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不會「寫歌」的重生者不是合格的重生者(2/2)
「原創」,一定要「原創」,現在是98年,不抄後面那些歌對不起祖國對不起黨。
抱在手裡的吉他倒應該是把不錯的吉他,李赫連牌子都不認識,但是看用料和做工,沒有個幾千塊也拿不下來。他沒那麼多的預算,他老爸給他的兩千塊,他只得算用一半的錢買吉他,其他的留著興許還有別的用途。但這把吉他手感非常好就是真的,李赫前世里畢竟也練過一陣,坐在凳子上抱著吉他的樣子也有幾分像模像樣。
不過當他一開始彈奏,那個假模假樣的造型就穿幫了,劉老師在第一時間皺起了眉頭。
至於彈唱的歌曲,李赫就直接不要臉的上了《曾經的你》,其實他不記得《曾經的你》發布的確切時間,但是他記得電影《夏洛特煩惱》裡面的男主就是盜版的這首歌,那個男主是97年盜版的,現在是98年,除非那個夏洛也來到了這個時空,否則的話李赫覺得他的「原創」絕壁能驚艷到眼前這位劉老師。當然李赫並不認為驚艷了這位劉老師有什麼實際的意義,但這是一個開始。
當然他自己也喜歡這首歌,所以在前世里學吉他的時候,也特意學過這首曲子,算是他能彈的幾首曲子之中比較熟練的一首,還有一首是《那些花兒》,但他拿不準朴樹現在發布了《那些花兒》沒有,萬一鬧出一個笑話,那就不好玩了。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如今你四海為家/曾讓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無蹤影/愛情總讓你渴望又感到煩惱/曾讓你遍體鱗傷/di立立立di立立立denda/di立立立di立立立dada/di立立立di立立立dada/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di立立立di立立立denda/di立立立di立立立dada/di立立立di立立立dada/有難過也有精彩……」
李赫的歌詞一出來,劉老師緊緊皺著眉頭的表情就變了,先是驚訝,繼而凝神思索,李赫的吉他彈得不好,但是他的嗓音卻是很不錯的,說話的時候就低沉而頗有磁性,唱起歌來,這種優勢就被進一步放大了。而這首歌前面的時候是青春年少的狂放和理想,後邊卻是經歷太多世事的通透與滄桑,而在這種情感的把握上,作為一個兩世為人的重生者,李赫還是很有切身體會的。所以最開始他被自己糟糕的吉他彈奏所干擾,但唱著唱著,他也被帶進了一種別樣的情緒里。
劉老師聽著聽著,眉頭漸漸展開,臉上帶著悉心凝聽的微笑,微笑中卻又充滿了一種無可言說的憂傷。一曲終了,她還沉浸在其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猛然回過神來,問:「這是誰的歌?」
李赫非常不要臉的「靦腆」一笑,說:「我自己寫的……」(在他心裡,他都快要笑哭了,真特麼的不要臉,不過每個重生者都這麼幹,自己不這麼幹對同行也不好交代啊……)
劉老師聽說這是李赫的「原創」,皺著眉頭說:「這不合邏輯,你根本就是零基礎,甚至連基本的樂理都不懂,卻編寫出這麼好的歌來。」不過遇到這麼不合邏輯的事情,她也僅僅只是皺著眉頭而已,李赫不知道遇到什麼樣的情況,她的表情幅度才足夠鮮明。
重生不是萬能的,這個李赫知道,尤其是涉及到一些專業知識的時候,一不留神,就會把家底都暴露乾淨。好在李赫也有所準備,他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了一個本子,本子裡是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符號,有阿拉伯數字,有漢字,然後他拿著本子解釋說:「因為我喜歡許巍,經常都在聽他的歌,聽得多了,我就自己跟著哼一些曲子,然後我就一點一點的記下來,老師你看這是我剛才彈的這首歌的曲子的簡譜,這是詞,我是先寫了詞,再編成曲子來唱的。」
劉老師看著李赫那個「簡譜」,原本很冷靜的表情瞬間充滿了錯愕,不過錯愕之後,反而是一臉釋然,問:「你很喜歡許危?」
李赫「羞澀」的點點頭,承認模仿有助於解釋這首歌的由來,反正這時候許巍絕壁沒有把這首歌寫出來就是了。
劉老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如果真是你自己寫的,我只能說你是天才,但是一個零基礎甚至負基礎的天才,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而且你這首歌我真的沒有聽到過,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相信這首歌是你自己編寫的。如果過兩天在什麼地方聽到了這首歌,那麼我反而放下心來了。」
李赫苦笑了一下,這尼瑪「負基礎」是什麼意思?打擊人也不是你這麼打擊的啊。還好這首歌怎麼也還得過幾年才會出現,過幾天那是不可能了,就算把許巍拉到這裡來,他也只能承認這就是李赫的「原創」。
劉老師又風輕雲淡的說:「你的吉他的水平嚴重了拖了你這首歌的後腿,但聲線和情感張力做得不多,也不知道你小小年紀哪來這麼深的感觸。」劉老師認出李赫來了,說:「你是那個讓方老師都讚不絕口,段老師更是恨不得馬上把你拉到文科班的那個學生,我想起來了。」但她沒說在酒吧相遇的那件事,也許是選擇性的沒想起那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