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第八營（1/2）

秦良玉不覺點頭稱是，「那你們的火器局，究竟在什麼地方？」話剛說完，她後悔了，這麼機密的事，李自成怎會告訴她這個「敵人」？

「西寧！」李自成卻是非常坦誠，「實際，天命軍已經在西寧地區建立青海省，在蘭州地區，包括甘州、肅州、涼州，建立了甘肅省，這些年來，我們不但沒有侵害百姓，還讓兩省的百姓，過了富足的生活，所以才會得到百姓的支持。」

秦良玉喃喃地道：「兩省？」他像是在聽李自成說一段天書。

「所以，天命軍雖然反朝廷，卻是與流寇不同，從不像高迎祥、張獻忠那樣在各地流竄，到處禍害百姓，」李自成笑道：「我們占據了隴山以西的所有地盤，建立了自己的『天命都督府』，關心百姓，鑄造先進的火器……」

秦良玉沉吟許久，方道：「那朝廷的大軍，不會出隴山以西……」

「無名之輩不說了，還有曹詔、洪承疇，」李自成一股腦將過去的戰鬥說出來，既不添油加醋，也不需要潤色，「鎮東將軍思之，結果不用在下說了吧？」

「朝廷……」

「朝廷或許知道，但更有可能不知道，洪承疇明知拔不掉天命軍，他敢向朝廷通報天命軍的事？」李自成輕笑：「實際，天命軍與洪承疇達成了協議，暫時以隴山為界，雙方互不進犯……」

「這些敗類……」。良玉拍案而起，忽地發現自己是在天命軍的大帳，遂背過臉不再說話。

李自成淡淡一笑，卻不說話，對於大明，秦良玉實在算得忠貞，可惜，大明朝廷，不配得到這樣的忠貞之士！

秦良玉見李自成不說話，慢慢轉過臉來，恰好看到李自成身的迷彩軍服，忙轉換話題， 「大都督，老身正感到怪，天命軍的士兵，為何不穿鎧甲，而是這種怪的服飾？是為了區分明軍嗎？這種服飾，能阻擋箭矢嗎？」

「將士們的服飾，肯定不是為了美觀，而是在於實用，」李自成道：「不瞞鎮東將軍，天命軍的這種服飾，叫做迷彩軍服，非常輕便，但在箭矢、火銃面前，和普通的衣服差不多了，根本沒有抵抗能力！」

「那……」秦良玉的眉頭頓時皺成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現在的天命軍，只有騎兵需要近戰，方才穿鎧甲，」李自成道：「所有的步兵，都沒有近戰的機會——天命軍的步槍具有巨大的射程優勢，敵軍根本沒有機會靠近，換迷彩軍服，不僅輕便，又適合隱藏在山林，鎮東將軍想想，如果天命軍的士兵藏在山林，即便在你面前二十步，也許敵手都看不到！」

「啊……」秦良玉驚得合不攏嘴，不知道因為天命軍步兵的戰鬥力，還是因為迷彩服適合山地作戰。

也許是李自成的這種解釋嚇著她了，默然許久，只是對著茶水杯發呆。

李自成笑道：「說到現在，鎮東將軍應該明白在下的心思吧？」

「心思？什麼心思？」秦良玉的身子，不知不覺向前傾了二十度，「大都督並沒有說到，為何會留下石砫兵！」

「鎮東將軍是真箇不明白？」李自成淡淡一笑。

「啊……這個……」秦良玉一時手足無措，她終於明白了李自成的心思。

從天命軍所走過的道路來看，李自成的確不同於流寇，不僅是為了得到一些財物，而是志在天下……

天命軍有奪取天下的實力嗎？

她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但有一點她很清楚，既然李自成將如此機密的事情說出來了，她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要麼跟著天命軍造反，要不被天命軍殺死！

她已經年過花甲，死死了，但李自成會真心放過祥麟嗎？還有翼明、拱明、佐明，以及留在石砫宣慰司的祚明，還有數千石砫士兵……

馬家和秦家，都是世受國恩，難道真要背叛大明嗎？

秦良玉思索片刻，卻是猶豫起來，並不敢一口答應，便含糊道：「大都督接下來將欲何往？」

「立省，」李自成道：「讓四川成為天命都督府的第三個身份？」

秦良玉試探著道：「大都督有把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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