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隱藏實力（1/2）

戰鬥又持續了半個多時辰，東城外的明軍，已經不足千人，雖然北城外的明軍有機會攀雲梯，但距離城頭還遠著，雲梯是明軍永遠邁步過去的坎。!

洪承疇有心想要最後嘗試一次，但看著東城外的明軍，早已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遂搖著頭長嘆一聲，「哎……」

「督軍大人……東城外的兄弟們已經……已經……是北城外，兄弟根本沒有攀城頭的跡象……天命軍似乎有意放近了打，離得越近，火#槍的準頭越高……」

洪承疇冷著臉，緊緊盯著前面的明軍，他多麼希望，這些千挑萬選的士兵，能打出一些跡，哪怕攀城頭之後，被趕回城下也好。

然而，跡並沒發生，隨著時間的推移，明軍傷亡越來越重，特別是東城下，現在應該沒有完整的百戶了，這要放在其它軍隊，士兵們恐怕早潰敗了……

「督軍大人，繼續打下去，兄弟們恐怕要打光了……」

洪承疇萬般不甘，然而他明白，再打下去，除了白白死傷明軍外，不會有任何效果了。今日的攻城，已經完敗，回去之後，必須另想他策。

可是，面對這樣的天命軍，還能有什麼辦法？

「督軍大人……」

洪承疇頓時清醒過來，他每猶豫一刻，明軍會白白傷亡一些，硬撐下去，絕對沒有好的結果，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撤軍！」

明軍的士氣早已在低谷，只是洪承疇不肯認輸，這才強行硬撐下來，撤退的軍令一下，士兵們頓時一窩蜂向回跑，連攻城的雲梯等器械也不要了。

山嶽倒塌，海水退潮！

明軍撤退的速度，潰敗還要迅速。

「出擊！」

李自成立即給劉雲水下達了他等待已久的軍令，而城頭的天命軍槍手們，也是加緊射擊，明軍的後背沒有任何防護，正是最好的肉靶。

東城頭的炮手，早已將炮口調試好了，目標是洪承疇和他的督戰隊，炮手們早準備好了，但他們不敢輕易發射，如果洪承疇遭到炮擊，無論是否出現傷亡，明軍必然會撤退，這勢必會打亂大都督的作戰計劃。

現在明軍已經撤退，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顧慮了。

「轟……隆……」

四枚開花彈，劃著名優美的弧線，從城頭向東飛去，都是衝著洪承疇而去，但距離太遠，準頭打了折扣，最近的開花彈，猶在二十步開外，洪承疇倒沒有什麼直接的損失，但隨他一同督戰的親兵，則是被炸得屁滾尿流，血霧甚至飄飛至他戰馬的腦袋，戰馬嚇得仰天嘶鳴。

洪承疇大吃一驚，明軍的火炮如此犀利，為何不早早發射？難道一切都是陰謀？

「督軍大人，此處危險，快撤！」

洪承疇顧不多想，明軍已經撤退了，督戰已經沒有了意義，遂撥轉馬頭，率先向谷道奔去。

炮手們雖然根據開花彈的落點，調整了角度，但洪承疇已經駛入谷道，離開了榴彈炮的射程，遂向撤退的明軍開炮。

「噠噠噠……」

明軍要躲避西寧步槍、榴彈炮，沒提防固關的西城門方向，突然涌過來一群騎兵，聽密集的馬蹄聲，應該不下千騎，士兵頓時大亂。

城頭的火#槍、火炮向城下射擊，像彈弓打鳥，帶有很大的偶然性，士兵們尚有逃亡的可能，但騎兵出擊，是農夫耕地，是要全面翻耕的，只要被騎兵追，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馬蹄聲槍炮聲還要恐怖，數千明軍擠在固關以東的開闊地帶，但要逃命，必須越過東面的谷道。

明軍都知道此的厲害，為了活命，再顧不得身後的槍聲炮聲，都是一窩蜂搶入谷道。

但從開闊地帶突然進入谷道，像是遇瓶頸，加明軍又是擁擠得厲害，不大一會，倒地的明軍已經將谷道堵塞，後面的士兵再難前進一步。

「殺！」劉雲水挺槍躍馬，率先向明軍殺去。

「殺！」

「殺！」

「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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