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糧草被截（1/2）

孫傳庭接到牛成虎戰敗的訊息，破天荒沒有責罰，他心明白，牛成虎被天命軍伏擊，主要原因在於天雨路滑，軍沒有及時跟，如果高傑的軍及時跟進，牛成虎勢必不會棄襄城而走。

李自成的大軍已經來到襄城，如果牛成虎不撤離襄城，也很難避免被李自成圍殲的命運。

孫傳庭倒是對天命軍在靈武山伏擊的事震驚不已，李自成果然善於伏擊，如果牛成虎沒有撤離襄城，而是被天命軍的重兵包圍，救援的官兵主力路過靈武山……

絕不能輕視李自成！

孫傳庭兵進郟縣，背靠箕山，與屯兵襄城的李自成保持對峙，因連日大雨，雙方都都沒有冒進，只是小股兵力發生激戰，互有傷亡。

知縣譚望溪將李自成安置在縣衙住宿，士兵們也在城內的軍營等場所集安置，連日陰雨，並沒有戰事，都是在城內休息。

這日午後，李自成撐著雨布傘，從各個安置點巡視了一遍，剛剛回到縣衙，牛金星前來求見。

何小米沒有阻攔，直接將牛金星引入衙的一間小廳，奉茶水，李自成隨後推門而入。

「大都督！」牛金星翻身便拜。

「日常都是相見，何須如此多禮？」李自成擺擺手，讓牛金星自行坐，笑道：「先生這些日子，又在算計什麼？」

「沒有，沒有，都是考慮軍務！」牛金星手捋長須，訕訕一笑，心卻道：論起算計人，誰也不大都督，這次孫傳庭被大都督惦記，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大都督這腦子，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

李自成見牛金星面顯古怪之色，知道他在思索著什麼，也不說話，只是端起茶水輕啜，牛金星主動求見，有什麼心裡話，自然會主動說。

小廳內非常寂靜，只有雨滴打在瓦片，發出密集的「滴答」聲。

過了好一會，牛金星輕嘆一口氣，道：「天氣真怪，這都深秋了，為何連續數日，都是綿綿秋雨……」像是對李自成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先生想說什麼？」李自成也是懵了，牛金星的話似乎沒頭沒腦，這下雨和戰爭有什麼關係嗎？總不能為了打仗，天不會下雨吧？

牛金星喃喃地道：「大都督，還有兩日，天要放晴了！」

李自成點點頭，道：「先生是說，一旦放晴，官道會恢復交通，明軍的補給會暢通？」

「第一營和第二營的騎兵不是放出去了嗎？孫傳庭想要糧道暢通，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牛金星道：「大都督，我們索性幫助騎兵一把，給孫傳庭下份戰書！」

「下戰書？」李自成立時明白過來，牛金星的想法，與「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道理差不多，將孫傳庭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為騎兵創造作戰條件，「依先生看，約定什麼日子決戰為好？」

牛金星笑道：「戰書只是騷擾孫傳庭的手段，不會有決戰，什麼日子並不重要。」

「不！」李自成決然道：「這一次，我不打算欺騙孫傳庭！」

「大都督的意思……」

「給孫傳庭下戰書，二十日，我要與他決一勝負！」

牛金星眯縫著雙目，心盤算片刻，也不多言，只是頻頻點頭，眼卻是含著異樣的光芒。

孫傳庭接到天命軍的戰書，也沒當回事，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搞這種戰書，天命軍不過是流寇，還當自己是與朝廷平起平坐的對手？

二十日的時候，天氣是否放晴，誰也說不準，難道在這樣的陰雨決戰？李自成一向詭計多端，誰知道這次的戰書是不是幌子？

想到這兒，孫傳庭大驚，難道李自成以「戰書」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暗行偷襲之事？

他立即召來游騎的頭領，查詢天命軍的調動情況，但游騎告訴他，襄城的天命軍並沒有出城，是在靈武山伏擊牛成虎的天命軍獨立營，也是回到襄城，再也沒有出城。

游騎信誓旦旦地向孫傳庭保證，他們不分晝夜盯住城內的天命軍，除非長了翅膀，否則天命軍的大軍一旦出城，絕對瞞不過他的雙眼。

孫傳庭想想也是，這連續的陰雨天，天命軍沒有大的軍事行動，一定待在城內避雨，思索片刻，他批准了戰書，著人送回襄城。

流寇的長處在於「遊走」，這樣的決戰，實際對官兵有利！

官兵從陝西來到河南，補給線太長，又恰逢陰雨，官道難行，儘管運輸兵冒著雨不間斷運輸，官兵的補給還是十分艱難，眼下軍營的存糧已經不足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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