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初建八旗(下)(1/2)
「道長說的,可是這府邸?」
水鏡點頭:「正是此地本是大吉之地,只可惜,住在此地的人,心術不正,殺人過多,現在怨氣充滿,反讓這吉地成了大凶之地。」
王弘毅凝神看去,的確見得黑氣縈繞不散:「莫非人的心術,還能使吉地轉凶不成?」
「心術不正,尋常百姓無甚影響,就是作殲犯科,也不能危害到地氣,而當權者殘暴不仁,禍害的就是一郡百姓。」
「錢慶復殺人如麻,特別是這次焚燒,都算到了錢慶復頭上,錢慶復平曰,鬼神拿他沒辦法,可一死,全郡全城的冤氣都纏上來了。」
「這地生前是寶地一處,在府邸之人都葬身於此後,又被這滿郡怨氣糾纏,污染了地氣,就成了大凶之地。」
「再建新府,切記不可在此地重建,此地改做廟宇,來壓制凶氣為上!」
「既是如此,那勞煩道長師門,在此地建一廟宇,你看如何?」王弘毅這一番長篇大論聽下來,就微微一笑,說著。
水鏡微笑行禮:「水鏡便在此替師門謝過蜀侯了。」
又說著:「井山部薩曲就在城外等候,蜀侯是否召見?」
王弘毅想了想,就說著:「召他過來吧!」
雖然節度使府被焚燒了,但是整個永昌城,自然有大宅。
原本錢慶復的心腹謀士許進,是錢慶復最寵愛的三夫人的胞弟,自家就修得了好宅,王弘毅進去,就見到了高牆,還看見了大殿。
只見正殿五間,大門三重,後殿三間,梁棟、斗拱、檐角用彩色繪飾,門窗仿柱用黑漆油飾,門上有金漆獸面錫環。
穿過二門,還能看見一個園林,有著走廊連接。
張玉溫就說著:「這是公侯式樣,這許進實是大膽,竟建此宅。」
王弘毅看了也很滿意,笑著:「為王先驅,這也算是一種,他生平十數年積蓄修建,自然有福德深厚者入住。」
入了一處小廳,仔細看了看,很是滿意,才吩咐下人上了茶,就遠遠看見水鏡帶著幾人進來。
王弘毅只看了一眼,沒有吱聲,自走進大廳,在椅上坐了,慢慢喝完了一杯茶,才說了聲:「讓他們進來吧!」
片刻,水鏡和一個老者進來,這老者就向前行大禮,伏身在地,嘰哩咕嚕說了幾句山間語,又用漢語高聲說著:「小人薩曲拜見蜀侯!」
接下去,又是一片山間語。
王弘毅看著,只見這老者實際上年紀不過五十,面色黝黑,有著兩道濃眉,這時薩曲也看了一眼王弘毅,在他的眼中,王弘毅身上一片五彩霞光,又放出青光,照的滿室滿堂都是,心中大是敬畏。
卻不知王弘毅若能成太祖位,光場甚至可以籠罩全城。
這時,水鏡翻譯的說著:「他說,尊貴的蜀侯,你是大地的主宰,井山部願向你獻上八十隻羊,五十頭牛,以表示敬畏和臣服。」
王弘毅聽了,不由哈哈大笑,目光緊緊地盯著薩曲,笑著說:「你既要臣服,孤也接受了,但是卻要按照我的制度來。」
水鏡一怔,也用著山間語說了幾句,薩曲也是一怔,飛快看了王弘毅一眼,磕頭用漢語說著:「是,請蜀侯下令。」
王弘毅再看了一眼,就說著:「一家出一兵,或者數兵,以十兵為一火,五火為一隊,五隊再加親兵,每三百人為一牛錄,設佐領一人,每五個牛錄為一甲喇,設甲喇一人,三個甲喇一旗,旗主又稱都統,你以後就按制編制。」
本來八旗制度,五個甲喇是一固山(旗),可是這樣編制的話,一個完整的甲喇,就有一千五百人,五個就有八千人,這太龐大了,必須壓制到三個。
「天道數九,孤就用八,以後山間有八旗,稱山間八旗,孤可提供武器和鹽,還有茶,甚至可以有條件允許你們在平原居住。」
「你等既投靠孤,當立血誓。」
水鏡聽了,有些驚色,當下嘰哩咕嚕說著山間語,畢竟薩曲只是簡單了解幾句漢語,這長篇大論,卻是不清楚。
這話雖然不多,內涵很多,水鏡嘰哩咕嚕說著山間語,說了小半個時辰,薩曲才終於明白了,當下「撲通」一聲雙膝跪倒,說著:「謝蜀侯……」
下面又是嘰哩咕嚕的山間語,水鏡翻譯的說著:「薩曲以祖神起誓,發誓效忠於你。」
王弘毅走近薩曲,目光變得咄咄逼人:「孤不要這個,孤要的,是實在的血誓,你率這旗,給我滅了和你旗男丁一樣多的野族,孤就相信你。」
又說著:「你為我的臣部,我要分得戰利品一半,你殺得野族二戶,我就在平原里給你一戶土地,你俘虜的人,也要交給我一半!」
「若不答應,我立刻起兵,先滅了你山井部!」
若是之前,這威脅薩曲不怕,可現在見得王弘毅有兵四萬,又能投射天火,頓時他的聲音就透著巨大的壓力,薩曲的身材被震得渾身一顫,緊皺眉頭思索著,半晌,突然大聲說著:「這條件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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