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兩情相悅(1/2)
吃過午飯,高桂英沒事人似的,高高興興與李鴻基來到後屋,在屋子外邊大約十丈開外的地方,掃除積雪,灑下松果,高桂英將一個竹篩罩在這塊空地,李鴻基支一根短棒,短棒繫著一根長繩,一直牽到室內。
「鴻基,這行了嗎?」見李鴻基正將松果灑在雪地,高桂英有些不滿,「這麼浪費?灑在雪地,要是讓鳥兒吃飽了了,它還會進入竹篩嗎?」
「不用擔心,大雪已經下了好幾天,鳥雀們早已無處覓食,一旦遇松果,不吃完它們是不會走的,」李鴻基已經撒下松果,將剩餘的兜起來,留著下次用,「在積雪撒松果,那是為了吸引鳥雀的眼球,白雪裡撒松果,十分醒目,鳥雀從高空能看到。」
「奧,」高桂英罕見地夫唱婦隨的樣子,「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現在什麼也不用做,等著行,走,我們去屋內暖和暖和。」李鴻基拎著剩餘的松果,和高桂英並肩向屋內走去。
高桂英像個小孩似的,不停地在屋內走來走去,時不時的要看看雪地里的竹篩,「鴻基,這都多久了,怎麼還是沒有鳥兒前來啄食?你這個法子,到底行不行呀?」
心急豈能吃到熱豆腐?李鴻基只得轉移她的注意力,「桂英,別急,我給你說說秦淮河的故事吧?」
「好呀,」高桂英拍著小手,歡快得像是即將飛來啄食的雲雀,「次說到那個什麼花船的女人,為何身價達到萬兩?我不信了,難道江南的女子都是水做的?再說了,誰閒著沒事,有這麼多的銀兩去捧她?」
「其實,值不值這個身價,誰也說不準,關鍵是有沒有人願意為她掏出這麼多的銀子,」李鴻基向火盆里加些柴薪,又將冒出的火苗撥弄得小些,「桂英,你知道是誰在花船花銀子嗎?」
「誰呀?總不是我們這樣人家,該是那是富商大戶,錢多得沒處花。」高桂英沒好氣地說,還用目光直視著李鴻基,似乎他是那個冤大頭。
「你說對了,花錢的多是那些富商大戶,普通人家,哪有這些銀子,江南雖然富庶,百姓也是和我們一樣,吃飽肚皮才是目標,」李鴻基頓了頓,「不過,他們的錢,也不是多了沒處花,商人嘛,花錢自然有花錢的理由。」
「難道在這些姑娘身花錢,還有什麼其它的理由?」高桂英心道,還不是一般心思在作怪,偏要說得好聽,難道還會有第二個理由?
「這你不懂了,商人肯在這些姑娘身花錢,主要有兩個方面的原因,」李鴻基將雙手伸在柴火烤了烤,又搓揉一番,「這一嘛,還是買個名聲,商人的錢花得越多,不僅姑娘越走紅,是自己的名聲,也會隨著漲。」
「我有些懂了,」高桂英微微點著螓首,「其實,商人並不是看姑娘本身,花錢是為了給自己買個身價?」
「對了,」李鴻基伸出大拇指,誇讚了一會,「其次,是某位公子哥兒看了那個姑娘,自己兜卻有沒有足夠的銀子,只好由商家代勞了。」
「這……是變相的送銀子?」高桂英抬起雙眼,恍然大悟狀。
「聰明!」李鴻基心道,這婆娘一點透,「商人既然與公子哥兒是朋友,商業需要他家人的照顧,如果直接送銀子,那太俗氣,不如將姑娘的身價抬去,再送給公子哥兒,既送了銀子,又讓公子哥兒在他的朋友攢盡面子。」
「說來說去,這都是大戶人家的事,」高桂英知道李鴻基在說著別人的事,本來是當故事聽的,忽然想到了什麼,「鴻基,你去過秦淮河嗎?」
李鴻基尷尬地笑笑,「我能吃飽肚皮不錯了,哪有銀子往那地方花?」
「那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是哄我的?」高桂英逼視著李鴻基,嘴角隱隱含笑。
李鴻基總不能說是後世聽來的,而且這婆娘的話尚有陷阱,打著哈哈道:「我是幹什麼的?驛卒,自然能看到各地傳過來的訊息,也包括秦淮河的……咦,桂英,竹篩進了鳥兒,小心!」
高桂英抓起繩頭,握在手,猛然一拉,竹篩果然罩住數支鳥雀,可惜,最大才是八哥。
………………………………………………………………
今天晚飯,因為高一功獵了不少野物,高立功獎些燒酒,高一功吃完飯,有些酒意,卻是東拉西扯,不肯回房休息,直到李鴻基、高桂英都回房後,高立功忍不住趕他了,「一功,今天進山打了這麼多野物,也夠辛苦呀,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進山呢。」
劉氏笑道:「一功平日像養不乖的野孩子,飯碗一丟,不見了人影,今天怎麼捨得待到現在?老實交代,是不是看誰家閨女了,需要嫂子去給你做媒?」
「我才不要這麼早娶婆姨呢!」高一功看看後屋,見後屋的西廂房正亮著燈,又用手指了指高桂英的臥房,壓低聲音道:「大哥,大嫂,你們沒發現什麼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