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防患於未然（2/2）

「爹！」孫夢潔嘟著小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大人都同意了，你哪有那麼多問題？」對著李自成的半邊臉，越發紅潤了。

「孫大爺，我確實是看孫林了，」李自成哈哈一笑，「孫林老實、本份，由他擔任小旗官，不但可以給我們放牧牛羊，是分配物資時，我也放心，要是換了心黑的人，可能將我們的銀子貪墨了，我們現在軍餉物資本來不寬裕，那時我找誰哭去？」

「噗嗤！」孫夢潔被李自成逗得笑出聲來，卻將害得自己蒙羞的事，賴在他爹身，「爹，有這樣的好事，你還猶豫什麼？真是！」

孫元也是笑，「既然大人如此看得我那不成器的林兒，我還有什麼話說？只是希望林兒入了軍營，大人能好生教誨，萬一有什麼不如意的地方，還望大人多多擔待！」言罷站起身，又向李自成深深一揖。

「孫大爺不用客氣！」李自成達到目的，心也自高興，不禁脫口而出，「孫林入了軍營，我是得好好教導他，首先得教他識字，作為軍需官，如果不識字，現在還行，將來士兵、物資、銀兩多了，又如何發放？哈哈……」

「那……有勞大人費心了！」孫元只會憨憨地笑，最後是留李自成在家吃晚飯。

「不了，我還有事，」李自成拱拱手，「孫大爺，記得讓孫林明天午去鎮海堡，別個後生去的時候，我們會篩選出合格的士兵，孫林我內定了，是主管軍需的小旗官。」

接下來的三天，鎮海堡來了百餘後生，但募兵的名額有限，李自成親自主持篩選，他雖然無法像戚少保那樣嚴格挑選士兵，但至少不能讓兵油子進入軍營。

篩選的第一道程序，便是體能，所有報名的後生，都要繞著鎮海堡跑三圈，孫林是李自成親定的小旗官，自然不需要參加體能測試。

幸好這些後生都是附近的牧民，經常與戰馬等牲口在廣闊的草原打交道，體能大都不賴，加鎮海堡本身只是軍堡，周長不過三里，能一口氣跑完三圈的，大約還有七十人。

第二道程序，乃是識字，但這一道程序讓李自成異常失望，七十人識字率為零，既然沒有人識字，也沒有淘汰。

第三道程序，是目測，是將自以為聰明、眼球骨碌碌直轉、見人熟的後生全部淘汰。

這一道程序憑的是感覺，內難免有被願望者，但李自成顧不得許多了，反正來應徵的人數不少。

第四道程序，也是最後一道程序，乃是談話，士兵們自然不知道李自成的用意，往往誇誇其談，但越是這樣，越容易被李自成淘汰，最後招收了三十三人，連同王安平那個小旗，人數也是補足。

孫林那個小旗，因為主管軍需，自然不需要參加練兵，不過現在軍需品早已分發下去，他們也不能閒著，全部充當軍營的牧羊人，牧場在鎮海堡附近，李自成本來希望將牧場移到北面，但蒙古人被殺了這麼多，萬一哪天前來報復，牧民和牲口缺乏鎮海堡的護衛，損失可大了，在鎮海堡附近放牧，如果遇蒙古人南下，還可以躲進鎮海堡避難。

另外兩個小旗，劉雲水與李過各分了一個，他們是新兵，需要從頭操練，但李自成沒有時間親自操練了，他現在最為擔心的，還是蒙古人南下復仇的事。

蒙古人會不會大規模南下，李自成不知道，為了減少可能的損失，他必須防患於未然。

萬一蒙古人大舉南下，也許鎮海堡可以不失，但附近的牧民可遭殃了，是他們自己的那些牛羊，極有可能得而復失，重新回到蒙古人的懷抱。

李自成從劉雲水與李過的總旗，各抽調一個小旗的士兵，加親兵馬有水、何小米，一共二十三人，做好了北的準備。

從蒙古牧民身繳獲的七十多匹戰馬，暫時不用交給伍少陵，放在軍營訓練士兵們的騎術，但李自成沒有將戰馬平分給劉雲水與李過，反覆思考後，覺得劉雲水是員猛將，更適合訓練騎兵，將來在戰場更能發揮騎兵的速度優勢，所以將戰馬集起來，保證劉雲水部的士兵人手一匹戰馬，包括新招的那個小旗。

他還告誡劉雲水，他們只有半個月的訓練時間，一旦到了時間，其的五十匹戰馬得交給伍少陵。

不過，這些士兵原來是軍戶或者牧戶，雖然騎術不精，但基本技術還是有的，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和戰馬練習，將來不指望他們能與蒙古人一對一硬拼，但以多打少，或者追擊蒙古敗兵，應該綽綽有餘。

李自成自己要帶走二十三匹戰馬，剩餘的幾匹才交給李過，最多也能訓練幾名游騎。

安置好了鎮海堡，李自成帶著親兵和兩個小旗的護衛，向北面的山區而去，這是鎮海堡與蒙古人可能的接觸通道，李自成帶著行軍地圖，他要親自考察這一片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