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偷襲北線（1/2）

洪承疇從大營處增兵五千，這時進攻的士兵又達到八千人，接近原先的士兵總數，而這些新增加的生力軍，又帶來了新的生氣，明軍數量眾多，如果進攻不利，還會有新的援軍，士氣一時大振。

但固關城頭，天命軍已經射殺了數千明軍，特別是剛才火燒明軍，士氣也是升到一個新的高度，雙方又是陷入拉鋸戰。

天命軍參戰的都是槍手，只要集精力瞄準即可，射擊並不需要消耗多少體力，而且都是點射，每名士兵實際射擊的次數並不多，槍管也沒有發熱，所以李自成並沒有將周賓部頂去。

現在還不是決戰的時刻，周賓部能不用不用，經過今日的戰鬥，輔兵一定會快速成長起來，這才是李自成最重要的目的之一。

輔兵經過這麼時間的戰鬥，倒是積累了一定的經驗，他們越戰越勇，儘管明軍數次發起強攻，但一次險情都沒有出現。

明軍連城頭都摸不到，士氣漸漸低落，是洪承疇也是喪失了信心：勝利在眼前，看得見卻摸不到！難道天命軍這是故意的？故意引誘自己來進攻？

己方損失的士兵，怕不下萬人了，一切還是在原點！

洪承疇一拉馬韁，狠狠在馬臀甩了一鞭，恨恨地道：「撤軍！」

明軍的士氣已經降到低估，聽到撤軍的號令，立即像潮水般退下去，但洪承疇治軍甚嚴，士兵們並沒有散亂，而是抬著巨大的盾牆，緩緩離開城牆。

刀盾兵、弓箭兵都是隱藏在盾牆之後，城頭的天命軍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明軍將大半傷兵帶走了。

留在城下的傷兵，基本都是重傷兵，即便帶回去，也沒有多少活下去的希望，結果成了輔兵們練習準頭的靶子。

待明軍完全退出谷道，天命軍方才在騎兵的護衛下，打掃了城下的戰場，屍體照例火花，然後將剩餘的骨灰掩埋了。

天命軍的戰利品，除了極少量的現銀，只是一些鎧甲兵器，雖然直接用不，卻可以回爐熔化了，冶煉生鐵。

這樣的戰鬥，李自成極為不爽，消耗子彈這種軍資不說，傷亡的都是漢人，如果讓這些士兵來隴右屯田多好，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天命軍的士兵卻是歡天喜地，特別是輔兵，他們今日射殺明軍過萬，顯然是大都督口的「有效戰鬥」，這樣的機會如果再來一次，他們可以成為戰兵了。

除此之外，守城成功，殺敵過萬，士兵都會得到賞銀，還有他們夢寐以求的戰功月票！

李自成一面讓火兵準備豐盛的飯菜，一面登記士兵們的功勞，待戰爭結束後，一併進行賞賜，死亡的士兵，按照軍律給家人發放撫恤，傷兵也會得到最妥善的醫治。

經過如此規模的戰鬥，今日明軍絕對不會再來攻城了，參戰的輔兵並沒有去操訓，而是回營休息。

李自成總體還是滿意的，明軍傷亡過萬，而己方的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按照這樣的消耗例，三萬明軍遲早會被消耗完畢。

雖然明軍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援軍，但像今日這樣，整萬整萬地傷亡，以朝廷龐大的體量，也會吃不消。

下一日，李自成早早做好準備，槍手們已經登城頭，但城下卻沒有任何動靜，難道明軍學乖了，今日不會攻城了？

如果明軍不攻城，那他們來到固關還有什麼意義？雙方對峙對天命軍更為有利，即便洪承疇沒有南下，李自成暫時也不打算進軍關，他剛剛征服了廣闊的隴右，需要時間消化，讓所有的百姓穩定下來。

李自成難得地得到半日的休息時間，劉雲水卻來求見，「大都督，這洪承疇，才打了一仗，龜縮在大營，他什麼意思？難道他準備撤軍了嗎？」

「撤軍？不可能，他在固關已經損失了兩萬人馬，絕對不會輕易撤軍！」

「眼看著日頭近午了，這還不見動靜，不會去般救兵了吧？」劉雲水的騎兵沒有立功，想著尋找戰績，「大都督，要不讓騎兵沖一衝，看看洪承疇敢不敢追出來！」

「追出來是不可能，洪承疇的士兵都是步兵，如何追得騎兵……」李自成忽地一悟，「我明白了，難怪洪承疇放棄攻擊固關……」

劉雲水不解，「大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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