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久旱的沙漠（1/2）

李自成也不心急，卻是沉聲道：「宋夫人，我家缺少一位女管家，夫人此次去西寧，是否願意做我的管家？」

宋氏眼明顯生出一絲驚訝：「難道大人沒有娶妻嗎？」

「妻子倒是娶過，只是失散快一年了，暫時不必提她，」李自成盯著宋氏的雙眼，落日餘暉一眨一眨的，「我只問夫人是否願意？」

宋氏只道李自成的妻子有什麼隱情，自然不敢再問，卻是遲疑道：「可是……可是，犯婦這身份……」

「身份你不用管，只要成了我的管家，自然不再是犯婦的身份了，像蝶兒一樣。 !」

「那犯婦……」

「從這一刻開始，你已經不是犯婦了，嗯……像蝶兒一樣，做個婢子吧，」李自成不經意間向宋氏靠了靠，輕輕拉住她的手，「給我做管家，早晚也可見著蝶兒，她還小，需要你呵護。」

宋氏欲待抽出手去，卻被李自成緊緊握住，脫身不得，口急叫：「大人……」

「奧，忘了跟你說了，蝶兒還小，現在不能伺候我，你這個做娘的，代她服侍一段時間吧！」

「大人……」宋氏拼命掙扎，卻被李自成按在行軍床，動彈不得，只得哀求道：「大人，婢子是蝶兒的娘呀，你不能……」

「你是蝶兒的娘，蝶兒現在還小不能伺候我，你自然要幫她，難道你還要蝶兒來伺候不成？」李自成手也沒閒著。

「大人，饒了婢子吧，這要是讓蝶兒知道，婢子沒臉活了……」

「蝶兒知道有什麼關係？我本來沒打算瞞著她……」

陳秋蝶獨自無聊，想看看娘在與大人說些什麼，她輕手輕腳，挨到營帳前，守營士兵知道她與大人的關係，也不敢阻攔。營帳朦朦朧朧，只能看清人影，她瞪大雙眼掃了一圈，才發現行軍床的動靜，「大人，娘，你們也不點燈，黑燈瞎火在做些什麼？」

宋氏嚇得渾身發抖，無奈被李自成按住手腳，脫身不得，眼淚都下來了，李自成卻是笑道：「蝶兒，快來幫本大人一個忙！」

「大人要婢子做什麼呀？」陳秋蝶蹦蹦跳跳過來，彎下腰打量一番，方才發覺有些不對勁，大人怎麼騎在娘的身呀？

「蝶兒，」李自成總算理出思路了，「明日回到西寧，你娘要進入教坊司，像府的其他女眷那樣，任由千千萬萬的男人那樣，蝶兒，你娘救下你，難道你不想救下你娘嗎？」

「大人……娘，真的是這樣嗎？」陳秋蝶年齡雖小，但昨夜服侍李自成之前，她娘已經對她進行過強化訓練，對於這些事情，已經半懂不懂了。

宋氏何嘗不明白李自成的心思，但這種事情，又怎能當著李自成的面向蝶兒說得清？只得緊閉雙目，一眼不發，不過暫時也停止了反抗。

「大人，究竟要怎樣才能救下婢子的娘？」陳秋蝶見她娘不說話，轉而向李自成求教。

「和你一樣，只要你娘伺候了我，不用進入教坊司了，將來留在我的李府，和蝶兒早晚都可相見，要是你娘不能伺候我，明天到了西寧，可沒有這個機會了，你娘因為害羞，卻是不肯伺候我，蝶兒，快幫我勸勸你娘，我可是在救她呀！」

「娘，你伺候大人吧，以後入了李府，娘還要像以前一樣照顧我！」陳秋蝶一邊說，一邊搖著她娘的腦袋。

宋氏本受了驚嚇，被陳秋蝶搖來搖去，腦子更加混亂不堪了，除了閉眼躲避著雙簧似的李自成與陳秋蝶，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娘……你娘是擔心你反對，蝶兒，你告訴你娘，你反對你娘伺候本大人嗎？你不想救你娘嗎？」

「蝶兒怎麼會反對？蝶兒怎麼會不救娘呢？」陳秋蝶拼命搖著螓首，雙手離開她娘，卻是抓住李自成的手臂，「大人要了我娘吧，我娘還年輕，我娘也很漂亮，二娘漂亮多了……」

宋氏情知陳秋蝶年幼，著了李自成的道，只得輕輕嘆息一聲，手腳一松，整個身子也是鬆弛下來。

李自成覺察到異樣，忙對陳秋蝶道：「蝶兒，你娘……還是讓你娘自己想想吧，你先去對面的營帳，要是有事，我再喚你過來。」

「大人……」陳秋蝶沒有親耳聽到她娘答應，還是不放心，娘要是入了教坊司，讓千人騎萬人壓，叫她以後如何做人？

「蝶兒放心，我一定會救下你娘，」李自成側身在她臉蛋親了口，貼著她的耳朵道：「你若是留下，你娘會害羞的……」

陳秋蝶紅著臉，右手捂住李自成剛才親過的臉頰，低低道：「大人……」卻是乖巧地出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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