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不做他想（1/2）

戰艦的炮火一息，方國安逐漸清醒過來：天命軍以火炮攻擊明軍的大營，目的是逼迫官兵後撤，為天命軍登陸讓出空間！

如果天命軍在江堤大規模登陸，官兵在九江外圍的方向的大營將全面崩潰，不僅九江城，是左良玉的大營，也會受到威脅。

方國安驚出一身冷汗，他一面著人向左良玉匯報，一面組織士兵北返，想要重新奪回江堤。

但士兵們被天命軍的火炮嚇破了膽，聽說要返回與天命軍決戰，他們一個個磨磨蹭蹭，方國安惱怒之下，親手砍下兩名士兵的腦袋，這才穩住軍心。

但這樣一來，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明軍剛剛轉身完成列隊，天命軍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眼，快速撲過來的天命軍，已經越過了明軍殘留的大營。

方國安一看，頓時心急如焚，輕易丟失陣地，一定會遭到左良玉的責罰！天命軍剛剛登陸，腳步尚未立穩，應該還有奪回陣地的可能。

此處遠離江堤，應該在天命軍火炮的射程之外，不同擔心天明軍的火炮！

宋夾在士兵，見明軍去而復返，心不禁大喜，他立即傳出軍令，讓士兵們列出防守陣型。

士兵們雖然在高速行軍，但第七營是組建最早的老兵之一，令行禁止，行之有效，他們很快排出三排的戰鬥陣型。

方國安仔細看了看，天命軍的人數，不過萬人，官兵的人數少得多，心稍定，大喝一聲，讓士兵們全力殺過去。

明軍在方國安的逼迫下，一個個叫喊著向前沖，剛才在大營，被天命軍的火炮欺負，這會總該沒有火炮了吧？有些「聰明」的士兵，倒是留了心眼，等到天命軍敗了，千萬別追過去，天命軍的大艦在江邊等著……

兩軍相隔不遠，明軍要為剛才的恥辱復仇，不用方國安催促，他們已經使出了全力。

宋原本不打算使用山地炮，正面戰場，步槍殺人的效率最高，不過，大都督早告訴他，今日很可能有規模更大的戰鬥，左良玉的二十萬大軍，在後方的不遠處，能悠著悠著！

陣地的側後方，炮手們已經將山地炮裝卸、校準了，隨時等候待命！

明軍進入天命軍射程的時候，宋下達了命令，山地炮距離明軍的距離不能太遠，否則山地炮要突出在陣地的前方，將炮兵暴露在明軍的威脅之下。

太近了也不好，山地炮的準頭畢竟不如步槍，開花彈偏差數十步、百部，那是常有的事，如果等到明軍進入步槍的射程之內再開炮，很有可能傷了自己人。

宋並沒有保留，四十門山地炮，全部在戰場，第一波打出四十枚開花彈。

明軍士兵有兩萬人，奔跑起來，占地面積更大，便是不用校準，隨便將四十枚開花彈打出去，大部分也會落在人叢里。

明軍遭到迎頭痛擊，四十枚開花彈，幾乎全部在人叢開了花，方國安先是大吃一驚，等到開花彈爆炸後，看到開花彈的落點，嘴角

卻是浮現出一絲冷笑。

開花彈的數量雖然很多，但與剛才那種令人恐懼的開花彈相，簡直是給官兵撓痒痒！

剛才的大營，天命軍開花彈的落點，不僅地面出現一個大坑，周圍數十士兵都有波及，傷亡的士兵至少達到十人。

可是現在的這種開花彈落地，爆炸之後，地面只留下小小的彈坑，傷亡的士兵也不過三五人。

看來朱仙鎮一別，天命軍的火器並沒有明顯的進步！

見怪不怪，有了剛才的較，方國安對現在的這種開花彈，不但沒有恐懼，而是從心底生出一絲蔑視。

看著受到驚嚇的士兵，他冷哼一聲，大喝道：「不用理會天命軍的小玩意，快速行軍，只要接近天命軍的大營，這種小玩也失去了作用！」

傳令兵將當國安的話，迅速傳達至全軍，原先還有些的擔心的士兵，都是抬頭挺胸，大人說得不錯，這的確是小玩意，看來天命軍已經黔驢技窮了，只要撐過這段距離，是自己揚起屠刀的時候，對面的這些流賊，一個也跑不掉！

方國安的話語，激起明軍的士氣，一個個呼喊著撲向對面的天命軍，天命軍似乎被明軍的氣勢嚇得呆傻了，蹲伏在地面，一動不敢動。

開花彈流星雨似的，一路伴隨著衝刺的明軍，但這些明軍似乎打了鴨血，連身邊的傷亡都看不到，他們的眼，只有前方，只有呆傻的天命軍！

誰也不知道明軍傷亡了多少，奔騰的氣勢，已經掩蓋了一切，連山地炮何時停止射擊，也是被明軍忽略了。

方國安在隊伍的後方，倒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心明白，官兵很快便要與天命軍絞殺在一起，如果繼續發射開花彈，不但是一種浪費，極有可能傷了天命軍的士兵。

明軍一邊跑一邊盯著前方的天命軍士兵，一個個紅了眼，像是抓捕獵物的公狼，他們心唯一的願望，便是獵物不要過早醒悟過來，等到自己靠過去，他們便是醒過來，也是太遲了……

「砰，砰，砰……」

爆豆兒般的聲音，忽地在耳邊響起，士兵們已經無心尋覓這聲音的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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