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圖窮匕現(1/2)
「這可就有點難辦了,沒有王允的暗中幫忙,我就不能順理的當上南陽太守,得不到南陽郡,我就沒辦法擴張實力……」
蘇哲心頭湧上一絲隱憂,便拱手道:「王司徒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他話音方落,王允還沒有開口時,那王凌卻一拂手,冷冰冰喝道:「蘇哲,你耳朵聾了嗎,我叔父的話你沒聽到嗎,他是不會做那種以私廢公之事,你還是速速退下去吧。」
蘇哲被嗆了一鼻子灰,心中暗怒,但也只有暫且隱忍。
「既然如此,那下官就告辭了。」蘇哲微微一拱手,沒有一絲怒色,轉身閒庭信步出門而去。
望著蘇哲離去的身影,王凌冷哼道:「叔父,我看這個姓蘇的也沒什麼特別之處,他怎麼就壞了我們的好事。」
「人不可貌相啊。」
王允輕聲感慨,眼神玩味,捋須道:「我觀這蘇哲一個寒門之士,卻氣宇從容不迫,方才被你言語衝撞也能隱忍不發,喜怒不形於色,照我看來,他至少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
「他有這麼厲害麼?」王凌一臉懷疑。
「你要相信為叔的眼光,現在想想,為叔拒絕了幫他當上南陽,得罪了這個人,未必是明智之舉。」王允的眼眸中,掠起一絲顧忌。
王凌卻不屑一哼:「叔父也太抬舉他了,縱使他有過人之能,不過一寒門之徒而已,就算他懷恨在心,難道還能威脅到叔父這個當朝司徒不成。」
「那倒也是,或許是為叔多慮了。」
王允點點頭,眼中那絲忌憚一閃而逝,轉而又道:「咱們此計被這姓蘇的破壞,看來只能使用備用的計策來離間董賊和呂布了,凌兒,你那位義妹那裡,你開導的怎麼樣了?」
「叔父放心吧,她已經答應了。」
「她是真答應了,還是違心的答應,萬一實施之時,突然變節卻當如何是好。」王允一臉謹慎的樣子。
王凌自信的一聲冷笑:「叔父儘管放心,我前日已把她父母接入了府中,她當天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你竟然拿她的父母做威脅?」王允臉色一沉,語氣中流露出不滿之意。
王凌忙是嘆道:「侄兒當我知道,這麼做有損於我王家的身份,只是侄兒想我們這麼做,並非為了我們王家私利,而是為了誅殺國賊,匡扶社稷,正所謂成大事不拘小節,也只能迫不得已了。」
王允沉默。
半晌後,他無奈一嘆:「為了漢室社稷,天下蒼生,也只能如此了。」
王凌鬆了一口氣,忙道:「既是如此,那侄兒就抓緊去訓練她了,只等時機成熟,我們就可以派她上場。」
王允不語,只拂了拂手,以示一切由他安排。
司徒府外。
蘇哲已出了府門,翻身上馬。
「公子,那王司徒可有答應幫公子拿南陽太守的任命嗎?」周倉迫不及待的問道。
蘇哲搖了搖頭:「那王允態度對我很是冷淡,以不能以私廢公由,退回了劉表書信,而且他的侄兒王凌對我態度還頗有敵意,似乎我哪裡得罪了他們。」
周倉一聽,登時就怒了,咬牙罵道:「這姓王的老賊實在可惡,公子,要不要帶一隊兄弟夜晚潛入司徒府,宰了那老賊!」
蘇哲心頭一震,忙道:「那可是司徒府,戒備森嚴,豈是你隨意就能潛進去殺人的,子豐啊,我們這可是在西涼人的地盤,不是在比陽,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哦,我只是為公子感到不平嘛。」周倉火氣頓時泄了,順手從腰上解下皮囊,灌了一大口。
「你心裡有氣我當然明白,但我們也要見機行事,不能——」
話未說完,蘇哲突然瞟到周倉嘴角竟然血跡,不由奇道:「我說子豐,你現在已經不是黃巾頭目了,用不著假裝殘暴來震懾手下,你怎麼還喝人血啊。」
「這個嘛……」周倉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習慣了,成了小小愛好,忍不住就想喝兩口而已,公子見笑了。」
蘇哲自不好說什麼,心中嘖嘖稱奇:「有人愛好抽菸,有人愛好喝酒,有人愛好嫖娼,愛好喝血我還是頭一見碰上,還真是奇葩的愛好呢……」
「咳咳,公子,王允那老賊不幫我們,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周倉乾咳幾聲,趕緊轉移話題。
「車到山前必有路,今天先回館舍,等明日我們先去見了這長安城真正的主人再說!」蘇哲打馬揚鞭,飛奔而去。
……
次日一早,蘇哲接到了有關方面的通知,說是董太師在太守府設宴,宴請朝中重臣,蘇哲獲准參見。
當下蘇哲便帶了劉表送給董卓的獻禮,離了館舍,直奔太師府而去。
說是太師府,其實就是原先皇宮的一部分,被董卓強行劃出了一部分,中間修了一堵牆隔絕開來,就變成了他的太師府。
兩漢四百餘年裡,只有皇帝跟臣下搶宅子的,這臣子強搶了皇帝的宅子當自個兒家,董卓這還是太一份。
既然是曾經的皇宮,自然少不了恢弘壯麗,蘇哲站在巨大的府門前,感慨了一番董卓的霸道奢華之後,方才昂首步上高階,通報姓名身份,請求拜見當朝太師。
朝中很多大臣都恨董卓入骨,行刺的事之前也不是沒發生過,促使董卓加強了戒備,這太師府重地,自然是戒備森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