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夜晚偷營（1/2）

楊岳在牟便探得天命軍的訊息，但李自成向西撤退的時候，行軍忽快忽滿，讓他摸不著頭腦，直到進入密縣境內，方才追天命軍的腳步。!

李自成的前軍，已經拿下了密縣縣城，大軍駐紮城內，糧草亦是囤積在城。

密縣依山而建，城北不足五里，便是青屏山，青屏山為東西走向，長不過十里，山植被豐富，此時已經長出新芽，黃、嫩、柔、疏，層層疊疊。

獨立營的三個團，駐紮在青屏山的東麓，距離密縣城不過十里，與城內的第四營互為犄角。

楊岳一路尾隨天命軍至密縣，便在洧水北岸紮下大營，他擔心李信部從後方騷擾，便讓虎大威領一萬士兵，在山前牽制李信部的獨立營，自己親率兩萬大軍，在城南扎了營，隨時預備攻城。

密縣只是一座小縣城，城牆高不過兩丈，與洛陽、開封相，幾乎是不設防，不過，李自成並不是依靠城牆來守城，縣城不過是屯糧之所，如果要決戰，完全可以在城外進行。

城外不過兩萬明軍，密縣縣城內，除了李自成的親兵，還有第四營的四個團，超過兩萬人，兵力並不輸於明軍，而第四營還有第一團、第二團，這是完全裝備了步槍與山地炮的軍隊，精銳的精銳。

李自成在等待機會，一個重創楊岳的機會，即便不能全殲楊岳，也要在楊岳的心裡留下陰影！

他還有一個心思，便是練兵，天命軍來到河南之後，在洛陽進行了大規模的擴軍，新增的士兵，來源很雜，有新募的青壯，有明軍的降兵，還有原本屬於一斗谷部的流寇。

軍隊的人數在急劇增加，但戰鬥力未必得去，需要用戰鬥來檢驗，更需要用戰鬥來提高。

李自成安排趙烈部、劉宗敏部在城內休息，第三團牛可敬部、第四團羅泰部，才是守城的主力，一方面為這些士兵提供實戰的機會，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隱藏實力，讓楊岳以為城內只有這萬餘士兵有戰鬥力。

流寇的習慣做法，便是虛張聲勢，將家眷也算作士兵，希望楊岳將天命軍當做流寇來對待。

第三團和第四團，雖是天命軍的新軍，但主將牛可敬、羅泰為了證明本部的實力，讓各部輪番城頭，戰鬥起來極為兇悍，老兵更有過之。

虎大威與李自成戰鬥過，心內較忌憚天命軍的實力，並沒有主動向李信部發起攻擊，而李信亦是按兵不動。

楊岳的主攻方向，是南城和西城，北城門只有三千士兵牽制城內的守軍，東城門外虎大威的一萬士兵，根本沒有參與攻城。

攻城戰鬥進行了三日，雖然很激烈，明軍也很是勇敢，但沒有任何進展，連城頭的女兒牆都沒摸到，楊岳有些後悔，天命軍戰鬥力遠遠超出他的想想，早該聽虎大威的勸告，直接回到保定多好。

他有些騎虎難下，繼續攻城吧，城內的守軍氣勢尚未衰竭，不知道何日才能破城；如果現在撤軍，又會惹人譏笑，追了這麼遠，除了消耗錢糧，卻是一無所獲。

天命軍的人數，與官兵的數量差不多，這樣的戰鬥，如果無功而返，讓天下的百姓，還有武同僚，將來如何看待自己？

楊岳的腦袋有些犯暈，躺到床，卻是睡不覺，他一時想了很多，過了亥時，方才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楊岳忽地被親衛推醒，「大人，不好了，聽明軍偷營了……」

「偷營？」楊岳猛地從行軍床彈起，正待詢問詳情，忽聽得外面傳來「轟隆」的響聲，連綿不絕，心不覺大驚，「天命軍有火炮？他們為何早些日子不用？」

「大人……」

「我明白了，」楊岳慌忙披鎧甲，隨手找了一桿長槍，「天命軍一直在示弱，原來是為了今日，」也不等親衛回答，又道：「營現在如何？」

「深夜看不清，忽然遭到炮擊，兄弟們六神無主……」

「別慌，不過火炮而已，聲音雖大，卻傷不了幾個人，」楊岳匆匆出了大帳，向轟鳴聲處看去，只見一片火光，心大駭，「天命軍的火炮，怎的會燃燒？有些帳篷都著火了……」

「不僅會燃燒，落地後還會爆炸，」親衛道：「大人你聽，每次炮彈落地後，還會有一次爆炸，火光是爆炸時發出的……」

「啊……」楊岳的腦子一時懵了，過了好一會，方才醒悟過來，難道這是傳說的開花彈？天命軍不過是流寇，怎的會有開花彈？算有了開花彈，數量也不會太多，他想當然道：「別擔心，天命軍的開花彈，很快要打光了！」

可是，在天命軍的開花彈打光之前，兄弟們要受些損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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