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鄧艾之威(2/2)
他凌操也將成為孫策的罪人,成為江東的罪人。
豈能甘心!
「小子,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
悲憤下的凌操徹底被激怒,一時失去了理智,非但不撤退,反倒是玩命的狂攻鄧艾。
「不自量力,垂死掙扎!」
鄧艾不屑的一哼,雙臂力道陡增,速度爆漲,漫天槍影如梭,更加凌烈。
幾招之內,他就壓制住了凌操的垂死掙扎,重新占據絕對的上風。
交手三十餘招,凌操已完全不是鄧艾對手,被殺到破綻頻出,肩上臂上已被削出數道傷口,鮮血狂流不止。
而這時,蘇哲已騎著赤兔,悠閒的踏著敵人的鮮血屍骨,進入了夏口城。
看著威不可擋的鄧艾,蘇哲面露欣慰,不禁微微點頭讚賞。
經過了一連串的戰場歷練後,鄧艾的武藝比先前遼東之時,又不知精進了多少,果然是個武學天才。
「凌操,這次本王不但要奪回夏口,還要一鼓作氣滅了孫策,你若識相就下馬投降,本王麾下可以給你留一個位置。」
蘇哲馬鞭指向凌操,大度的招降起來。
畢竟凌操武藝雖弱於鄧艾,到底也是一員猛將,而且還精通水戰,他滅孫策一路都是水戰,最需要的就是凌操這樣的水將。
「我呸,我江東兒郎豈是貪生怕死之徒,我凌操今日戰死,也絕不會降你!」
凌操怒聲狂罵,仿佛蘇哲的招降,對他是一種羞辱一般,更加激起他垂死一搏的決死鬥志。
蘇哲劍眉一凝,冷哼道:「不降是吧,鄧艾,那就把他打到跪在本王面前吧。」
魏王都發話了,鄧艾豈敢不用命。
幼獅般一聲低吼,全身筋骨肌肉爆漲,漫空槍影密如疾雨,竟將凌操全身都包裹其中,連人形都看不出來的地步。
噗!
一聲沉悶的骨肉撕裂聲響起,漫空槍影陡然一收。
凌操肩膀已中一槍,握刀手上無力,戰刀脫手跌落。
鄧艾槍鋒猛然的一收,凌操一聲悶哼,偌大的身形晃了一晃,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凌操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時,鄧艾槍鋒已亮在了他的眼前,只消蘇哲一聲令下,就在要了他的性命。
「凌操,你以為你殺得了本王麼,不自量力!」蘇哲俯視著吐血狼狽的凌操,語氣中深深的不屑。
此時此刻,作為大魏之王,作為天下最強的霸主,他當然有資本蔑視任何人。
「蘇哲,你不要得意,我主已經在趕來夏口的路上,他一定會重新奪回夏口,一定會——」
凌操嘴裡噴著鮮血,憤憤不平的嘶吼叫道。
蘇哲卻冷笑道:「那本王就留你一條性命,讓你好好瞧一瞧,你的主公孫策是怎麼慘敗的。」
說罷,蘇哲不屑於再跟他廢話,馬鞭一揚。
許褚即刻喝令親兵一擁而上,將凌操五花大綁拖走。
「蘇哲,有種你殺了我,我凌操堂堂江東兒郎,絕不會向你屈服!」
凌操掙扎大叫著,一心想要求死,卻被士卒無情的拖走。
鄧艾撥馬上前,拱手道:「魏王,這些凌操狂……狂的緊,為何不直接斬……斬了他。」
蘇哲卻道:「殺他當然容易,但本王此番討滅孫策,一路都是水戰,我軍中又缺乏水將,若是能收降了他,自然是再好不過。」
鄧艾恍然省悟,便道:「這夏口城已奪回,現在我們該……該怎麼做?」
「怎麼辦?」蘇哲一聲冷笑,「當然是喝酒吃肉,養足了精神,坐在城頭上坐看呂蒙黃蓋之流,如何狼狽不堪的從咱們眼皮子底下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