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等你長大一點點（1/2）

大明時代，沒有廣播、電視、絡，孩子難以學到系統的知識，但他們同樣沒有升學的壓力，嫁娶的內容，幾乎從稍稍懂事的孩童時代，便能從成人的口聽到，大人說話、辦事，也不刻意躲避著孩子，娃娃親、指腹為婚更是屢見不鮮，尤其是女童，大戶人家還好些，普通的升斗小民，將女兒留在家撫養，還要消耗糧食，多半早早嫁人了事。

所以女童們從小便能聽到一些零碎的知識，都是成人有意無意在傳授她們生活的經驗，教她們將來怎樣做一個好女人。

穆思蓉已經十四歲了，到了懵懵懂懂的年紀，這樣在一個男人面前掀起衣角，尤其李自成還將是她的男人，如果讓他誤會自己的意思……

她的小臉，「嗵」地一下，紅到脖子根，雙手慌亂地想要抹平衣，蓋住那根太過鮮艷的紅腰帶，心裡直罵著自己：要死，怎麼會做出這樣下作的動作？

情急之下，她似乎忘記了高桂英的眼色，也忘記了自己留下來的目的。

李自成來自後世，見慣露臍裝、基尼，還有隻穿半條褲子的車模，哪裡能體味穆思蓉的心思？見她的小臉突地發紅，卻是探出腦袋，向前一看，正好看到穆思蓉扯了衣服的下擺，拼命想要蓋住那根羞人的腰帶，半絲血紅，一閃而沒。

「蓉兒，你這……」

「大人，奴婢……奴婢……」穆思蓉用小手緊緊按住衣角，壓在小腹，又尋找一遍，確信看不到紅色的腰帶，心下稍定。

李自成這才明白了穆思蓉臉紅的原因，他本是與穆思蓉鄰而坐，只隔著一個桌角，不過半步之遙，一抬手便抓到她的小手。

他倒沒有看出穆思蓉有獻身的意思，與陳秋蝶當初走投無路不同，穆思蓉乃是富商之女，平日養尊處優，並不擔心自己的前途，而且身後尚有穆家這顆大樹支撐著。

但穆思蓉並沒有大小姐的強勢和潑辣勁，這些日子住在李家，李自成發覺她的性子，婉約的成份多些，與傳說江南水鄉的妹子，倒有幾分相似。

穆思蓉小手被擒，臉剛剛有所減弱的紅暈，霎時厚重起來，腰帶還要嫩些，嬌艷欲滴。

她的小手下意識抽了抽，見抽不脫，也任由李自成握著，大夫人已經示意過，雖然她不明白大夫人為什麼這麼做，但大夫人的命令，她豈敢違抗？

她遲早是要過門的，大人是個好人，很好相處，但大夫人……如果得罪了大夫人，將來可是有得罪受。

這一瞬間，穆思蓉已經說服了自己！

不過，大人似乎也不是好人，他為什麼緊握自己的手？自己將來會是她女人，但畢竟沒有過門，他怎能如此？

穆思蓉早已垂下腦袋，緊緊壓住衣的領口，只是偷偷睨了一眼李自成握住她的那隻大手，又迅速移開目光，她感覺到自己的臉正火辣辣地發燙，但大夫人的意思……雖然已經做出決定，但在大人面前，她還是像一隻受驚的白兔。

李自成的那隻大手，看起來孔武有力，手背泛出道道青筋，迫得她的小手只有乖乖地窩在它的羽翼之下。

李自成數日來的焦慮，暫時拋之腦後，他將自己的座椅移了移，與穆思蓉並肩而坐，嗅著她身散發出的淡淡幽香，把玩著她軟若無骨的小手，「蓉兒，李家以後是你的家了，幾位夫人有沒有欺負你？婢子們有沒有刁難你？若是有，告訴我，我一定去收拾她們！」

穆思蓉心那個恨呀，早知道大人坐得這麼近，該向蝶兒姐姐要些香水，可現在……她依然低著頭，偷偷瞅了李自成一眼，正好遇他的目光，頓時驚得跟田螺似的，立馬轉過臉，恢復原先的姿勢，「幾位夫人都很好，對奴婢都極為照顧，婢子們……婢子們也都曉事，從不為難奴婢！」

「哈哈，那好！」李自成換做左手握住她的小手，右手臂輕擱在她的嫩肩，用手指在她的臉輕輕一划，「蓉兒遲早是要過門的，在我面前，為何如此害羞？放鬆些，我又不是老虎……哇……大老虎……」

「啊……」穆思蓉頓時嚇了一跳，身子猛地向李自成的身邊一靠，扭頭向後一看，這才發覺當了，不由輕嗔道：「大人會欺負婢子！」

「哈哈，不是欺負，是保護，」李自成挽住穆思蓉的腰，口道：「是大老虎來了，那個……你也不用怕，有我呢！」

李自成心道：都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腰」摸不得，穆思蓉是一張未經人事的白紙，我摸摸她的腰，看看她有什麼反應，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起來，隔著兩層衣，他還是能感覺到穆思蓉的腰間微微一顫。

穆思蓉並沒有太多的掙扎，只是輕輕扭動了腰身，但隔著兩把椅子的靠背，李自成不能摟得太緊，只是將手指搭在她的腰眼。

此時的穆思蓉，內心極其糾結，她一會想到大夫人的眼色，到了現在，那種眼神所蘊含的意思，已是十分明白了，一會又想到自己的身份，總還沒有過門，一會又想到，自己遲早會是大人的人。

她的腦子逐漸變得混沌起來，模模糊糊的，連她自己也搞不清，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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