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野外操訓（2/2）

不過，以步兵對付騎兵，從來都不是一對一，漢人的人口優勢，無論如何要發揮出來，如果槍手的數量是蒙古騎兵的兩倍、甚至三倍……歸根到底，只要有足夠數量的「西寧步槍」，他可以裝備出更多的士兵，而且槍手們的訓練，不像蒙古人訓練騎兵那樣，需要從小訓練，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補充起來也會更容易，而蒙古騎兵死一個少一個，想要補充，至少需要十數年的時間。

不過，李自成忽地想到後世的影視劇的場景，心已經有了計較。

「有水，你先讓騎兵再衝刺一次，我親自看看。」

「是，大人！」

馬有水轉過身，來到槍手們間，先是提示槍手們做好準備，然後才是向對面控制馬匹的士兵舉旗示意，讓他們放馬。

「噠噠噠……」

雖然只有五六匹戰馬，但在眾人的注視，無限放大了速度的威力，連李自成的心都是小鹿般亂撞。

這樣的試驗，一旦試驗成功了，以後再遇了蒙古騎兵，是在草原平地，也可以肆虐他們，不像以前，只能依靠城牆，或是靠人命去堆。

「砰，砰，砰……」

槍手們發出第一波射擊，雖然是齊射，但每個人勾動扳機的速度還是有區別，聽起來錯落有致，像是雨點打在蒙古包的頂棚，噼噼啪啪的。

第一排槍手蹲在最前排，他們射出子彈後，並沒有觀測戰果，而是急急忙忙開始裝填彈藥，第二排的槍手，一直是站立的，前面的人並不會影響視線，他們早完成了瞄準，見戰馬在繼續突擊，忙扣動了手的扳機。

完成射擊後，他們趕緊像第一排槍手那樣，蹲下身子裝填子彈，將空間讓出來，這時，早急不可耐的第三排槍手，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這一輪結束，第一排的槍手已經完成了裝彈，開始新一輪的射擊。

兩輪射擊完成之後，李自成看了看戰馬，這時沖在最前面的戰馬，才剛剛進入地面標識的二百米的最佳射擊區域。

士兵們又射擊了一輪後，戰馬才進入百步的警戒線。

如果能將戰馬阻擊在百步之外，三排槍手們可以周而復始地射擊下去，除非子彈不夠，或是槍管發熱，無法繼續射擊下去。

李自成忽地發現，士兵們已經停止射擊了，但戰馬還在繼續奔駛，如果衝撞了士兵怎麼辦？

他尚未來得及發問，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餘的，如果發生這樣的踩踏事件，那槍手們還不是損失慘重？

果然，在戰馬距離士兵尚有四五十步的時候，第一排的槍手們已經放下手的步槍，從地面拿出一個個半人高的木牌，戰馬的速度雖快，但見了這些木牌，頓時避開士兵，向兩側掠去。

李自成只能看到木牌的背面，一時有些好，「咦，有水，戰馬為何害怕這些木牌？」

「大人，屬下讓人在木牌畫大蟲的圖案，都是張著血盆大口呢……」

「哈哈，有水，真有你的！」

如果說劉雲水、李過是勇將，適合掌控騎兵，他們的身有著「狹路相逢勇者勝」的特色，那馬有水、周賓這些人，是謀略更突出一些，更善於進行攻防戰，凡事願意動腦子。

今日的操訓，李自成看到了馬有水用心的一面，次在撒拉爾人事件所犯的錯誤，也逐漸抹去了痕跡。

這時，士兵們已經將戰馬聚攏過來，李自成發現，戰馬身草人外面裹著的白布，早已是傷痕累累，燒焦的洞口連著洞口，幾乎看不出究竟了多少子彈，「有水，這樣不會傷著戰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