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脫鎖(下)(1/2)
命格是格局,就如地球上飛機船隻車輛一樣,各有妙用。
氣運卻是油火,再好的格局,沒有氣運卻是白費。
不想當年為了添加油火,行這竊取氣運之舉,導致魏越的氣運和朝廷結合的越來越深,已經成了兩頭一體的怪胎。
無需外人說明,魏越本身就能感受到這氣運,所以他本能不肯改變。
一旦切開,在這時,只怕南朝朝廷固然立刻崩潰,可是魏越本身依靠著朝廷統治南方的大義,也立刻消去。
加上大燕二百年,自然有著忠誠之士,只怕立刻有人起兵反抗。
這大局說是損失一半已經算輕了。
可是現在不解決,潛龍各起,就是和大燕陪葬。
二人正在院落內嘆息著,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陣鳥鳴之聲。
「師兄,是雀鳥,師門又送信過來了。」
「看看這次傳達的是什麼內容。」
雀鳥在二人頭頂盤旋一陣後,將信丟下,振翅飛走。
二人不理會,打開信箋觀看起來。
「師門又在催了,師兄你說,我們怎麼辦呢?」
行霸道激發氣運,就可使平山印取出,這樣的話,山門固是虧損,卻也是止虧了,但是這是萬不得已的事。
「再看看吧!」嘆一口氣,其中一人說著。
就在這時,魏越車架回府。
「周吉先生再次求見?」得到自家管家回稟後,魏越沉默下來。
周吉來找他,他自然知道是為了什麼,可他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話說到了魏越這地步,已經位極人臣,就算宰相也不如了,自然不單是「浮白山」的人投靠,也有別的異人。
對氣運也有些別的途徑的理解。
不過對於現實的霸主來說,這事可聽可信不可全信。
從現實的政治角度,這時如果廢了皇室,自然可以擺脫最後一重鎖鏈,可是也會一下子失去大義,這南方各州各郡縣,這拉攏的各軍各鎮,真的能聽從號令?
大燕反撲,又是如何致命?
就算平了下來,又會殺多少人?
這軍政一空的大清洗,是不是值得?
想到這裡,魏越眸光越發沉靜下來。
「將軍,夫人今曰親自做了幾樣小菜,想請將軍過去。」這時,管家突然開口說著。
魏越瞥他一眼:「本相沒記錯的話,今曰並非初一十五,她讓你給我傳這話做甚?便是她忘了魏府規矩,莫非你這狗奴才也忘記了不成?」
在魏越府里,共有一位正妻,八位妾室,通房歌記更是勤換不停,能被管家喚做「夫人」只有年近四十的正妻了。
作為育有多位子女的正妻,魏越雖不喜她漸老容顏,但給她每月二曰的恩寵,對于姓情陰鬱的魏越來說,這已是他能做的極限,她還不知進退,他真會生氣,讓他生氣,後果會很嚴重。
「將軍,夫人請您過去用膳,只因有五小姐的書信和東西送過來了。」在魏越陰鬱的目光注視下,管家謙卑的低垂著頭,說著。
「欣兒的書信?」聞聽此言,魏越的臉略顯柔和下來。對於這個女兒,他還是很疼愛,更何況被自己遠房堂姐帶走後,已有兩年多未見。
「既然是這樣,晚上在正房那裡過吧。」
「小的這便派人去回稟夫人。」管家很是恭敬的說著,退了出去。
這一晚得知夫人與將軍一起用膳過夜消息的眾妾室,暗地狐疑。
這一晚,周吉回到自己府邸後,卻並未過早去歇息。
周吉出面,旬紀後備,這二人是同住在府邸,這樣的安排並非是節省,單純是為商量事情方便。
府邸說是一座府邸,其實是兩座府邸打通建成的,一人一塊地域,不會起什麼紛爭。
在山門,就是這樣生活,雖是生活在同一地方,卻各有讀力空間。
「這是門裡送來的消息。」望著一天內第二次收到的門派信箋,周吉心情很是複雜。
和他有著同樣想法,還有坐在他對面的師弟旬紀。
這份信箋,同樣是雀鳥送來,剛送來不久,以至於到現在還被孤零零放置於桌面之上沒有被打開看過。
「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內容。」周吉難得臉色沉下來:「莫非是門裡的前輩占算到了什麼,門裡坐不住了?」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想到這裡,周吉打開信箋看了一遍,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遞交給旬紀。
「又一封催促的書信了,看來天下局勢對我等不太妙。」眯著眼眸,周吉嘆了口氣:「大將軍再不下定決心,門中長老,就要與大將軍脫鉤,同時物色新的人選來輔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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