們在城內休息了一個時辰，午飯後，李自成留下馬有水部守城，自己則帶著梅之煥、楊肇基，在劉雲水、李過部騎兵的護送下，去接管山丹衛南部的各個堡驛。

臨出發前，李自成交代馬有水：打開城門，讓百姓自由出入，騎兵已經出發，也不怕別有用心的人，去向各個堡驛甘旭的人傳送不利的訊息，兩條腿的人，不可能跑得過四條腿的戰馬。

萬一不行，可以強行攻打堡驛，只不過多花些時間，再說，還有梅之煥、楊肇基隨行呢！

在大勢面前，螳臂豈可當車？

剛走到城門口，李自成忽地勒住戰馬，「小米，將甘旭的首級帶！」甘旭的首級已經用生石灰醃製過，一時半會不會腐爛。

「大人英明！」梅之煥的眼精光外泄，在馬背向李自成拱手一揖，道：「有了甘旭的首級這個寶貝，恐怕老夫與揚大人還要管用！」

「哈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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