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看對眼（2/2）

李自成道：「即便是英雄，也會有讓人不如意的地方，至少王小姐剛才猶豫過……」

「我沒有……」王婉玉說完，覺得不對，這樣說話，豈不是將大都督當做心目的英雄，他已經兩次拒絕了自己，自己還有必要求著他嗎？她的面一紅，狠狠瞪了李自成一眼。

李自成直接忽略了王婉玉的白眼，道：「兩個人只有互相了解相互欣賞，才有可能走到一起，至少兩人要能相互看對眼……」

「大都督的意思……」

「王小姐，我們可以先做為朋友，」李自成道：「現在我們已經是熟人、是朋友了，這樣的機會，如果多幾次，而相互又能一直有好感，才有可能走到一起……」

「這，不好吧……」

「王小姐可聽說過『踏青』一說？」

「踏青？」

「踏青是指春末夏初，青年男女去野外郊遊，實際是給青年男女提供相識相知的機會，後來才演變為『清明節祭祖』……」

「啊？好像是……」

「還有元宵節，最初也是在正月十五的晚，為青年男女提供相識的機會，後來節日的內容倒是發生了變化！」

「我倒是聽說火把節、篝火會……」

「王小姐說得不錯，這些也是給青年男女提供相會的機會，可惜，這些節日，一般都不是漢人的節日！」

王婉玉小心地道：「聽說四川、廣西要許多這樣的族群……」

「是呀，次在四川，見到了彝人的什麼節……」李自成實在不知道彝人有什麼節日，只能編撰了，「天黑之後，青年那女圍著篝火載歌載舞，如果相互看對眼了，便手牽著手離開篝火，將篝火讓給別人，他們則去一邊傾訴衷腸！」

王婉玉忽地抬起眸子，原先的那種迷濛不見了，似乎明亮了許多，「那成了？」

「也不一定，」李自成搖搖頭，他並不知道彝人的習俗，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了，「聽當地是彝人說，相互看對眼了，只是第一步，從那晚開始，兩人常常在一起，翻地、打草、趕集等等，他們創造一切機會，在一起互相了解、互相表達愛慕，直到最後，誰也離不開誰，兩人才會……」

王婉玉一手托腮，揚起小臉，羞羞地道：「那他們的父母……父母不反對嗎……」

「只要沒有嫁娶，父母不反對，」李自成道：「彝人與咱們的習俗不同，父母倒是鼓勵年輕人在一起相處！」

王婉玉的眸子，突然變得晶亮起來，似乎無限羨慕，過了好一會，方道：「那要是兩人起初對眼了，後來發現不合適……」

「不合適分手呀，總嫁娶之後，每日以淚洗面要好，」李自成淡淡地笑，「反正兩人在一起也沒做過什麼，只是散散步，或者一起勞動！」

「奧！」王婉玉似乎懂了，又似乎沒懂，但這樣的事情，卻不好追問下去。

「王小姐，要不，」李自成見王婉玉側目看著自己，便試探著道：「王小姐先吃飯，今日陽光好，飯後我們去野外走走……」

「這……」王婉玉不知不覺拿起一個饅頭，掰下一小塊丟進口，雙目內斂，懶洋洋地道：「阿爹恐怕不讓我出門……」

李自成忙道：「我來和你阿爹說！」

「哼！」王婉玉清醒過來，白了李自成一眼，「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

「我有啥懷心事？」李自成訕訕一笑，用手向南面一指，道：「午後較暖和，我們去這朝陽的山邊，看看小草發芽了沒有……嗯，晴朗了這些日子，或許能看到剛剛發芽的小草了，你見過沒有？剛剛萌發的小草，淡黃淡黃的，嬰兒的手臂還要輕柔、嬌嫩……」

「小草不是綠色的嗎？」

「那是已經長成的小草，」李自成搖搖頭，「我們也可以去山打獵，王小姐，你跟著哥哥們打過獵嗎？」

「沒有！」王婉玉搖搖頭，顯得有些失望。

李自成面沉似水，道：「那你快吃，待會我帶著親兵們去山打獵……」

王婉玉原本不敢去，但聽說李自成帶著親兵，許多人在一起，便放下心來，「你……你去和阿爹說……」

「王里長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他一定會同意！」

王婉玉又掰下一小塊饅頭，卻將剩餘的饅頭丟進碗，「我不會打獵，可是，我會燒菜，一會有了獵物，晚我來燒……」

「王小姐還有這樣的手藝？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