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天命軍的秘密（2/2）

但天命軍是在大營之內，除了盾牌，還有柵欄、營帳等障礙物的保護，士兵的傷亡，也和明軍差不多。

楊岳看著自己屬下不少士兵傷亡了，眉頭頓時鎖成臥蠶，這些可是他的心肝寶貝，沒有士兵，他是光杆的總督了……

不過，看到對面天命軍的傷亡亦是不輕，他的雙目又閃出興奮地光芒：雙方不過是在拼消耗！

這樣的結果，應該是令他滿意的。

虎大威在尉氏縣的賈魯河畔、自己在密縣，與天命軍決戰的時候，都是被屠殺……

楊岳忽地一頓，嗯，天命軍為何不用火器？他們的火器，射程不是遠超官兵的弓箭嗎？如果天命軍用火器射擊，官兵除了送死，便是乾瞪眼！

難道天命軍沒有彈藥了？或者天命軍的火器軍根本不在汝寧？

楊岳估計，天命軍畢竟是流寇，這種逆天的火器，絕對不會太多，彈藥耗盡、火器損毀一時無法修復，完全有可能……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只要天命軍的大營沒有這種火器，是官兵的機會！

早知如此，不用在西華縣裝病了。

楊岳有些後悔，早知道城外的天命軍沒有火器，不該讓虎大威駐紮城東，獨自抵擋城內的天命軍，天命軍射殺了那麼多保定的士兵，必須由保定的士兵找回來……

天命軍果真喪失了這種犀利的火器嗎？

楊岳有些吃不准，不過，以他的經驗，每次與天命軍作戰，從來沒見過天命軍隱藏實力，來是火器，直接將官兵打殘了，天命軍的士兵卻沒有多少傷亡。

看著大營內不斷倒下的天命軍士兵，還有大營內不斷傳出的慘叫之聲，他的臉現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楊岳立即找到傅宗龍，「傅大人有沒有發現什麼嗎？」

「除了傷亡的士兵，是頭頂的箭雨，」傅宗龍正為傷亡的士兵發愁，便沒好氣地道：「難道楊大人發現了天命軍大營的破綻？」

「破綻倒是沒發現，」楊岳的臉，滿是得意，「傅大人以前與天命軍作戰過？」

「嗯！」傅宗龍點點頭，目光還是對著面前的箭雨。

楊岳笑道：「那傅大人可知道，天命軍最厲害的火器是什麼？」

「天命軍最厲害的火器，自然是他們的步槍……」說到此處，傅宗龍忽地一驚，扭過頭來，道：「楊大人是說，大營的天命軍，還有步槍沒有使用？」

「如果天命軍大營有步槍，為什麼不使用？難道李自成願意看著自己的士兵傷亡？」楊岳道：「照下官的估計，天命軍的步槍，不是缺少彈藥，是火器兵不在大營？」

「沒有彈藥？」傅宗龍這才想起，天命軍傷亡亦是慘重，卻沒有使用射程占據優勢的步槍，「不會是李自成的計謀吧？」

「下官也曾想過，這或許是李自成的計謀，故意向我們示弱，」楊岳道：「可是，李自成一向愛惜士兵，每次戰爭，都是將最精銳的火器兵放在第一線，是為了減少士兵的傷亡，難道這一次，李自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傷亡，卻故意不使用步槍？如果是這樣，恐怕他的屬下也不會同意吧？」

「楊大人的意思……」

「既然天命軍的大營沒有步槍，正是我們的機會，」楊岳道：「離開了步槍，天命軍完全是流寇，再也沒有與官兵野戰的實力。」

傅宗龍也是有些心動，在四川的時候，他吃過步槍的虧，明明是朝廷任命的四川巡撫，卻是連四川的大門都叩不開，「楊大人是說，我們應該猛攻天命軍的大營？」

「為防萬一，今日午，我們先試著猛攻，」楊岳有些得意，天命軍的秘密，畢竟是他發現的，「如果天命軍的步槍一直沒有出現，讓士兵們休息一個下午，明日全面攻打天命軍的大營，必要的時候，將虎大威的一萬士兵也調過來！」

傅宗龍點點頭，楊岳的主意的確不錯，官兵猛攻半日，雙方傷亡的人數都不會少，如果天命軍的步槍還不出現，那說明，大營沒有步槍，或者缺少彈藥補給！

如果天命軍沒有步槍，像沒牙的老虎，再怎麼蹦躂，也不是官兵的對手，最多跑到深山躲藏起來。

汝寧府附近並沒有深山，想躲都沒處躲！

如果能一張滅了李自成……

傅宗龍的心，早已如澎湃的江河，但他的腦子還是清醒的，便衝著楊岳道：「不到萬不得已，虎大威部不要動，他還要牽制城內的天命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