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漢蒙一家人（2/2）

李自成的臉，微微有些失望，勉強笑道：「兩位當時顧著行軍打仗，沒有仔細察看地形，也是情有可原!」

「多謝皇體恤!」

李自成微微點頭，道：「兩位率部歸順了華夏，此次戰鬥，又是奮勇立功，朕也不能虧待你們!」

兩人面色一喜，都豎起耳朵，唯恐聽漏了一個字。

「不過，在賞賜你們之前，朕希望你們明白，你們今後的生活，」李自成道：「小米，告訴他們!」

「臣遵旨!」何小米將葉慧整理過的「樂福規章」，包括增加進去的畜牧、定居的內容，原原本本讀了，唯恐二人聽不懂，又主動解釋了一番。

李自成見二人的臉陰晴不定，隧道：「兩位明白了今後的生活方式？」

「小人明白!」

「其實，你們不必苦著臉，」李自成淡淡地道：「華夏的管理方式，與滿清亦有不少相同之處，如畜牧、定居，和現在並無多少區別，還是現在的牧場，還是這些牧民，只是為了不必要的摩擦和爭鬥，華夏將牧場分得更細、更具體，明確到戶，華夏承認了你們原先的牧場，已經很難得了，起喀喇沁、土默特人……」

班第忙道：「小人多謝皇的恩典!」

袞楚克遲疑了片刻，也道：「小人謝過皇!」

「其實，也不必謝朕，這些都是你們自己的正確選擇，」李自成道：「朕從來不會忘記對華夏有功之人，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你們已經見識了喀喇沁、土默特人，很快還會見得更多。」

「……」

「敖漢旗立為柏州縣，柰曼旗立為居月縣，」李自成道：「縣和旗類似，稱呼的區別而已，其實名稱也是一個稱呼，本質並無區別!」

「……」

「你們較關心的，應該是歸化為漢人吧？」李自成淡淡笑道：「用漢名，說漢話，開始的時候，可能有些不適應，時間久了，也習慣了，」頓了一頓，又道：「漢蒙本是一家，只是後來出現了分離，才會割裂了語言，現在你們回來了，回歸為了漢人，我們才會真正成為一家人，絕對不會發生豪格那樣的屠殺，放心，我們的屠刀，永遠對著外人!」

班第的臉，隱隱出現汗漬，袞楚克也是變了臉色，臉的青筋微微顫動，像是螞蝗在行進之前，儘量讓自己的身子收縮、變粗，好積蓄力量。

「漢蒙一家，不，以後不會再有蒙古人了，蒙古人已經回家了，」李自成道：「只有成為一家人，才會有一家親，以後草原的賦稅，都是按照關內的稅率，十五稅一，人人平等，只有滿清的三成!」

班第喜道：「皇說的是真的？」

袞楚克遲疑了片刻，方道：「皇，以後不會增加賦稅嗎？」

「朕一言九鼎，豈會出爾反爾？」李自成正色道：「如果要增加賦稅，關內和關外，也是同步，絕對不可能獨獨給關外加賦，關內關外，原本是一家人嘛!」

「小人多謝皇!」

李自成擺擺手，道：「以後，若是草原發生黑災、白災，華夏都會伸出援手，絕對不會讓牧民餓死的情形出現，便是平日，朕也打算，在營州、饒樂兩府，開放貿易，草原若是缺少什麼，都可以來營州、饒樂的府城購買!」

「這……」班第小心地道：「可是，草原貧瘠，我們沒有多少拿得出手的貨物來交換……」

「其實，草原要想富庶，得聽從朝廷的安排，朝廷會讓草原逐漸富庶起來，完全可以和關內平起平坐，」李自成道：「不過，這需要時間，眼下嘛……」

班第急道：「眼下如何？」

「其實，你們也並非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戰馬？」

「對，還有牛羊，女人，牛奶，肉乾，毛皮，等等，」李自成笑道：「朕知道，戰馬是你們的命#根子，可是，你不拿出最好的貨物，憑什麼能換回自己需要的貨物呢？交換，講求的是等價，難道死魚爛蝦也能交換到最急需的糧食？」

「……」

「其實，朕給每戶牧民都劃分了牧場，以後不用遊牧，也沒了戰爭，戰馬對草原來說，還會像以前那般重要嗎？」李自成道：「如果缺少戰馬和必要的操訓，朕不再從你們當眾招募騎兵，你們可以安安心心地放牧，積累財物，難道不好嗎？」頓了一頓，方道：「朕的建議，你們不妨好好考慮，不過，你們要記住，天不會掉下來餡餅，將心心，才能換得人心!」

「……」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李自成繼續道：「你們二位，主動歸順了華夏，又為華夏立了功，朕應該賞你們一份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