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官方喉舌(1/2)
長平公主朱媺娖與周世顯的婚禮,安排在正月二十六,因為周世顯在交通部任職,李自成特意交代交通部長李琬參加了他們的婚禮。
大明已經滅亡,朱媺娖已經喪失了公主的頭銜,成為普通的百姓,交通部長參加她的婚禮,無論是衝著她,還是衝著周世顯的面子,對她來說,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她原本以為像父皇所說的那樣,李自成會百般凌辱自己,但李自成一直將來養在宮裡,還讓太醫給她治好了傷,平日不但沒有驚擾,還讓她嫁給原先的駙馬周世顯!
朱媺娖忽然覺得,她似乎不恨李自成了,朝代更替,原本就是歷史規律,新朝的皇帝,能容得下前朝的公主,還如此優待她,典籍中似乎沒有記載過。
如果父皇當時沒有逼死母后,李自成會凌辱母后嗎?
朱媺娖坐在新床邊緣,頭上蓋著大紅色的蓋頭,外面什麼也看不到,新房裡不斷傳來腳步聲,不知道大腳們在忙些什麼。
她無心關注這些大腳們,新婚之夜,卻是特別想著母后。
如果父皇沒有逼死母后,母后會來參加婚禮嗎?
袁貴妃求死不成,被新朝捕獲,一直住在後宮,還有皇爺爺泰昌帝的懿妃傅氏、康妃李氏,她們都是住在宮中,就在自己的身邊,從來沒有被人侵犯過。
她以前與這些前朝的妃子們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混淆了時空:這究竟的大明的後宮,還是華夏的後宮?
朱媺娖越來越堅信,如果沒有為皇家守節而終,李自成絕對不會凌辱母后!
父皇,你錯誤帝估計了大明的形勢,以致沒有聽從母后和大臣們的勸慰——遷都南京,你更錯誤了估計了李自成的為人!
李自成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聽說天命軍進入京師的時候,對京師的百姓秋毫無犯,城內的商鋪,一日之後就恢復的運行。
連相公都在華夏的交通部任職!
李自成是真命天子嗎?
朱媺娖的嘴角隱隱露出一絲微笑,聽說李自成的後宮有不少妃子,他或許顧不上袁貴妃她們,袁貴妃或許年紀大了,但自己正是豆蔻年華……
他為什麼沒有侵犯自己?難道他是嫌棄自己缺少一條左臂嗎?
朱媺娖忽地「呸呸」兩聲,臉面早已羞紅一片,難道自己稀罕做他的妃子嗎?明明是仇人,國讎家恨……
御書房中的李自成,正捧著一份奏章,臉上並沒有笑意,一副凝眉思索的樣子。
他忽地打個噴嚏,「咦,誰在說朕壞話?」
隨身伺候的竇美儀嚇了一跳,「皇上……」
李自成斜著眼,看著竇美儀,「如果沒有人在背後說朕的壞話,朕為何打噴嚏?」
「或許皇上受涼了……奴婢去傳太醫……」
「太醫?」李自成道:「這麼晚了,朕並沒有生病,就不用傳太醫了。」
「啊……奴婢想起來了,」竇美儀小心地道:「晚膳之後,奴婢看到靜妃和怡妃在說皇上的事,或許是她們在惦記著皇上呢!」
「潔兒與蝶兒?」李自成略一思索,道:「美儀,今晚是誰侍寢?」
「應
該是靜妃!」
潔兒?李自成心道,這個陳秋蝶,又在搞什麼鬼?難不成是要給朕驚喜?他微微點點頭,「美儀,給朕續些熱茶。」
「奴婢遵旨!」
李自成接過茶水,品了一小口,並沒有喝出滋味,目光還是在面前的奏章上。
奏章有兩份,一份來自第九營主將左夢庚,一份來自解甲歸鄉的左良玉,奇怪的是,這兩份奏章,竟然於同一日到達北京。
左夢庚在雲貴,左良玉在山東,究竟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李自成將兩份奏章都展開在御案上,比較了兩人的語氣,左夢庚上的奏章,是謝恩,感謝皇上敕封他為寧南伯;左良玉也是謝恩,為了左夢庚謝恩。
難道左夢庚先著人將敕封為寧南伯的事,先告訴左良玉,然後才上摺子謝恩?
奏章從雲貴到山東,再回到雲貴……難怪左夢庚謝恩的摺子才剛到。
左良玉這是故意的嗎?
李自成將左良玉的奏章細細閱讀了一遍,果然只是禮節性謝恩,似乎有一種淡淡的怨氣,隱晦而堅定。
馬撇,險些被這個老賊糊弄了!
李自成思索片刻,給左夢庚回了信,勉勵他繼續努力,爭取為華夏再立新功;然後給左良玉回了親筆信,他告訴左良玉,華夏的爵位,並非街市上的白菜,需要巨大的軍功來換,左夢庚的軍功,不足以敕封寧南伯,乃是加上他全師歸順的功績,勉強敕封了伯爵!
兩封親筆信寫好,李自成讓竇美儀收起來,明日交給何小米,飛鴿傳書於左夢庚、左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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