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堅城洛陽（2/2）

李自成哈哈一笑，躍下馬來，將馬韁交給身後的親兵，「李公子果然精通謀略，這才一日的時間，拿下汝州，不錯不錯，快快起身！」

「大都督過獎，都是大都督的給天命軍打下基礎，屬下只是摘桃，」李信面含笑，雙目發光，口雖然謙遜，心卻是十分得意，他稍稍躬著身子，用手向前一指，「大都督，李將軍，請入城！」

汝州城內，只有天命軍的士兵在主要街道巡視，百姓大半都是待在家，亦有少量百姓悄悄從家蹩出來，天命軍的士兵，卻是視而不見，只要他們手沒有兵器，天命軍的士兵不會幹涉他們的行動。

李自成點點頭，雖然大街的百姓不多，但他們是火種，只要天命軍的士兵沒有驚擾他們，他們一定會為天命軍做免費的正面宣傳。

李信自己遵守軍律，不騷擾城內的百姓，李自成並不怪，在杞縣的時候，他散盡家財，主動向百姓賑災，但獨立團的士兵加入天命軍不久，算得是新兵，即便有些人是降兵，但明軍的軍律，與天命軍的軍律相差甚大，至少不會像天命軍那樣，充分保護百姓的財產、利益。

李信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獨立團帶出這樣的水平，統兵能力可見一斑，天命軍八大營的主官，也是不逞多讓。

不過，郟縣、汝州都不是堅城，城內的士兵不會太多，加禮樂司、漢清局的人，從暗幫忙，戰鬥不會太過激烈，只有經過像三角城保衛戰、卡當城保衛戰那樣的生死之戰，李信才會成為一代名將！

獨立團雖然是新軍，並沒有配備火器，但在李信的帶領下，或許能成為一支僅次於第四營精銳！

李自成當晚宿在州衙，晚飯之後，便在州衙召見了李績和李信。

李績的臉，幾乎沒有表情，顯得特別莊重，而李信這是雙目隱隱含笑，或許還在想著今日的戰鬥。

李自成用手一指，讓二人隨便落座，等何小米忙奉茶水，方道：「現在汝州城已經拿下，不出意外，第二團遲早也會拿下伊陽，整個汝州，都是我們的了，你們兩位說說，天命軍下一步的行動，應該向什麼方向發展。」

李信面一喜，道：「大都督，天命軍下一步的行動，是要固守汝州，還有要進行新的擴張？」

李自成淡淡笑道：「依李公子看，天命軍利用東西兩側的山勢，能在汝州固守嗎？」

「恐怕不行，」李信搖頭，面突然顯得凝重起來，「汝州東西兩側雖有山勢，大軍難以通行，可是南北方向，完全是開放的地形，明軍完全有可能從南北方向進軍。」

李自成微微點頭，視線轉向李績，道：「李將軍呢，有什麼看法？」

「完全依靠防守，恐怕不行，南北方向太過寬闊，並沒有明顯的關隘，」李績道：「再說，我們的糧食並不充足，一旦被明軍的優勢兵力包圍，明軍只要圍城……」

「你們說得是，汝州太小，而且糧食也是嚴重不足，我們的糧食，不僅要保障士兵，還要接濟域內的百姓，」李自成的臉露出一絲苦笑，「河南連著大旱，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

李信思索片刻，道：「大都督，壞事也可以轉變為好事，如果河南的百姓不是缺少糧食，誰肯冒著殺頭的危險，也要支持天命軍？」

「哈哈，自從天命軍來到河南，不但原先的兵力幾乎沒有折損，還增加了一個獨立團，」李自成想起當年的毛太祖，「天命軍不怕打仗，只要百姓站在我們的一邊，越是打仗，我們的實力會越發強大，此消彼長，遲早可以和大明正面對敵！」

「大都督說得是，」李信道：「大都督，既然無法在汝州堅守，那索性進攻，現在河南的百姓，都是掙扎在死亡線，天命軍所到之處，百姓必定夾道歡迎……」

李自成含笑道：「那李公子說說，我們下一步如何進軍？」

「洛陽，」李信道：「我們現在已經渡過汝水，出了汝州的地界，便是洛陽，洛陽是堅城，城內一定有不少銀錢，只要我們破了洛陽，取得城的部分錢糧，可以從百姓擴軍，也可以向百姓賑災，在百姓樹立威望！」

李自成沒有說話，卻是看向李績，李績忙道：「洛陽是堅城，但我們以前不是沒遇到堅城，四川的成都，應該也算是堅城，還不是被我們拿下了？」

李自成微微頷首，道：「你們意思，下一步都是要攻打洛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