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一章 打爆(2/2)
他用盡吃奶的力氣,連沖邊掃射。
兄弟們咬緊牙關,奮力衝殺!
子彈橫飛,榴彈爆炸,雙方鬥成一片,傷亡不斷,極其慘烈!
渡邊流水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眼睛。
帝國軍人兇悍無比,那是自然的。
可是,支那軍人為什麼比帝國勇士還要兇悍,還要殘暴?
這不科學啊!
而且,二十一挺輕機槍!
我的天,全是帝國的武器!
用帝國的武器屠殺帝國勇士,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雙方迅速靠近,這對擲彈筒手來說簡直是地獄。
這麼近,擲彈筒根本無法發射,更要命的是,他們沒有攜帶槍枝。
嘿嘿,沒有槍枝,面對如狼似虎的「瘋子」,結果可想而知。
「八嘎,不能開槍!」
「不公平,我們沒有槍!」
「我們要求公平決鬥!」
然並卵!
在一片片嚎叫聲叫中,擲彈筒手像被收割的麥子,不斷倒下。
被三八大蓋打死的最幸福,身上只不過兩個洞。
被機槍打死的最恐怖,因為機槍不易控制,通常是掃射,數顆子彈將身體絞碎,死無全屍。
渡邊流水臉色鐵青,看看四周,身邊除了上尉及幾名警衛,再無其他人。
不對,還有兩千兵馬,可惜,都向敵人的炮兵陣地跑去,執行「分散的人海戰術」去了。
現在,已經在兩千米之外。
八嘎!
該死的小谷正雄,你用的是什麼戰術,有屁用啊!
害死我了。
龍虎同生煞氣沖天,舉起著輕機槍,帶領剩下的三十九位兄弟向渡邊流水逼過來。
上尉與幾名警衛哇哇大叫,舉槍想射擊。
可是,槍剛舉起,輕機槍就響起。
上尉、幾名警衛身中身中十數槍,身體劇烈擺動,血流如柱,痛苦地跪倒在地,絕望地死去。
渡邊流水瘋狂大叫:「八嘎,八嘎,沒有武道士精神,以眾欺寡,還用輕機槍。」
龍虎同生冷笑:「剛才,九十九具擲彈筒對付我們的時候,是不是以眾欺寡呢?」
渡邊流水抽指揮刀,揮舞幾下,吼道:「八嘎,你們是支那人,用擲彈筒對付你們,天經地義。」
龍虎同生哈哈大笑:「樂大哥曾對我說過,不要試圖與倭國人講道理,因為他們是極其自私的野獸,完全不懂得道理是什麼。所以,對付倭奴,只有鐵與血。」
渡邊流水繼續揮舞著指揮刀:「支那人,敢與我比試刀法嗎?」
龍虎同生冷冷地將輕機槍對準他的頭顱:「你不配!倭奴,你的頭顱只配當西瓜!」
渡邊流水頓時無比驚叫:「不,不,我要回靖國神社!」
龍虎同生喝道:「這個世界,沒有神社,只有鬼社!至於你,只配帶著粉碎的頭顱,下地獄去吧。」
輕機槍抵近渡邊流水的頭顱。
渡邊流水無比恐懼、絕望,又憤恨無比地說:「小谷正雄,我恨你,我恨你!」
龍虎同生不管小谷正雄是誰,斷然開槍。
輕機槍在他手中顫抖,傾瀉著無窮無盡的怒火。
一百名兄弟,如今只剩下三十九位。
倭奴,不殺不足以平憤!
渡邊流水的頭顱被打爆,惡魂帶著無窮恨意,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