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家規（2/2）

「大人……」陳秋蝶見李自成不肯脫衣，情知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樣，小臉已經微微變色，眼現出幾許失望，她哽咽著有些說不出話來。

「蝶兒，」李自成強迫自己不看他的眼色，「你還小，身子不能伺候大人，將來等蝶兒長大了，我會經常在這留宿的。」

「那大人……前天不是在婢子床留宿了嗎？」陳秋蝶微微抬起下巴，眸子裡毫不掩飾的渴望。

李自成沒辦法，只好實話實說了，「蝶兒不知道，我要是在你身邊留宿，會很難受的……你娘沒有告訴過你嗎？」

陳秋蝶用手支起下巴，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終於道：「婢子有些懂了，大人……大人如果……婢子現在願意伺候大人！」

「我知道蝶兒很聽話，」李自成在她肉嘟嘟的粉臉撫了撫，「但蝶兒年紀尚幼，等到和你娘……一樣的時候，我自然會讓你伺候，」李自成的右手伸進棉被，探棉桃，輕輕搓揉了一回，「蝶兒要多吃飯，身子會長快點！」

「嗯，」陳秋蝶將身子平躺過來，方便李自成動作，口卻是問道：「大人是去娘那兒嗎？」

「嗯，」李自成不打算說謊，這是以後常有的事，陳秋蝶必須逐漸學會適應，「你娘也是我的女人了，等蝶兒長大了，我才會常常在你那兒留宿。」他在陳秋蝶的小嘴輕輕碰了下，又給她拉好被子，還是轉身去了宋玉蓮的寢房。

「大人不宿在蝶兒那裡嗎？」宋玉蓮雙眼露出欣喜，不過瞬間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古井不波般平靜，她原本坐在床沿，可能預備床休息了，見李自成進來，身子不由自主向一側移動，給李自成讓出空間。

李自成毫不客氣地在她身邊落座，一手搭在他的香肩，「蓮兒希望我宿在蝶兒那裡？我可是男人，不可能每次都是柳下惠！」

「噗嗤！」宋玉蓮想到昨天懷疑他是太監的事，不覺笑出聲來，李自成憐惜陳秋蝶，她打心眼裡存了一份感激，如果不是為了救蝶兒出水火，打死她也不會同意李自成留宿，蝶兒畢竟太小了。

如果能解救蝶兒，她寧願搭自己的身子，所以昨夜她沒有做出積極的反抗，原以為到了西寧，自己可以解放出來，沒想到自己已經陷了進去，她對李自成的家百思不得其解，「大人在西寧真的沒有女人嗎？」

李自成笑道：「現在不是有了嗎？」一邊說，一邊解了她衣領的紐子，從方探進去。

宋玉蓮倒是沒有躲閃，含羞低頭道：「大人，要是蝶兒長大了，會不會怨恨婢子？」

「我剛才已經和她說過一些了，以後你也要告訴她，這裡是李家，我晚在哪兒留宿，是由我決定的，」頓了頓道：「蝶兒還算乖巧，相信她會明白的。」

宋玉蓮知道李自成要立家規了，大戶人家，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忙點頭答應，卻又羞答答地道：「大人，婢子……婢子大人大了不少……」

「大？」李自成已經完全掌握了他的玉峰，「除了這裡，你還有哪兒大人我的大？」

接下來一連三天，李自成都是呆在匠作坊。

由木匠余鐵匠合作，終於生產出一張完好的曲轅犁，李自成獎勵了十兩銀子，然後讓他們加班加點趕製。

這些臨時趕製的曲轅犁自然較毛躁，質量可能不合格，李自成也不在意，他現在需要大量的農具，要趕在雪天到來之前，將北川沿岸的耕地開墾出一些，越多越好，如果時間來得及，還可以種植冬小麥。

曲轅犁這類農具，損壞了也沒關係，將來可以回爐重鑄，現在的關鍵，必須要有犁可用。

百姓自己也有一些農具，但沒有曲轅犁，光靠二齒之類翻地，速度太慢，一旦天降瑞雪，所有的開墾工作必須要停下來，只能等待開春之後了，但這樣一來，別說冬小麥，連產量更低的春小麥都未必趕得。

李自成還安排好了船隻，一旦曲轅犁達到一定的數量，用船隻沿北川逆流而，及時將農具送到百姓手。

此外，李自成還從金銀灘牧場抽調了一部分耕牛，免費送給百姓，協助他們開墾草地。

匠作坊還有一件事讓他樂此不彼，那是嚕嘧銃，宋玉蓮給陳秋蝶的嫁妝，除了五百兩黃金，便是十桿嚕嘧銃，這是大明火繩槍更為犀利的火器，射程遠，威力大，發射更為便利。

在他記憶里，大明後來仿製出了這種先進的火器，但一直沒有達到嚕嘧銃原本的威力，想要小小的西寧衛仿製出嚕嘧銃，估計不太現實，再說，他身有著更為先進的火器工藝，嚕嘧銃他根本看不。

他只是取出兩桿嚕嘧銃，讓火器匠們去拆卸，看看能不能弄懂它的原理，重要的是，在拆卸嚕嘧銃的過程，提高火器匠們的製作能力，為將來研製先進的火器打下基礎，另外是給嚕嘧銃配些火藥，說不定哪兒暫時需要救急。

從匠作坊回到官衙，天幾乎要黑透了，李自成匆匆吃過晚飯，來到書房，將書寫的漢語拼音又仔細看了遍，沒有發現什麼遺漏，或者說，他暫時沒找到遺漏的地方。

何小米卻是急匆匆過來了，「大人，來自三角城的訊息。」

「三角城？」李自成輕輕念叨著，心有些急躁，這個時刻，三角城千萬別出什麼簍子，難道是蒙古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