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袁紹怒了(2/2)
幾句話間,袁譚便將兵敗的責任,推在了沮授誤判上。
袁紹越看越火,目光瞪向沮授,怒道:「這就是你的分兵妙計麼!」
說著,他還將戰報扔在了沮授臉上。
沮授滿臉尷尬,只得無奈的將情報撿起,仔細看過之後,臉上漸漸湧起耐人尋味的震驚。
「這個蘇哲,竟然有如此膽量,竟敢分出四萬兵馬親去雍丘阻擊,這膽量也太……」
沮授滿口驚嘆語氣,似乎被蘇哲的膽色,深深的震驚折服,隱隱竟有欽佩的意味在內。
半晌後,沮授才無奈嘆道:「這確實是我判斷失誤,可是正常人誰能做出這樣的舉動,誰又會不顧官渡壁壘,無視我們十幾萬大軍,分出半數兵馬去救雍丘呢,唉……」
沮授一聲長嘆,其中是深深的無奈。
這時,郭圖趁機站出來,哼道:「我早說過,不要搞什麼分兵抄襲,只需集中我全部兵馬,正面強攻官渡便是。」
他這麼一挑撥,袁紹愈加對沮授不滿,又是狠狠一瞪。
緊接著,逢紀又站了出來,興奮道:「主公,這是天賜給主公的絕好機會啊,既然蘇哲敢分半數兵馬去雍丘,人也不在官渡,那我們何不趁機盡起全師,即刻猛攻官渡,必能一舉攻破,只要能拿下官渡,雍丘之敗根本微不足道。」
袁紹身形一震,臉上陡然間燃起狂烈殺機,欣然道:「你說的對,蘇賊狂妄,敢無視我的存在,我就叫他付出代價,即刻傳令,全軍給我攻強官渡。」
號令傳下,顏良文丑等大將,無不躍躍欲戰。
沮授卻忍不住道:「主公冷靜,那蘇哲可是九奇之首,智謀非同常人,他既然敢分兵一半去雍丘,就應該會料到我們會趁機攻他官渡壁壘,不可能不有所防範準備,只怕我們強行進攻,未必能成功。」
袁紹卻惱了,傲然道:「蘇哲人不在官渡,又分出半數兵馬去雍丘,就算他有所防範又如何,若是這樣我都攻不下官渡,我袁紹顏面何在!」
沮授被嗆了回去,不知該說什麼。
袁紹拔劍在手,厲聲道:「我意已決,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攻破官渡,誰敢再多嘴,形同此案。」
長劍揮下,案幾一角立時被轟斷。
沮授身形一震,嚇了一跳,哪敢再多嘴,只得閉上嘴巴,默默退了下去。
袁紹提劍大步走出大帳,遠遠望著官渡蘇軍壁壘,咬牙道:「蘇哲,我不會讓你一次次的戲耍我,這一次,我就讓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你把自己送上絕路!」
……
雍丘城以北四十里,袁軍大營。
此前番失利後,袁軍一口氣逃出四十餘里,袁譚在確認甩掉蘇軍追兵,才敢安營紮寨,收攏敗兵,並向官渡主營發去兵敗的戰報。
兩日後,他收到了袁紹發回的書信,並沒有責備他兵敗之罪,只令他就地安營,肆機而動。
看著手中那道書信,袁譚鬆了一口氣,讚賞的目光看向高覽:「還好你及時提醒,叫我在戰報中把責任推在沮授身上,不然此番兵敗,我非被父親重責才是。」
高覽則道:「這本來就是沮授的責任,若非他判斷蘇賊不敢分太多兵馬增防雍丘,大公子又怎會放手攻城,又豈會中了蘇哲的奸計。」
「那倒是。」袁譚點點頭,卻又嘆道:「只可惜啊,父親已發大軍攻官渡,我卻不在,沒辦法立功了。」
一旁鞠義又寬慰道:「大公子不必擔心,官渡一破,蘇賊必定瓦解,大公子可趁勢起兵火速南下,說不定能搶在主公之前攻下許都,到時候還不是頭功一件。」
袁譚眼眸一亮,表情得新又興奮憧憬起來。
這時,斥候飛奔而入,大叫道:「啟稟大公子,蘇賊正率大軍向我大營殺奔而來。」
袁譚臉色立變,眼中頓時湧起深深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