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八藩（2/2）

「那是因為……」李自成也不管真相如何，只要有一些影子行，「所謂八藩，乃是因為大唐時代，為了掌管邊緣之地，朝廷向這些地方派出軍隊，軍的將官，共有八姓，以後成了何地的藩主，謂之『八藩』，時間久了，這些將官逐漸融入百姓之，便忘記了自己的語言……」

「大都督的意思，他們原本是來源於漢人？」沙瑪有日大吃一驚，昨日唐源說過類似的事情，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八藩起源於大唐，後來大唐滅國，但八姓將軍依然為漢家拱衛邊疆，」李自成緩緩地道：「大唐滅國之後，原陷入戰亂，朝廷無力向邊疆解送糧草，八姓將軍們便成為當地的軍政大員，開始向百姓徵稅，逐漸成為當地的土司，而普通的軍士，則歸為民籍，為八姓土司耕種，並繳納賦稅。」

「……」

「後來，大宋、前元，還有大明，為了護衛這邊緣之地，都是默認了土司的存在，」李自成道：「這是本地土司的來源，沙瑪老爹，你說，彝人是不是漢人？」

沙瑪有日長嘆一聲，恍然大悟，道：「難怪八姓土司的族譜，溯至大唐，便沒有了蹤跡……」

「這是了，」李自成淡淡笑道：「大唐時代，他們是從原遷居而來，自然無法追溯至大唐以前……」

沙瑪有日躬身向李自成行了一禮，「大都督，小人明白了，小人這去向百姓宣傳這件事……」

「且慢，」李自成從主位站起身，看著沙瑪有日，道：「你將昨晚同意歸化的百姓姓名留下，告訴他們，午分配土地，其餘的百姓，你再去向他們宣傳一番，我只給他們一日的時間，申時一到，他們暫時無法歸化為漢籍了！」

「小人明白，小人這過去……」

「沙瑪老爹，你家的土地，我會給你留下最好的，」李自成淡淡笑道：「另外，告訴百姓們，分配土地的時候，我們先分配靠近水源、土地平整的好土地，最後剩下的，只能是山腰一帶的土地了……」

沙瑪有日雙目一凜，自然明白李自成的意思，向著李自成一抱拳，道：「大都督，小人明白了……那些觀望的人，該得到一些爛地……」

李自成剛剛吃過早飯，宅子外面已經圍了數十人，都是得到沙瑪有日的通知，等著分配土地的。

這樣的事情，要交給唐源了，他在數十輔兵的護衛下，根據沙瑪有日留下的名單，按照名單的先後順序，除了親自給百姓分配土地，還要留下新的地契。

有了天命都督府頒發的地契，土地才會流轉至新人手。

李自成卻對著宅子的數名女人發呆，雖然只有八人，但總不能白費糧食，如果送去遵義府，距離戰俘服役期滿還早，一樣是白白浪費糧食。

他左思右想，考慮到道路完工之後，建昌府城還是要留下士兵駐守，便打算在建昌府興建一座水果樓。

現在不過八名女人，人數太少，不過，如果在發生像大箐村這樣的叛亂事件，可以對首腦人物抄家滅族，到時候肯定還會有女人進入水果樓。

在目前的情形下，只能在附近的百姓徵召女人了。

李自成自然不會用強，根據自願的原則，水果樓將招收長期工和短期工兩種，長期工最長不得超過三年，短期工分為半年、三個月、一個月不等。

招收的女工，自然是要支付酬勞的，李自成根據附近的物價，將標準定為每次接客，酬勞五十，一日之內，每人接待士兵不得超過五次。

女人收錢後，其的十要交給水果樓，自己只能得到四十。

這個標準有些高，但李自成考慮到，隨著天命軍對建昌府的控制逐漸加強，水果樓自有的女人會提高，士兵們也不用支付這筆支出了。

水果樓需要打理，李自成便交給果基約達的管家和小妾，管家原本該八面玲瓏，這樣的事情交給他，對雙方都有好處，天命軍需要人打理水果樓，而管家、小妾習慣了人人的生活，大概也不願意像普通的百姓那樣，每日在田間地頭辛勞。

自己成全了他們二人，難道不該感激一番？

李自成喚出管家和小妾，親自詢問了他們的意思，二人聽說李自成成全了他們，都對李自成感恩戴德，主動要求「入漢籍、奉天主」，並且願意為李自成效勞。

李自成親自給他們賜名：管家更名王壺茶，小妾更名甘思妹。王壺茶成為水果樓的掌柜，而甘思妹是水果樓的跑趟，如果她願意，也可以在水果樓掙得一份外快。

為了表彰他們主動歸為漢籍，李自成在大箐村給他們分配了二十畝的土地，平日由別人代為耕種。

李自成依照以前的經驗，給建昌府的水果樓立下規矩，然後便交給王壺茶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